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清飞去敦煌拍戏前一天,徐西礼晚上跟秦牧赵廷几人聚了聚。
秦牧跟赵廷都对热搜的事有所耳闻,逮着徐西礼一番捉弄,“咱们徐总如今也是名人了啊,全民讨论对象。”
“底裤都差点被扒了。”
“我看了舆论导向,除了一些不看好的,大部分网友们都说俊男美女,天作之合,你跟颜大明星很配。”
徐西礼靠在卡座里,指尖夹着一根烟慢慢燃着,懒得给眼神。
“话说,那些照片都是从哪流出来的?”
“连宁宁也被带着讨论起来了。”
提到许馥宁,赵廷说:“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宁宁前段时间联系我,说她马上就要回国了,说是准备办个展,邀我们几个去出席捧场呢,你俩有没有空,去不去?”
徐西礼没搭腔,坐那喝酒,神情莫测的,看不出在想什么,秦牧却能猜测个七八分,“宁宁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月底吧,也快了。”
“西礼,你到时候去不去?”赵廷好奇他的态度。
他如果去,出于情分属于正常,不去,因为颜清,也正常。
徐西礼晃晃手里的玻璃杯,了无兴致,“你们有空去吧,颜清要去甘肃那边拍戏,我答应了过去看看。”
赵廷听到是这原因,也能理解,老婆在外地拍戏,一颗心在她身上无可厚非。
“宁宁怎么突然就决定要回来了?她不是都准备移民了?”秦牧插嘴。
赵廷看了眼坐对面的人,徐西礼垂着眼皮,对两人聊天话题漠不关心,酒吧里的灯光频繁闪,他的脸色也晦暗不明,难以言明的像藏着什么心事。
“她跟我说还是国内好,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跟那个男朋友分手了,她爸爸也不和,心情很不好,就想着回来待一段时间。”
“跟那男朋友怎么分手的?不是说感情挺好来着。”秦牧贯会挑重点。
赵廷轻“嘶”一声,“这我就搞不清楚了,她反正顽皮,一会儿喜欢一会儿没感觉的。”
秦牧扯唇,哼笑了声,“没想到啊,这宁宁比咱俩都爱玩。”
赵廷觑了他一眼,轻弹手中烟灰,“也别那么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爸妈什么样。”
许馥宁父母为商业联姻,一直是各玩各的,对许馥宁这个联姻产物毫无关爱,投入的所有成本金钱资源,也只为培养成下一代合格继承人。
秦牧自知失言,撇撇嘴表示闭嘴,却见徐西礼从始至终没搭一句嘴,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哥,走神多久了?”
“宁宁要回来,怎么,你还没放下啊?”秦牧大胆直问。
徐西礼撩起眼皮,在他脸上扫了两秒,“你能不能闭嘴?”
哟,还生气了。
秦牧委屈死了,不乐意,一张嘴跟机关枪似的哔哔起来不停,“你不要告诉我,你还没想清楚?”
赵廷都没听明白两人再说什么,“你俩说什么呢?什么想没想清楚?谁想没想清楚?”
“还能有什么,一些陈年往事呗。”
赵廷真不理解,在他看来,徐西礼选择回国那刻起,到跟颜清结婚,许馥宁那边就彻底没意思了,秦牧什么意思。
“我没觉得他糊涂。”
秦牧也不是没眼睛,这一年多徐西礼与颜清的相处改变都看在眼里:“哥,我现在挺好奇,你跟宁宁当初怎么就闹掰了?”
都说是许馥宁有错在先,可秦牧认为,两人既不是名正言顺的情侣,也不是夫妻,非要定性许馥宁有错,也说不过去。
想起一些事,秦牧心直口快地说:“之前颜清可是找过我,问我宁宁会不会回来。”
这话总算是让徐西礼提起了点兴趣,语气温和许多:“她还问了什么?”
“没了,就这句。”
“你又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不知道。”
“哥,你还是没给她足够的安全感。”秦牧又说。
徐西礼:“是她不相信我。”
“你不给安全感,人家怎么相信你。”
徐西礼放下酒杯,眉宇间显露出一丝烦躁,“你刚才不是问我,怎么跟馥宁闹掰了吗?”
“是啊,怎么了,难道真有特殊原因?”
“没特殊原因,纯粹就是一个彼此认清对方,也认清自己的契机。”
秦牧听不太懂他这话什么意味,满头雾水,“??”
在酒吧待了半小时后,徐西礼准备离开,临走前,特意回头看了眼秦牧,那眼神看得秦牧正襟危坐,听见他说:“馥宁回来了,颜清可能又会去找你,也有可能馥宁会去找她,如果她们俩都找你,你知道说什么。”
秦牧摇头:“哥,你绕来绕去我听不懂。”
他发誓,他真没听懂,也不是酒喝多了。
“听不懂算了。”
徐西礼走后,秦牧晕晕乎乎问赵廷,“哥,你听明白了吗,他到底什么意思啊?”
赵廷同样听得稀里糊涂,试着翻译:“你西礼哥的意思应该是,跟宁宁是个误会,颜清才是真爱,让你这个中间人做好证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