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我啊,早早姐,你这么快就不记得我了吗?”
钱早早已辨认出他的声音,只是装傻罢了。
“之前,你难道不是刻意透露给我月挽挽要去雪之隅度假的事吗?”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就是我被辞退的那天,我在片场门口徘徊,等了很久都不见那个小编剧,是你跟你的经纪人在我面前谈论着要去雪之隅的事,难道,不是故意的?”
“你少血口喷人了,我不认识你,干嘛故意给你透露?”
“我在横店跟组了十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那点心思,还能骗过我?”
“你到底想怎样?”钱早有些不耐烦地问道。
“我想怎么样?你难道不知道吗?我看,这部剧的两个男主角,好像都更喜欢她,而不是你这个女主角。”郑伟阴笑道。
钱早咬牙切齿,可是嫉妒终究没有让她失去理智,“我真的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这时,无情跑过来,他似乎是感受到钱早遇到危险,便对着郑伟狂吠。
“你这死狗,再叫,我踢死你。”
“别,这是挽挽最喜欢的狗,你别伤害他。”
“对了,我差点忘了,那个小编剧,很爱跟这只流浪狗玩儿呢。哈哈哈!”
郑伟松开了掐在钱早脖子上的手,转身将无情抱走。
黑夜之中,钱早露出雪白发亮的牙齿。
自从上次从雪之隅回来之后,在片场,岑小溪就再也没有跟程凌霄斗过嘴、吵过架,反倒是一跟他说话,就脸红。连声音都不自觉地夹了起来。
月挽挽再是迟钝,也看出了端倪。拍摄间隙,她跑到岑小溪旁边,打趣道:“小溪,你不对劲啊!”
“我······哪里不对劲了?”岑小溪吞吐道。
“你······一撒谎,眼睛就不敢直视我。快说,你跟程凌霄,怎么回事啊?”
“哎呀,骗不过你,我可能真的,喜欢上他了!”
“这么突然的吗?”
“这还突然啊?我们俩也打打闹闹了这么多年,一直以来,我以为他就是个幼稚的大男孩,总是长不大,可是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我才知道,原来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可以这么勇敢地挡在我前面。”
“那倒是,说明,他真的很喜欢你!那你······会表白吗?”
“表白?这种事,难道不是应该男生做吗?”
“也是······”
“不过,他约了我今晚吃饭!”
“哈哈,那我就提前恭喜你咯。”
岑小溪又娇羞地低下头。
月挽挽在片场四处找寻着无情,可是完全不见他的踪影。她焦急地在后院的各个角落翻看。这时,她接到一个陌生号码的信息,是一张无情被绑住挂在半空中的图片。还配有一段文字:一个小时内,赶到东郊南路184号,一个人来,否则,无情没命。
发信息的是郑伟?无情被他抓了,他是想用无情引我过去。可是,我如果不去,无情一定会没命的,怎么办?月挽挽不知该如何是好,急得在地上直跺脚。
这时,马书旸从车上下来,瞥见站在院子里的月挽挽,热情地迎上去:“挽挽姐,你怎么在这儿啊?”
“我······我······”
马书旸见她面露急色又吞吞吐吐,机智地瞅到她的手机屏幕。
月挽挽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决定先去救无情。“小马哥,我还有点急事,先走了,下次聊啊!”
“挽挽······”马书旸见她如此急切地离开,便满是担心地给上官与打了语音电话。“与哥?我是马书旸啊,刚刚我在片场碰见挽挽,她有点不对劲······”马书旸将他看到的都告诉了上官与,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直觉告诉他月挽挽可能有危险。
“谢谢你,我知道了。”上官与挂掉电话,跟导演请假赶往东郊南路184号。
此时,一直躲在楼道旁边的身影也迅速离开。
踏进空旷且漆黑的屋子,突然房间中间亮起一盏灯。灯下,是被绑着掉在半空的无情。
“郑伟,你疯了吗?快放了他。”
“没想到,你真的为了这只流浪狗独自前来,我倒是对你有些刮目相看。”
“你先放了他,我们再说,好吗?”
确定月挽挽没有带其他人来,郑伟将无情放了下来,奄奄一息的他只是微微呜咽了两声。
“郑伟,你到底想怎么样?”月挽挽再也无法忍住怒火,大声吼道。
“其实,我不过是想你给我一个交代。去导演或者是剧组替我美言几句,让我回去工作罢了。”
“什么?就是这样而已?那你干嘛又是跟踪又是绑架?还带着小刀?”
“我一直找不到单独跟你说话的机会啊,只能出此下策。小刀,小刀是因为山里晚上太黑,我害怕,才带在身上以防万一的。”
“原来是这样,真是虚惊一场。那无情呢?为什么是这个样子?”
“就是饿了一天,估计是饿晕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