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翼好像还是没有解气,从马上爆发的火山变成了休眠中却随时爆发的火山,偷看的弟子连忙蹑手蹑脚地跑,不敢去触大长老眉头。
林翼就是以这种人见人惧的样子走进了顾影书房,刘逸风正在那和林翼汇报门派事物,看见林翼愣了愣,看见顾影皱眉又愣了愣。
顾青来了斩仙门的事闹得人尽皆知,许多人都心知肚明林翼这几天在做什么。别看大长老在祖师爷面前乖巧得像宝宝,可他们谁不知道这大长老有点疯,祖师爷好像是唯一能拴住他的绳。
而祖师爷在他们心中的形象……完美!不接受反驳。
祖师爷都没什么脾气,有点无欲无求的神仙样子,皱眉已经是很大的反应了,身旁栓绳变引线,刘逸风连忙道:“祖师爷,您也别怪大长老,他也是为您才那么生气。”
“生气倒谈不上。”顾影道:“为何不拉去处刑堂,那里的地面墙壁都是特别设计好清洗,问心堂是木地板,你这折腾了三天怕是被血水浸了个通透,得拆了重装了。”
火山彻底熄火了,想到问心堂里的一片狼藉,林翼尴尬地摸了摸鼻子,“我亲自换嘛,师傅你别气。”
“是,木地板你随手能换,问心阵你也会布,可阵旗阵盘被血一染就沾了怨气晦气,那可是问心阵,你觉得还能用吗?”
林翼低下头,“不能。”
“你也知道不能,那你知道现在的灵材有多难得吗。”
林翼把头栽得更低,“知道。”
“为了个顾青损失这么大,值得吗。”
林翼快把头埋进胸口了,“不值得。”
“败家子。”顾影寒声道:“幸好没让你当掌门。”
掌门在旁边看着嚣张肆意的林翼被顾影训得孙子一样人都傻了,听见提到自己了猛地回过神来,告声退后飞一般地走了,看起来都想取出飞剑御剑逃跑了。
开玩笑,再听一会肯定会被大长老事后灭口,他这负责管家的掌门虽然也筑基了,但完全不是大长老一合之敌啊。
林翼也是越想越后悔,闷闷道:“你为什么不来阻止我啊。”
“你希望我进去吗?”
林翼愣了下,然后摇头。
他不希望顾影进去,不想他再看见顾青,更不想他看见自己疯魔的样子。他似乎是病了,可他连病因都找不到,只知道顾影是他的药,可他又不希望他看见自己真正发病的样子。
顾影叹了口气,走到林翼身边轻轻抱住他,“我不会讨厌你任何样子。”
“可你也不会喜欢。”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喜欢?哪天在我面前疯一个?”
林翼摇摇头,抱住顾影的腰,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冷香萦绕鼻尖,哪怕把顾青折腾到生不如死也无法平息的怒火终于沉静了下来。
“和你在一起的话,我不由自主地就会换一种疯法。”
“换一种疯法?”
“得脱衣服的疯。”
顾影一怔,然后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一边推开了林翼,林翼却恬不知耻地又纠缠上去,而且已经在飞快脱衣服了。
“三天了师傅。”
“去房间里。”
“不要,我今晚要教教师傅什么样才是禽兽……
先从书房开始,我把你压在书桌上,一轮结束了以后再把你抱起来,你的腿会缠在我身上,因为太深可能会发抖。我把你抵在门上,从书房到院子里,冰冷的石桌都会因为我们的体温温暖起来。
这几天的晚上特别安静,连鸟叫虫鸣都没有,所以你就算把声音压得再低也会很明显,或许会吸引巡夜弟子来查看。我就把你按在院门上,就隔着一扇门在他们面前上你。就算再冷感这样也会很刺激吧,你会无法压住声音,我就一手掐紧你的腰,一手帮你紧紧捂着,你的涎水会流我满手,但我一点都不嫌弃,还想一点点舔掉。
巡夜弟子会觉得不对劲,但不敢直接推门冒犯祖师爷,他们只能隔着门问你,而你必须克制住声音像以前一样平静地回他们的话,这时候我猛地用力……”
林翼已经把自己和顾影的腰封都解了,外衣都脱了,从背后抱着顾影,看着白玉似的耳朵迅速变红,红到要滴血。他忍不住含住,含含糊糊地不停地说一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荤话,却没能看见顾影的脸色却是越来越冷。
就在他箭在弦上,要脱掉顾影最后一件衣服直入正题的时候,突然被捏住了命运的后颈,用拎狗崽的方式提溜到飞剑上,然后眼前一阵模糊,回过神来已经掉进了一处小湖里。
夜晚的湖水冰冷刺骨,林翼立刻被冻得一激灵,然后发现他师傅的声音比水还冷。
“兴奋过头火气太旺,在水里冷静一晚。”
说完顾影就踩着剑飞走了,林翼看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
三天没吃到师傅了,他也就是嘴上忍不住爽一爽……好吧,他承认自己还有点想做,自从筑基他胆子越来越大了。可没想到把普通日常也爽没了,他真的知道错了,不搞花样了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