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书网

繁体版 简体版
搜书网 > 为救猫猫:我开始给三国背锅 > 第50章 拍卖会贾诩之青铜尊

第50章 拍卖会贾诩之青铜尊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刚刚因猜中名字而露出得意之色的夏侯灼,闻言也愣住了,不是喝酒的杯子?

场内再次陷入低语。

“不是饮器?那能是做什么?”

“总不会是洗笔吧?”

“或是某种祭祀的礼器?”

就在众人再次陷入猜测,连曹文渊都露出思索神色,曹知书则因刚才的挫败而抿唇不语,不愿再轻易开口时。

这时,关照萤被铜钱手链散发凉气一个激灵整醒,看青铜酒樽也很无比迷茫,好似里面下一秒就能?倒出沙土,樽身上的云雷纹,都好似化作了无数交织的阴谋轨迹。

“你醒了?”

夏侯灼终于可以松动自己被压麻了的手。

“我……我知道!”

她抬起头,迎上古月斋吴老板探究的目光……

“此樽,不是宴饮之器,是军旅中谋士用来在沙盘上推演兵势的。”

那段历史,凭空说肯定无人相信……她一边说一边在手机上飞快划着,知识滑过大脑,《三国志》里似乎有类似的记载,说不定可以借用。

“它是毒士贾诩,贾文和的……谋算之器。”

“有何依据?”主持人道。

关照萤伸手,虚点向屏幕上酒尊,没料到,随着她手指动作,屏幕上的画面也跟着动了,随着她放大缩小,竟同步成3d结构图,内部细节纤毫毕现。

这么智能?

“诸位……她哽了一下,怎么共感个回忆杀,自己也成古人了,“大家,请看,或者说……请感。”

算了,放弃了……古风调就古风调吧,起码显得有文化。

“世上皆知贾诩,贾文和,被称为“毒士”,其谋略洞彻人心,对天下局势,有着近乎冷酷无情的推演。”

上方听着像贾诩个人百科全书,是官方性的众所周知,那么下面这句话她是如此亲历其境般的笃定:“此樽,便是他随身携带的沙盘。”

果然大家被唬住了几秒,又开始质疑了,“酒樽?沙盘这怎么联系在一起的?”

但是没质疑她的想象力,“这么一听,贾诩这人有点酷啊。”

她瞟了一眼手机,内容已了然于胸。

“《三国志》裴松之注引《傅子》说过,贾诩常以沙土推演,算无遗策,他献计李傕郭汜二人反攻长安,帮张绣两败曹操,甚至在曹营里步步为营的保命之术,皆源于谋士一生都在算计推演。”

“不是宴饮之器,那也只能是,以樽盛士,推演杀生……我大胆追想,贾诩当年在宛城,或正是用此物,推演出了那惊世一局……”

“宛城?”

台下西北角,一位藏家下意识道,“是……是建安二年,曹操看上张绣婶婶,引得张绣先降后叛,曹操长子,爱将殒命的那一仗?”

“正是宛城之战。”

那也是曹操最耻辱,此生过不去的一关……

“这场看似突如其来的反叛,步步杀机,甚有因曹昂公子身死,诸位公子开启的夺储权力之争,都是贾诩在背后操盘,算尽人心和反应,可他偏偏躲过了曹操的秋后算账,甚至独善其身,终至晚年。”

她眼前浮现出军帐中那个清瘦谋士的身影,还有他摇晃酒樽推演杀机的模样,她看的是如此清楚,“所以,这不是祭祀之器,这上面附着的,非酒气,非土腥,而是一股千年不散的算计之气,以及一种深藏于乱世中,只为自身存续的极致冷漠,这,正是贾诩。”

话音落下,余韵却在空气中延宕。

这段历史再度被提起,有人遗憾曹昂典韦的死亡,有人想曹操为什么非得因为一个女人导致成这样的结局,有人觉得张绣婶婶太美了……可惜有时代差,不能亲自看看美貌。

而她的这番话。

有人觉得这不止是在鉴物,更像品魂——贾诩的魂。

这次比那权威老者更先主动出声的,是阴影里那个号称是,古月斋老板的吴先生。

他点头称好:

“关小姐此解,正是此樽魂魄所在,叫人心服口服。”

主持人再度高声宣判道:“关小姐慧眼如炬,压轴谜题,完美解破。”

“依照先前与夏侯先生的约定,及关小姐连破三题的卓绝表现,这枚“徐州令”,当归关小姐所有,此外……我古月斋亦愿割爱,将这件贾诩遗物,赠与关小姐,以酬知音!”

竟然……白送?

这是关照萤没想到的。

掌声,这一次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献给这个一次次颠覆他们认知的少女。

夏侯灼看着关照萤,眼中的星星更亮了,“你是沉睡的萤火虫吧!”

“?”

“一直在睡觉,然后破迷题啊。”

“你好幽默啊……”

掌声渐歇,但众人看向关照萤的目光已截然不同……余温没散,主持人趁热敲锤:“下一轮,拍卖开始!”

灯光流转,展台重新成为焦点。一件明代和田白玉雕山水牌,莹润剔透

“三十五万,“四十万,”“五十万……”叫价声接连响起。

第二件是清代鎏金丝葫芦瓶,听说是在山林中被一位农夫和七个收养的孩子发现的,八十八万一个起价,竞价声吵成一片……

有人说拿回去装酒,一位富豪扬手:“我儿子喜欢葫芦娃,我全要了。”

战国错金铜带钩、宋代龙泉青瓷盏、元代青花人物罐……价码一路攀升。

青花人物罐还有一个美女传说,传闻中美人在天青色出现……抢走了朱元璋乞讨破罐里的钱,从此开启了朱元璋当乞丐不如揭竿起义的故事。

……

众人挥金如土,关照萤半阖着眼,先前回忆杀的消耗让她精神有些涣散,喊价声成了模糊的嗡嗡背景音,晃过展品,也是拖出斑斓的色,

……它们不再是宝物,而是无数旋转,标着天价标签的色块,汇成一股令人窒息的,铜臭与光华交织的洪流,冲刷着她本就脆弱的神经。

朦胧间,展台上那青花罐的釉色好似在灯光下流淌起来,那如画般的天青色美人,竟袅袅地从罐身纹样里浮了出来。

她不是完全人形,移动时裙摆流淌着青花纹路,皮肤泛着釉质的冷白光泽,发丝像裂纹处透出内里的深邃黑暗,发髻如瓷瓶束口,点缀着永不凋零的釉彩小花。

她睁眼时——看到那双美目近在咫尺,指尖正拖着她的下巴,有冰凉光滑的触感。

那双釉彩描绘钴蓝色双眸,像隔着雨雾看远山,看她。

“小娘子~”她的声音空灵,带着回响,“你你身上……好香啊,似乎有故人的味道呢,隔着几百年,都薰到我这儿来了。”

“故人……你是?那青花瓷?”

美人却不答,歪了歪头,“认不出我吗?一个人孤零零在这儿发呆,也不寻奴家来解解闷?”

关照萤愣了愣,下意识环顾四周:“我不算孤零零吧,周围好多人。”

“他们?”美人忽的一笑,声音脆得如薄胎瓷将裂未裂,“他们吵得奴家耳朵疼,而你,她指了指她胸口,“似乎更有意思,我也爱听故事。”

她就这么陪她在那坐了一会,准确是倚坐在她旁白空白椅子的把手上,双腿荡着,裙摆扫过地面,竟没有半分声响。

末了:“你今天的几个故事,我很满意。”

说完,她的身形开始变淡,如墨迹在水中洇开。

关照萤也不知哪来的冲动,下意识伸手,却只拉住了一抹华腻的袖子,“你别走……”

美人一扯香肩的袖子,回头笑呵呵,“小娘子想要奴家啊,“带我走,可不便宜,得要这个——”

她另一只手凭空一捻,指尖竟萦绕起几缕金色光尘,如同拍卖师锤下溅起的金钱碎影,“很多很多这个。”

周遭,富豪们竞价的喧嚣浪涛般涌来,那些数字砸在地上,仿佛真有金石之声。

“奴家就跟你回家,日日夜夜陪你玩儿,陪你看星星。”

关照萤沮丧:“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一个没钱的人……”

她愤愤不平讨厌羡慕那些挥金如土的有钱人,“青花姑娘,对不起,我可能没有能力带不走你。”

“你有的,不要这么说自己,比如……把你的一部分因果当给我,我就跟你走,如何?”

就在关照萤恍惚着要点头时,一声刺耳的落锤响彻大厅!

“成交!恭喜于先生,以八百八十八万拍得元代青花人物罐!

……

幻象消失,关照萤突然视野清晰,眼前只有展台上那只安静的青花罐,以及周围热烈鼓掌的人群。

刚才是怎么回事?

她似乎真的听到了青花瓷在耳边的喃喃低语,“后会有期哦,小娘子。”

……

随着灯光悄然暗下几度,一束追光打在展台中央,所有人知道重磅戏来了。

“诸位,接下来这件,并非原定拍品。”

主持介绍了,这是曹氏集团董事长曹文渊,为贺其千金曹知书即将到来的十八岁生辰,特意取出的一件私藏,

“分文不取,只为博爱女一笑,更为慈善添一份心意。”

侍者捧着锦盒上前,盖子掀开的刹那,就算见惯珍玩的藏家,也齐齐低呼一声。

羊脂白玉雕的嫦娥奔月佩,巧夺天工,一抹天然淡金皮色巧雕为缭绕云气与飘带,更衬得中心明月皎洁。

关照萤刚好被这玉佩的光芒彻底醒神……她看到了曹知书欣喜的眼神。

“明代陆子冈风格,传世精品,寓意圆满,起拍价,五百八十万!祝曹小姐前程锦绣!”

这个价,快赶上刚才那只成交的青花瓷了,周围人并非无人出得起,而是在掂量,在观望。

曹知书在看到玉佩的瞬间,“爸爸!这……这不是我上次在您书房看到,特别喜欢的那枚吗?”

她声音里满是惊喜与期待,懂了今天是一个惊喜局,刚才和关照萤交锋的不安被冲散。

曹文渊微笑着拍拍女儿的手,温言道:“稍安勿躁,好东西,总要经过一番“请”的仪式,方显珍贵。

起拍价刚落,一个声音响起:

“八百万。”

是夏侯瞑。

他甚至没看曹知书,只对身旁颔首,手下举了牌。

这一下,知道两家渊源的人,纷纷交换眼神,窃窃私语冒了出来:

“夏侯二少出手了……是为曹小姐吧?”

“听说两家早有娃娃亲。”

“这是提前送生辰礼,还是当众表态。”

“曹小姐可还没成年呢,就差几天!两人也就差四岁嘛……”

听的曹知书脸上蓦然飞起的一抹红晕,“爸爸,你别和玧漆哥争了。”

“哎呀……”曹文渊有种女大不中留的感觉。

关照萤把外套递还给旁边的夏侯灼:“谢谢,你的衣服。”

“萤火虫,你不睡了吗?”

“不想睡了。”她闷声道。

“九百万。”曹文渊又是直接加了一百万,寸步不让。

众人纷纷看好戏脑补,这是老丈人和未来女婿争起来了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