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慎独跟方心悦面对面坐着,浴缸不小,但是承载着两个成年人还是有些局促。两个人几乎紧贴着。
方心悦的手指划过谢慎独的胸膛,流连在谢慎独的薄肌上。匀称结实,显然是最好的年华。每一寸肌肤都透露出青年的蓬勃来。
方心悦只慢慢抚过,思绪发散开来。
她想象不出来谢慎独啤酒肚的样子。自从认识他,他就是这样蓬勃葱郁,让人觉得风华正茂。方心悦真的想象不出来谢慎独啤酒肚的样子,她也不想去想。
她认识谢慎独的时候十七岁,所以看着眼前这个人脑子里永远有他十七岁的样子,那样耀眼深刻。尽管他以后四十岁,八十岁,头发也变得斑白,方心悦也依旧知道他十七岁的样子。
“怎么样?还不错吗?”谢慎独伸手握住方心悦流连在自己胸膛的手,摁在心口。
“嗯。还不错。”方心悦没扭捏,大方的给了一个满意的态度。
方心悦的手被他摁在心口,感受着他心脏的跳动。方心悦感受着,脑袋慢慢往谢慎独那儿靠近,直到彼此的气息喷洒在彼此的脸颊上。
方心悦仰头跟他接了一个缠绵的吻。
被摁在谢慎独心口的手又被改变了姿势,渐渐谢慎独的手指穿插在方心悦那只手里,跟她十指相扣。
方心悦靠在浴缸边上,被亲得坐不住,谢慎独另一只手适时的扶住她的腰,没让她整个人划进水里。
嘴唇分开时两个人都在喘,显然方心悦更招架不来一些。
谢慎独那只手依旧扶着她的细腰,跟她十指相扣的那只手慢慢松开:“抓着我。”
方心悦不明所以,两条胳膊去搂谢慎独的脖子。
那只原本十指相扣的手游走在水里,最后终于找到了出口。
方心悦慢慢感受着,从一根手指变成两根,方心悦指甲扣住谢慎独的肩胛骨。在他后背上留下痕迹。
谢慎独那双敲键盘飞快的手此刻服务于她,下一秒敲击哪个摁键全凭她的感受和反馈。
果然是敲键盘的手,速度真够快的。方心悦张着嘴骂他,但没什么具体的话,大都是些音节词。所以浴室里的氛围更暧昧了,缠绵涩情。
方心悦其实没想到他来这一招,没坚持多久就败下阵来。那个点算是被谢慎独先伺候了一番,跟他的手来了个亲密接触。
“你怎么突然……”方心悦脸色殷红,声音软糯,问出来。
“嗯?”谢慎独用一种“你叫我进来真的只是泡澡吗”的表情看她。
方心悦读懂了他的表情,但还是说:“我没想到这个啊。”
搞得她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水里太滑,小雨伞不一定戴得住。”谢慎独跟她好好解释,“有一定风险。”
“哦哦哦……滚。”方心悦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红着脸骂他。
谢慎独偏开头笑了。
水里太滑,又加了精华,所以在浴缸里除了谢慎独的手指服务,真就只是泡澡。但是方心悦显然已经情动,被手指搞得意犹未尽。
于是两个人自然而然的出了水,方心悦被摁在洗手台上,面前的镜子照出两个人赤裸的上半身。
方心悦一面感受着身后的谢慎独,一面看着镜子,羞得脸都红了,腿软的站不住,没力气骂人。
“放松一点。”谢慎独说着,又用了力气。
“你……”方心悦断断续续的说话。
“我怎么?”谢慎独持续使坏,“你说呀。”
“操!”方心悦坚持不住了,她到了。
方心悦整个人都往下滑,谢慎独扶着她的腰给她捞上来。
这是一个激情四射的夜晚。
方心悦十二月的生活没那么繁忙了,临近元旦各大电视台都要准备晚会,方心悦会跳舞,又跟几个电视台合作过,被邀请是在所难免的。她挑了一个接了。这电视台以前播过她的剧,也算是来来往往的交情。
她每天练练舞,上上课,参加一些线下活动,也算劳逸结合。跟谢慎独一起度过的时间倒是长了。
许烟宁对此没什么大的负面情绪,但要是细说,那也有一点,她嫌方心悦进度太慢了。
方心悦跟谢慎独折腾到大半夜,第二天中午醒了发现许烟宁给她发消息,约她喝酒。她答应了。
“我说大明星你行不行呀?快点把谢慎独娶了好吧。我俩这婚事儿有点耽误我自己的生活了。我还要追求自己的生活呢!”许烟宁朝方心悦脸上吐烟,毫不留情的控诉她,“我都助攻成这样了,也不见你拿下人头,我很着急啊!”
“在做了在做了。”方心悦没骂她,偏过头去,躲烟。
“结果呢?”许烟宁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
“结果也不见顾先生鸟我呀。”方心悦有点儿搞不明白谢慎独他爸的态度。
那天她从西部回a市,在机场上了谢慎独的车,被媒体跟了那么久,热搜都爆了,跟官宣也没区别了,结果顾先生也没展露什么态度。让人捉摸不透。她那部配角的戏又要定档了,别不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害。要不干脆你俩明天去民政局扯证算了。谢慎独肯定跟你走。”许烟宁出招。
“有活下来的风险吗?我别被他爸给打死了。”方心悦说。
“谢慎独会保护你的。”许烟宁说。
“问题就在这儿啊。”方心悦搓了把脸蛋,“我不想让他保护我,虽然他敢跟他爸硬刚,但是我想保护他啊。我不想缩在后面高高在上。”
“你有病吧!”许烟宁骂道。
“可能吧。”方心悦靠在椅子上,没反驳。
方心悦靠在椅子上,以一个仰视的角度去看许烟宁,从额头扫到锁骨。
锁骨?草莓!
“你有情况啊?!”方心悦立马坐直了,点了点自己的锁骨,“我说你这么着急呢!”
“滚蛋!我那是蚊子咬的。”许烟宁否认,拉了下自己的衣服领子,偏头又点了根烟。烟雾把她的脸衬得好朦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