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薇被掐的直笑:“我错了,我错了,饶了我吧,何盼大侠。”
何盼笑着笑着,又有些伤感:“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我究竟要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
光阴似箭,开学两个星期后,大家对学习的热情逐渐减退,这日复一日的学习生活实在枯燥,所有人都等着一场活动来打破这种乏味。
可惜,也只能等到九月份的中秋和十月份的国庆了。
但比节日先来的是八卦。
燥热难耐的天气,使大家的心都蠢蠢欲动,在老师和家长的双重压力下,仍有人顶风作案,表白、约会样样不落。
下午上课前的广播时间,有人借机点歌表白。
高一四班的陆静意,点播一首林俊杰的《江南》,送给高一一班的许以业,祝他天天开心,万事如意,谁知歌还没响起来,喇叭像是被抢过去似的,刺啦刺啦响了两声。
接下来响起陆静意的声音:“许以业,我喜欢你……”
随后广播被强行关闭,连歌都没得放了。
郑薇听到熟悉的名字时,顿时抬起了头,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孤注一掷吗?什么都不怕吗?
何盼悄悄移动到郑薇的身边,用笔戳了戳她的胳膊:“学姐太牛了,勇气可嘉。”
郑薇敬佩陆静意的勇气,要是自己表白被拒,一定会哭到下不来床,太伤自尊了。
“你说,刘肥肥会不会找她谈话。”
郑薇摇了摇头:“不知道哎,不过这么光明正大表白,无异于挑衅,主任大概要气疯了。”
何盼赞同的点点头:“不会要写检讨吧,升旗的时候念给全校听?”
或许何盼有些夸大其词了,但刘振江还真有可能做出这种事。
“你说,我要不要也这样给陈亦池表白。”
郑薇立刻制止了她:“不要吧,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被他拒绝了,你以后要怎么面对全班同学。”
何盼立刻趴在桌子上:“薇啊,我怎么这么命苦。”
开学这么久了,从何盼第一次说想跟陈亦池坐同桌,至今已经两个星期了,何盼嘴上说了无数种接近他的方法,可现实是连跟人家说句话都不敢。
郑薇看着又怂又纠结的何盼,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
何盼坐直身体,疑惑的看着郑薇:“我怎么觉得你在摸狗呢?你老实说,你摸小狗是不是这样摸的。”
“我不是,我没有。”
点歌表白这件事只是一个小插曲,可郑薇还是想起了,之前许以业提起陆静意时微皱起的眉头。
放学时,郑薇坐在沈望舒的自行车后座,迫不及待的问沈望舒:“姐,今天中午的事,你知道不?”
“什么事?”
“就是陆静意给许以业表白。”
“你也听到了。”
郑薇点头。
沈望舒叹了口气,陆静意追许以业不是秘密,高一的基本都知道,现在全校都知道了,本来轰轰烈烈的爱恋可以传成一段佳话,奈何郎无意,佳话变成了笑话。
有些男生私下里把陆静意传的十分不堪,还有说她是破鞋的,沈望舒听了直皱眉头,可许以业又是真的不喜欢她,拒绝多次无果,也时常被调侃,沈望舒都不知道该占哪一边。
“这种事我们也不好说。”
“许以业呢,什么反应?”
“没什么反应,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对任何事都表现的很平淡,甚至都看不出来高兴不高兴。”沈望舒说完,又反应过来似的,“你怎么直呼大名,就算不叫哥哥,也该叫学长啊,被人听到了要说你不礼貌。”
郑薇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反正他又听不到。”
沈望舒笑了笑:“罢了罢了,我不是批评你的意思,反正他也不会介意的。最近我也忙,都忘记问你了,学习还跟的上吗?”
郑薇如今已经可以稳稳当当坐在沈望舒的自行车后座上了,并且一点也不害怕:“还可以,感觉比刚转来的时候容易学进去了。”
“那还不错。”
郑薇笑了笑,本来想问,你和周慕怎么回事?可话都在脑海中成型了,郑薇又问不出口。
自从开学以来,表姐再也没提过周慕,不知道是不是两个人闹别扭了,还是有了不方便让她知道的秘密。
既然沈望舒没有主动说,郑薇何必主动提及呢。
日子就这样平淡无奇的如流水般走了下去,转眼间,到了期中考。
郑薇从容不迫答题,走出考场,虽然不知道成绩会怎么样,但至少,她真的付出努力了。
十一月七日,是沈望舒的生日,而十一月十六日是沈知言和郑建华的祭日,两个日子是如此的接近。
沈书文考虑着今年的生日要不就别过了,毕竟这是他妹妹的第一个祭日,而郑薇又在家里,怕孩子心里产生落差。况且郑薇春天的生日也没有过。
林玉芬当即就表示了不满,她为了让郑薇感受到关爱,会下意识的偏向她,如果连生日都不能给自己孩子过,她还怎么权衡妈妈和舅妈两种身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