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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冷门的七叶一枝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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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你太用力了,弄疼我了!”月挽挽挣脱开来,这才看清秦砚深的模样,虽然还算整齐得体,却面无血色,眼睛下面是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嘴唇已经干到脱皮。

“对不起,挽挽,我刚刚是一时激动,所以······”

“公子,你······”

月挽挽话还没说完,秦砚深便晕倒在她身上。

众人都慌忙地围上来。

经诊脉,秦砚深只是操劳过度、睡眠不足。

月挽挽第二天一早又到沧浪阁来给他诊脉。经过好好地猛睡一晚,他的身体,已好转许多。

“挽挽,这些日子,到底发生了何事?”虽然秦砚深早已猜到是他爹做的,他也去找过秦良,可是被他否认了,还被严厉呵斥了一顿。

“那日,有人在我房间放了一封信,说是知道杀我全家的凶手,约我去小树林,我当然得去啊。谁知一去,几个蒙面人便将我围了起来,要杀我。还好我早有准备,用特制的迷离散喷雾将他们喷晕,可是天色实在太暗,我脚一滑,跌落山坡。许是我命不该绝,竟遇到了我师傅,是他救了我。我昏迷了整整七日,刚醒来的时候,眼睛什么都看不见,师傅说是摔到了脑袋。他用他的祖传灵药将我的眼睛治好!”月挽挽按照之前和沈鹤洄串好的词,绘声绘色地讲述。

“你的眼睛······现在能看清吗?”秦砚深紧张地抓起月挽挽的肩膀。

“你看我不是自己走回来了吗?没事了,就是有时候看东西还有些许模糊,师傅说,都是正常的,再服些草药慢慢调理,便能痊愈。”

“那就好!对了,你知道,要杀你的到底是什么人吗?”秦砚深眼色突地变得有些许慌张。

“不知道!他们都蒙着脸,什么也没有告诉我。公子,这是不是说明,苏家的灭门案,并非是流寇所谓,而是另有隐情?”月挽挽试探道。

“挽挽,这件事,就交给我替你查,你千万不要再自己涉险了,知道吗?不如,我派些会武功的仆役来贴身保护你?”

“不必了吧,难道他们还敢闯入秦宅?”

秦砚深想到有人能悄悄进来放信,再联想到之前涟漪阁着火之事,虽对外声称是烛火打翻点着了书才燃起来的,但他早已怀疑是他爹派人干的。于是紧张说道:“我还是不放心,我让文声选两个人,在你的涟漪阁外面守着。”

“那,便多谢公子!”月挽挽知道自己若是再拒绝,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沈鹤洄自然也猜到着火一事是秦良为了灭月挽挽的口而为之,一计不成再生一计,将她引到城外暗杀。他一面暗中保护着月挽挽,另一面,决定加快寻找证据的步伐。

经过沈鹤洄接连几日趴在秦宅墙头上的观察,秦良每日亥时会进书房待一会儿,约莫到了子时才出来。

这日,等秦良从书房出来后,沈鹤洄越墙而入。

进到书房,他径直走向月挽挽所说的那块写着 “忠勤懋著”的御赐牌匾之下,他站到椅子上,将牌匾取下来,边轻敲墙壁边贴着耳朵辨音。果然,有一块地方是空心的。可是苦无任何凹陷的地方可以将它抠开。

沈鹤洄跳下椅子,扫描起四周来。他记得月挽挽说过,这书房里有一面墙的珍奇古玩,他便凑拢过去,细细打量。他虽不懂古董,可这些器皿,无论是从材质还是做工,亦或是花纹式样,都是显而易见的精贵,唯独放在最左边角落的一个素白花瓶,有些格格不入,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向角落移去,躬下身子,欲拿起那只素白花瓶,却怎么也拿不起、转不动。只见花瓶里面装着一支精致的毛笔,沈鹤洄一看便认出是彩漆云龙管笔。他有些向往地将毛笔执起,谁料墙上的机关突然启动。墙壁里,渐渐显露出一个木匣子。

他又踩回椅子上,想将木匣子取下来。但经过多番尝试,发现木匣子是稳稳镶嵌在墙壁里面的,只能打开木匣子的锁,从抽屉里取出里面的东西来。

这是一个四轮锁,四转轮上刻着不同的汉字,要开锁,就得把每个转轮转到特定的汉字位置,让转轮内侧的短柱正好卡住锁闩的开槽。

这可让沈鹤洄抓破脑袋。不过既然那封信就近在咫尺,没有理由不全力以赴。他研究了上面的汉字后试着扳动转轮,当转错第三次时,锁旁边的小孔,突然射出一根毒针,因为距离太近,沈鹤洄来不及完全避开,只是往旁一闪,毒针才仅是扎进了他的手臂。接着,外面一声巨响,犹如烟花炸开的声音。想必,他是触动了这个暗格的报警装置。

沈鹤洄顾不了那么多,拿出削铁如泥的匕首,将锁斩断后,取走木匣子里的东西。当他走出房门,剑声已经带了十几个仆役朝书房而来。

毒针上的毒,此时已经顺着沈鹤洄的血液往心脏流去,他只感到全身有一股暖流在上下流窜,四肢有些麻痹。他知道此时如果与他们交手,定是不占上风,于是撒了月挽挽给他的迷眼散后,趁乱越墙逃走。

月挽挽心神不灵地在窗前踱来踱去,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咚”的一声。她垫着脚摸索着走到院中,见有一团黑影,小声问道:“你······你是谁?”她的眼睛如今虽然没有大碍,但是一到晚上或者是劳累过后,视力就会差很多。

“挽挽,是我!”沈鹤洄跪倒在地,轻声说道。

“沈大哥!”月挽挽轻手轻脚将他扶回房间,关好门窗,生怕被院子外的守卫听到动静。

“沈大哥,你受伤了?伤到哪里了?”

“我······中毒了!”沈鹤洄将从自己手臂上拔下来的毒针扔在桌上。

月挽挽立刻给沈鹤洄诊脉,“你这是······中了金翅蛇毒。看这毒针的粗细,毒量不算大,暂时不至于要命,只是,这解毒的七叶一枝花比较冷门,并非是所有药铺都有的常备草药。我记得怀仁堂刚好就有,等明日一早,我去取些回来。先替你施针,减缓毒素流通。”

扎完针,沈鹤洄已在床榻上晕晕睡去,月挽挽靠坐在他身边,也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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