辗转激烈,追逐纠缠,占有欲在此刻攀上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掌心抵住后脑,强势的,野蛮的,不加克制的吻一寸寸掠夺私人领地。
姚穗禾仰着头,很懵却不妨碍她引诱着谢晞全面占领她的领地。
浸润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在餐厅久久回荡,也不知道亲了多久,姚穗禾只知道分开的时候她舌根痛到发麻。
谢晞脸上的泪痕已经干透了,姚穗禾抬手摸了摸,大舌头问:“怎么哭了?是做噩梦了吗?”
谢晞咬着发疼的唇,脑袋抵上姚穗禾肩膀,嗓音闷闷:“你应该叫我的。”
嗯?叫什么?姚穗禾一时没懂,直到视线略过那碗已经冷掉的泡面,忽的福至心灵。
是做噩梦醒来发现她没在身边,吓着了。
她清楚的知道她发病的这些天对她们双方来说有多么的难熬,这些天苦了她的晞晞了。
姚穗禾揽过谢晞抱在腿上,双手捧起谢晞的脸颊,额头相抵:“没事了,没事了晞晞,我好了,都过去了,别担心。”
止住的泪水再次在眼眶里翻涌,谢晞声线哽着:“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姚穗禾细细感受了会:“除了还有点点累和饿,其他什么不舒服都没有,晞晞,这些天多亏了你照顾我,否则我好不了这么快的,谢谢你,我爱你。”
委屈后怕在无声中滚落,姚穗禾温柔吻去这些承载谢晞不安和恐惧的泪水,一遍,又一遍。
脸烫烫的,谢晞顾不得形象抽抽噎噎,她小声问姚穗禾:“我是不是一点都不坚强?”
姚穗禾坚定摇头:“你说过的,你知道我爱你,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会毫不犹豫,满心欢喜的接纳你,所以不管是坚强的你,还是会害怕的你,我都爱你,我爱的是你,不是你身上的某一种特质。”
谢晞心脏一颤,激动的嘴角再度委屈下去。
对了,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感觉,她的阿禾真的好起来了。
幸运再一次降临在了她身上,她的阿禾没有转入抑郁期,而是转入了普通人的平淡期。
谢晞又哭又笑地亲的姚穗禾一声声兴高采烈的“哎呦哎呦”往外冒。
没闹一会,姚穗禾空荡荡的肚子开始了抗议,谢晞擦掉脸上的泪痕,进厨房给姚穗禾重新做能填饱肚子的宵夜。
姚穗禾搬了椅子坐在厨房门口,寸步不离的守着谢晞。
原本她是想跟在晞晞身边的,但她没吃饭,又刚过躁狂期,浑身软塌塌的使不上劲,真要跟着晞晞转,怕不是转一圈就又倒下了。
不利于她恢复的事情,她现在一样都不会去碰,她听话,她不让晞晞操心她。
“对了,阿姨和苏恬姐回国了,后天早上就到。”
这是大事,姚穗禾必须知道。
水流声哗哗,姚穗禾一脸疑惑:“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她只是躁狂期发作,不至于连记忆都混乱了吧?
“就今天白天你睡着的时候。”谢晞关了水,确保姚穗禾能更清楚听见她的声音,“我担心你情况太严重不舒服,就想问问苏恬姐能不能给你恢复用药,然后她就说她和阿姨已经买好了回国的机票,后天早上就到。”
听见是她睡着时候的事,姚穗禾顿时松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还好不是她记忆出了问题。
姚穗禾轻拍着胸脯,傻傻笑:“那等她们来了,我正式介绍你们认识好不好?”怕谢晞担心,她又安慰说,“妈妈和苏恬姐很好相处的,晞晞你别紧张,我陪着你呢。”
搅弄面条的手一顿,无端的,谢晞想起刚才做的那个噩梦。
是在提前警告她这次见面不会顺利吗?
谢晞无力的抽了下嘴角,再不顺利又能怎么样呢,事情已经发生了,她说过她不会逃避,再苦再难,她都不会逃避的。
“好,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
清晨,客厅里,宋云围着姚穗禾转了一圈又一圈,打量的视线从进门起就没从姚穗禾脸上移开过。
“你好了?”
姚穗禾点头:“嗯,好了,谢谢你这两天帮着晞晞照顾我。”
宋云狐疑:“真好了?”
姚穗禾哼笑:“要不你检查一下?”
这熟悉的,欠揍的语气,看来是真好了。
宋云重重呼出一口气,劫后余生似的一屁股跌坐进沙发:“好了就行,你是不知道你昨天那架势可把谢小晞吓坏了,又是哭又是掐自己的,你要再不好,我都要怀疑谢小晞怕是也要把自己折磨出个抑郁症了。”
闻言姚穗禾嘴角的笑僵在脸上:“什么意思?什么叫又是哭又是掐自己?”
宋云给了姚穗禾一个看傻子的眼神:“就字面意思啊,你昨天中午睡着的时候,谢小晞哭着给你那个姐姐打电话寻求帮助,就听你那个姐姐说她们要回国了,然后挂了电话谢小晞哭着哭着就开始狠狠掐自己的手,那劲,我两只手都没掰开。”
说着说着,宋云从姚穗禾的反应里意识到了不对,她伸手在发神的姚穗禾眼前晃了晃:“姚总,你不会不知道吧?”
姚穗禾脑袋嗡嗡的。
她真不知道。
昨晚她们聊的很开心,晞晞除了刚开始情绪激动,过后都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