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因为快乐的事睡得天昏地暗,还是谢晞和姚穗禾刚谈恋爱那会。
她们是彼此的初恋,却不是一见钟情,而是因为一场见义勇为的意外,无意拉近她们室友关系后的日久生情。
那时候她们都才二十岁,对两个从未尝过情爱滋味的新手小白来说,热恋期简直疯狂。
恨不得把对方揉进骨子里都是常事,而且那时候年轻气盛,体力旺盛,好奇心重,欲望更不用说,每次不把最后一丝体力榨干,谁都不情愿歇下。
一次次放纵的代价就是,一到休息日两人永远是昼夜颠倒的生活。
谢晞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会放纵到昼夜颠倒的生活了。
当她睡眼惺忪被姚穗禾叫醒时,人都是懵的。
被迫清醒,谢晞脑中一片混沌,迷糊中她听见姚穗禾问她睡一天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问她有没有力气下楼吃饭,需不需要把饭给她端上楼?
记忆的齿轮“咔哒咔哒”缓慢转过……等一下,姚穗禾刚刚说她睡了多久?
谢晞傻傻望着姚穗禾,“我不是……”才睡吗?
谢晞难以置信捂着自己的嗓子,她被鹅附身了?!
“咳、咳咳……阿禾……”
谢晞惊慌失措求助姚穗禾,谁承想姚穗禾直接背过身忽视了她的求助,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姚穗禾的肩膀开始规律抖动。
“……”
“啊!”
姚穗禾被扑倒在床上,笑声漏了个彻底。
谢晞龇牙唬人:“再笑我咬你。”
“……噗嗤!”好凶巴巴的一只大鹅,姚穗禾笑的更厉害了。
呼噜呼噜的气音从鼻腔里传出,挑衅她是不是?谢晞咧嘴对着姚穗禾肩头就是一口。
不解气似的,谢晞偏头沿着锁骨一路往上咬,最后停着姚穗禾耳尖,叼着那一小块软骨又咬又磨。
小狗磨牙,不痛但痒,心痒。
姚穗禾一下下揉着谢晞后脑,压下不该在此刻出现的心思,温声:“我去把饭端上来,先吃点东西好不好?”
昨晚闹得久,她们体力消耗都大,谢晞又睡了一天,再不吃点东西,怕是要低血糖。
低血糖什么滋味,姚穗禾再清楚不过,她才会强行把谢晞从睡梦中叫醒,以免谢晞和她以前一样,在睡梦中晕死过去。
不提饭还好,一提谢晞的肚子疯狂抗议,像是在提醒她,再不吃饭她们会被饿死。
谢晞自觉松了姚穗禾的耳朵尖,没急着起身放姚穗禾离开,她蹭到姚穗禾锁骨处靠着,哈欠连天,“几点了,你吃了吗?”
姚穗禾想起上楼时看的时间,六点四十三,她们闹的这会也有好几分钟了,于是她说:“快七点了,我点了你爱吃的菜,就想着上楼叫醒你再一起吃。”
谢晞又打了个哈欠,昨晚她们十一点到家,闹到四点多才睡,上次闹这么久还是十多年前刚谈恋爱那会的事情,那时候仗着年轻,肆无忌惮,只睡几个小时都精神抖擞,现在年纪上来了,她竟然睡上一整天都还觉得累。
磨蹭了会,谢晞半撑起身子,等姚穗禾坐起身,重新缠回姚穗禾身上,懒声懒气,“抱我去洗漱,我要下楼陪你一起吃。”
谢晞整个挂姚穗禾身上,她是真浑身没劲,可能是昨晚累的,也可能是今晚饿的,还可能是年纪上来了,总之她就是不想动。
洗漱间离两人并不远,几步路的距离,姚穗禾力气没谢晞大,但拖抱着谢晞走几步路还是可以的。
洗漱台上垫了毛巾,谢晞坐在毛巾上缓慢刷着牙,眼睛却一直盯着姚穗禾睡衣领口下时不时露出的咬痕看。
那是昨晚她不当人的时候咬的,谁让姚穗禾比她还狗。
咕噜咕噜漱完口,谢晞接过姚穗禾递来的毛巾擦着脸,边擦边调侃:“姚总,体力不错,下次换你当狗怎么样?”
看似不经意提起让双方都快乐的想法,实则背后的小心思精的发亮。
这是昨晚被她做.狠了,想做回来?
姚穗禾眼尾轻挑,不置可否,“那得看谢老师本事如何。”
谢老师捏着冰凉的毛巾挑起她势在必得的猎物的下巴。
猎物配合抬头,姿态依旧高傲。
啧~她现在就想看姚总臣服在她身下怎么办?
可她实在提不起力气,只能退而求其次用脚尖抵在姚穗禾小腹时轻时重地碾着,嘴上不饶人道:“谢老师本事如何,等姚总当一回她的狗就知道了。”
很有张力的情.动画面,只是可惜了这幅鹅嗓实在坏氛围,怎么听怎么滑稽。
姚穗禾忍笑按住小腹上肆意作乱点火的脚背,掌心温热抚过,缠在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