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俞宁打断她同桌的话,“一我没兴趣,二他没脑子我怕他被坑,三没有,就这样,我去那边等你们。”
俩人看着说完就往阴凉地的人,然后面面相觑。
“那走吧。”
陆殇烊反应几秒,“好。”
玩会儿手机的功夫,面前突然多了个人,俞宁抬起头,问:“有事?”
眼前的人是一个拿着卜卦,看着年过半百的大爷,他一下一下地顺着自己的长胡子,神乎其神道:“小姑娘,我看你年纪轻轻,眉宇间却透露着阴郁,需不需……”
“不需要,不好意思大爷,我不信这些,你找别人去吧。”
算命老先生没想到俞宁拒绝得这么干脆,于是又说道:“我看你我有缘,你给我三十,我给你卜一卦怎么样?”
爸的,怎么什么地方都有算命的。
俞宁不耐地蹙紧了眉道:“我说了不需要。”
“那给你算二十,二十一次怎么样?”
“你听不懂人话?”
“十块,十块不能再低了。”
“嘶……”
“免费免费。”
“我说了不……”
“艹,俞宁他是谁?干什么的?”
俞宁望着回来的俩人,烦躁道:“艹,说要给我算命,赶都赶不走。”
季寒煜也蹙了下眉,“算命?这些都没有科学依据。”
俞宁笑了一下,对那人道:“听到了吗大爷?你骗骗其他人还行,我们现在年轻人不信这些。”
“艹,别啊!哥倒想看看他会说什么,钱哥出,让他给你算算。”
“啧,陆殇烊你有病?”
“老季,你觉得怎么样?”
季寒煜:“……”
“看到没,你同桌都默许了!”陆殇烊道,“大爷,麻烦你给她算一下,钱等会儿我出。”
算命老先生轻轻摇了摇头道:“我方才答应了这位小姑娘,免费帮她卜一卦,不收钱。”
“不收钱?!艹,不收钱你他丫还不让人算?”
要不是那么多人,俞宁还想揍他。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
“我……我怎么了?”
“她想说,弱智。”
“我……俞……老……”陆殇烊话都说不好,只好闭嘴。
俞宁被迫把手摊开给那个人看。
算命老先生看了看,随后皱起了眉头,缓缓道:“小姑娘,看你手相,你以后会有一劫。”
俞宁不屑笑了一声,“哦?什么劫?”
“桃花劫。”
“什么劫?桃花劫?!”陆殇烊比俞宁还激动抢先开口道,“她?她一个把男的都当成兄弟的人,你说她有桃花劫?!”
俞宁被他吵得头疼,“说了这些不能信你不听!现在在这激动什么?!”
季寒煜虽然也不信这些,但关于他同桌这个所谓的“桃花劫”他想听听这人怎么说,于是问道:“能讲清楚些吗?”
算命老先生又摸了摸长胡子,闭上眼睛道:“天机不可泄露。”
三人:“……”
俞宁:“我们走。”
季寒煜:“好。”
陆殇烊:“我他爸还以为会说点不一样的,结果也没什么,浪费老子时间。”
眼看三人要走,那人急忙出声拦了下来。
“年轻人等一下,我说的天机是不能明说,但有一点可以说。”
陆殇烊都不耐烦起来,“那你说,说完我们急着去吃饭。”
那人又转过身对一脸不耐烦的俞宁说道:“小姑娘,我说你会有桃花劫,而这个桃花劫它可以说是真桃花,也可以说是假桃花,但它一定会是个劫。要想破这劫,我赠予你一样宝物。”
三人见那人从乾坤袋里掏出了一样东西,并让俞宁伸出手,放到了她手里。
看清是什么东西后,三人齐声道:“戒指?”
“没错,别小看这枚戒指,它能帮你渡过这一劫。你切记要一直戴着,直到你芳龄二十二,方可取下。”
这话说完,那人就自己走了。
“艹,这什么戒指,给哥看看,”陆殇烊拿起来对着太阳研究了一番,“简约是简约,但这银的不像银的,铁的不像铁的,什么玩意儿,还你。”
“艹,你给我干什么。”
“这可是可以帮你渡过桃花劫的宝物,”陆殇烊模仿着刚才算命那人的语气说道,“切记一直戴着。”
俞宁拿了回来,“神经。”
季寒煜沉默一阵,“走吧。”
俞宁嗯了一声,又看了看手里的东西。
艹,先放兜里,一会儿找个垃圾桶丢了。
“你在那里磨蹭什么呢?还不快跟上!”
“艹,来了。”
俞宁说着把一直拿在手里扇风的帽子戴在了头上,就在这时,一个不注意撞到了人。
“抱歉。”
“对不起。”
俞宁愣了一下,这个味道、还有声音怎么……
她想回头看看,陆殇烊又在前面催促着。
“你是不是不行了?那么慢?!”
看着等自己的二人,俞宁也只好作罢,跟了上去。
“你怎么不走了?看什么呢?”
“我刚才又……”
“你突然弯腰干什么?我艹?!这不是跟你那一模一样的戒指吗?只不过你那个是男士的大一些,这个是女士的小一些。看来刚刚你撞到的那个人,也被那个算命的强行拽着忽悠了。”
“……看来是的。”
又走了一会儿,看到了一个垃圾桶,陆殇烊把空水瓶扔进去,道:“现在刚好十二点,我们去找家店吃饭吧。”
俞宁摸着空口袋,艹了一声。
季寒煜注意到,“怎么了?”
“没怎么,只是在想……”俞宁说,“以后还是买口袋深一点儿的衣服。”
陆殇烊小声疑惑道:“老季,她什么意思?”
季寒煜摇了下头,“我也不知道。”
回到酒店,疲惫感席卷全身。
“回去先好好休息。”季寒煜对走出电梯的人道,“晚上有事再联系。”
俞宁没说话,比了个OK的手势。
回到房间,俩人都卸下了背包,然后分别坐躺在了沙发和床上。看到对方脸上的疲惫之色,俩人笑了起来。
“艹,知道会累,没想到他爸这么累。”
季寒煜点了下头,“但很值。”
陆殇烊躺在床上,视线从天花板转向对面的人,认同道:“没错,很值。”
稍整休息片刻,季寒煜问:“你要先去洗吗?”
“你先去吧,我再躺会儿。”
“嗯。”
陆殇烊的视线不知不觉随着季寒煜进了浴室,突然瞥到了放在床头柜上的东西,他翻了个身,伸着胳膊拿了过来。
“为什么奖品那么多,选了你呢?”陆殇烊对着一个不会说话的玩偶自言自语道,“但没想到他还挺厉害,那么轻松就把你赢了回来。”
季寒煜出来就见人趴在那里,跟一只假狗对话,他不禁笑了一下。
这声笑把陆殇烊吓得将手里的东西扔掉在了地上,对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眼前的人道:“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季寒煜把玩偶捡起来拍了拍上面的灰,“就刚才。”
“刚才……”陆殇烊仔细想了想刚才有没有说什么不该说的,在确认没有后,他说道,“艹,你们一个个的走路都喜欢不出声吗?”
一个个的……
季寒煜想了下,应该说的是他和他同桌。
“当一个人太过沉浸于一件事情时,外界的声音就不易被察觉。”
“什么沉浸不沉浸的,”陆殇烊莫名激动道,“分明是你们走路太轻,跟其他没关系!”
望着对方因觉得丢人,坚信说是别人的问题,从而有点胀红的脸,季寒煜不再说什么,而是道:“你还不去洗?”
陆殇烊愣了愣,“洗……”
把东西放回床头柜,季寒煜见对方似乎有什么要问的,于是道:“你想说什么?”
陆殇烊瞅着那只小狗玩偶,拿着换洗衣物,迟疑一会儿,问:“你为什么要选这只狗?”
这回换季寒煜怔了怔,“为什么问这个?”
“就……算了,当我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