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爱如山海,烟火常相伴!”秦明诗笑着道。
“我想看漫天星辰,也想看人间烟火!烟火向星辰,所愿皆成真!”月挽挽转头莞尔一笑。
“烟花易冷,岁月情长!”沈鹤洄眼带笑意。
烟花燃尽,眼睛还需要一些时间适应。
月挽挽低下头,见前方水里孤零零地漂浮着一只小兔子灯笼,看上去怪可怜的,便想伸脚去将它勾起来。一时重心不稳,滑到水里。
沈鹤洄不假思索地梭进水里,三两下就把月挽挽捞了上来。
月挽挽虽然会游泳,但是实在落水地有些突然,让她还是呛了两口水。沈鹤洄把衣服脱下来披在她的身上。
“我们赶紧回去吧,夜晚河水寒凉,莫要着凉了!”叶穆钦让船夫加快速度靠岸。
沈鹤洄本想让月挽挽先去买一身衣服换掉,但月挽挽眼看时候不早,便执意直接回秦宅。无奈之下,沈鹤洄和叶穆钦只能远远将她们送到门口。
秦砚深已经在大厅等了许久,终于听见门口有动静,便迎了上来。“你们回来了?挽挽这是怎么了?怎么全身都湿了?”
秦明诗脑子快,立刻接过来道:“还不是为了给你准备惊喜,挽挽不小心掉进水里,差点淹死,所以,这惊喜也就······”
“掉水里了?那多危险啊!惊喜哪里有你们重要!挽挽,你快去换身衣服,我让人煮些姜茶。这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莫要生病了!”
秦砚深期待了整晚的惊喜,就这么轻易地被搪塞过去了。
月挽挽对他,总是有那么些内疚。
寒气入侵,月挽挽果然还是发烧了,昏昏沉沉躺在床上。秦砚深一大早就来到涟漪阁,命人请了大夫。自己更是一直待在她身旁照顾她。
秦明诗担心莫离忍不住过来探她,便在院子外等着,他果然还是满脸担心地如期而至。
秦明诗鬼鬼祟祟地将他拉走,“你现在不可以进去,我哥在呢!”
“可是,我很担心她!”
“你放心,大夫看过了,只是有些风寒,喝两副药便会没事!”
“可······”
“我们会好好照顾她的!”
“那好吧,多谢明诗小姐!”沈鹤洄只能悻悻地离开。
秦砚深不停地用温水手帕给月挽挽敷着额头,没过多久,总算退热了。他依旧靠在她身旁,握着她的手。
这时,他瞥见她的枕头下,有一只有些泛黄的竹编蝴蝶。他突然忆起,分明在莫离的房间看过同样的竹编蝴蝶,心里猛地一抽。似乎一直以来,自己都忽略了一些事情。秦砚深的眼神,变得有些可怕。
快到傍晚,秦明诗抱着一只黑色小猫进来,月挽挽正坐在桌旁,刚吃完燕窝粥。
“这是?”
“这是你的‘无情’啊!”
“无情?对嚯,是我的无情!”月挽挽开心地接过来,它黝黑的毛油光发亮,还散发着香香的味道,“它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你的莫先生让我给你的咯!说是怕你无聊,让它来陪你!”
“那他人呢?”
“好像是出去替我哥办事了!”
月挽挽失落地埋下头,抚摸着无情。
“无情?这猫的名字,怎么这么奇怪啊?”
“那是因为,我之前以为,以为他不喜欢我,所以一气之下,给它取了无情,讽刺他来着。”
“我看啊,它应该叫‘迟钝’!连我都看出莫先生对你不一样了!人家都不要命地冲进火场救你了!”
“那你说,你哥能看出来吗?”
“看样子,应该还没有。毕竟,在他眼里,莫先生并不知道你是女子,所以,他定是不会往这个方向去想。”
“有道理!可是,我不想再瞒着你哥,我想跟他说清楚!”
“挽挽,你疯了吗,我哥的性子你难道不清楚吗?一时之间,他哪能接受得了呢?”
“那,我总不能一直这样骗下去吧!总有一天,他会知道真相啊!”
“这事儿,不可操之过急。挽挽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的!”
“明诗,还好有你!”
无情,是一只又听话又胆小的小黑猫,它总是会伸出柔软的爪子挠人胳膊,会把头蹭在人怀里,湿漉漉的眼睛像星星一般,眨巴眨巴的惹人疼爱。月挽挽走到哪儿都会抱着它。
“无情,你好像比之前胖了,整一个香香软软的小肉球,沈大哥一定把你养得很好吧!你说,他现在在干什么呢?我已经三日没见过他了,还真是很想她呢!”月挽挽坐在院子里,没事便跟着无情聊天。
快到四月,天气更加暖和了。
一个头戴苏样的百柱骔帽,身着鱼肚白湖纱道袍的商人,悠闲地走到“袁记商号”门口。
袁老板见来人气度不凡,便谄媚逢迎道:“老板,有何吩咐啊?”
易容后的沈鹤洄更显成熟,难掩雍容华贵的气质,腰间的龙首螭身玉带钩便是他巨富身份的最好证明。他捋了捋下巴的小胡须,“老板,可否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