“可是,舒妃的人若是真的来杀你怎么办?”
“那就得靠你们二位啦!我还怕他们不来呢!”月挽挽坏笑道。
“好,就由你们负责保护挽挽吧,务必抓到人证!好了,剩下的细节,你们慢慢商量,本宫乏了,先去睡会儿。”
“娘娘慢走。”
“好了,娘娘已经走了,你有什么想法,可以大胆说了!”
“叶公子还挺聪明嘛!”
“那是当然!”
“既然是引诱敌人出击,那就得给他们机会,可能我这几日,得四处溜达,就辛苦你们咯。”
“小意思,你是明诗最好的朋友,我若是没有保护好你,怎么跟她交代呢!”
“可,我们锦衣卫这样明目张胆地跟在她后面,谁还敢动手呢?”云英问出了问题的关键。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说,你们啊,得乔装打扮一番,否则,岂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你这表情,感觉不对啊······”
“对的对的,不就是让你们扮成太监嘛,嘿嘿!”
“什么?你让英明神武、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叶大公子扮太监?”
“对啊,是假扮太监,又不是真让你真成太监,叶公子莫要激动啊!如果你们不愿意扮太监,扮宫女也成,就是,个子高了点。”
“可······”
“如果叶公子着实觉得为难,那就让我一个人去就好了,只是,如果我有个三长两短,记得替我跟明诗说,以后我就······”月挽挽又绘声绘色地演上了。
“好好好,算我怕了你,扮太监就扮太监。”
一旁的云英只是悄悄嘴角上扬。
稍作变装,三人霸气出街。月挽挽走中间,叶穆钦和云英一边一个,迈着统一的步伐,气势汹汹地在皇宫四处溜达起来。仿佛自带很燃的BGM。
叶穆钦终于忍不住在月挽挽耳边蛐蛐道:“挽挽,你确定你这法子有用?我们都在这宫里转悠了三日,鬼影子都没见着一个。”
“消息已经放出去啦,不应该啊!我也不知道是我想错了,还是对手太沉得住气。”
“别急,再等等看。”云英总是云淡风轻,让躁动的心,不由地舒缓下来。
暮色四合。
“诶,那个,挽挽,我还······”
“你还有事嘛!”
“你怎么知道?”
“这几日,一到天黑,你就说有事啊!”
“放心,我会在外面守着你的。你这闺房里,着实不在适合待太多人。本公子,就先走了!”叶穆钦又坏笑地拍了拍云英的肩膀。
空气好像突然安静。因宫里喜用椒泥涂壁取暖,房间里此刻漂浮着淡淡花椒辛香,让人愈发有些晕晕乎乎。
室内地龙热气蒸腾,窗外雪落无声。
月挽挽继续硬着头皮找话题,“那个,你是不是觉得,很无聊啊?”
“不会啊!”
两人坐在靠床的台阶上,隔着约莫一个人的距离。丝绸帐幔偶尔被风吹起,拂过两人的面庞。
“你话还挺少的,显得我,话挺多。”
“不会啊!”
灯光隐隐,月挽挽倏地望向云英的脸,炯炯发亮的眼睛,竟有些像沈鹤洄。月挽挽不禁将手举起来,隔空比划着遮住他的下半张脸。
“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虽然,月挽挽也觉得自己是不是疯了,怎么看谁都觉得像沈鹤洄。
“在下生得这般貌丑,月医官怎会认识?”
“谁说你丑啊,一个人的美与丑,才不只是看外表呢。”说完,连月挽挽自己都被自己震惊。曾经的超级外貌协会,怎么就能看懂内在美了呢?梦里这一遭,真是成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