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认错,起初我以为是谁耍了什么阴谋,找了与你这么相似的人过来,甚至连名字都一模一样。如今看来,不像阴谋,更像是老天爷可怜我苦等你多年,将你好心送过来了。阴谋也罢,善意也罢,我已全然不顾。只要你一出现我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心。我知道一定是你,是你回来找我了!”
他说着抓住我的手不肯放,还把脸凑过来蹭我,“你说过要一辈子跟着我的,可是你食言了。如今你回来了,是不是愿意从此一直跟着我了。”
“白晓菲不是我的本名!”我赶紧和他澄清道,“当初白银给我取这个名字的时候,确实存了私心,他说曾和你有过节,刚好我和你们故人长得有些相似,想要恶整你一顿。我原名叫李三丫,父母取名字的取的很是不用心,说我是爷爷的第三个孙女,就叫三丫,很是难听,我一直也不喜欢。所以就算知道不小心用了你老婆的名字,也一直也没换回去。你要是觉得容易混淆,干脆以后叫我三丫吧,回头我再把名字改一改。”
我仍旧挣扎着跟他解释着我不是,奈何他压根不听,抓着我的手非要我答应他。“三丫就三丫!只要你答应我,从今往后再也不离开我!”
“平日里我只觉得你是个温和之人,没想到竟如此强势霸道。”
“我愿意尊重你,也愿意呵护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我便是再为你死一百次也甘愿。可是你好像对我总是恭恭敬敬不敢逾越的样子,若再随你性子去,哪怕再过一百年你也不可能主动向我迈进一步。”他放了我的手准备捧着我的头凑过来吻我。
我得了空,忽然怒火中烧狠狠扇了他一巴掌,打的他直愣在原地。
“我说了我不是,你听不懂人话是么?我知道你对我特殊关照是因为我和她长的有几分相似,但我就是我,不是任何人。我记忆里压根就没有你,从诞生到现在也不过是一百多年,就不可能是你认识的那个。纵使长的一模一样又如何,灵魂又不是同一个,如果你连这都分不清,好意思谈什么深情?”说完我把他丢在原地,赶紧回房间锁好门。
他今天异常的举动让我觉得有些被冒犯到了,准确地说,他对我这段时间的特殊关照,极有可能是将我错认成其他人。我觉得有些难过,希望这一巴掌能将他拉回现实,也将我拉回现实,让我不必再做这种有人对我好的梦。
这几日我总躲着他,早晨趁他出去采花蜜,我就早早去学堂,晚上下了课,我就和啊楚他们鬼混,一回宿舍就悄悄进了房间,尽量避免和他见面。让他逮不到机会和我单独相处。
这天啊楚叫我出去玩秋千,回来发现我的笔记被做了标记,郑轩趁我出去的时候,将这几节课法术的要点都标注好了给我,让我一看就通。
我看向他,他正转头看着别的东西。
啊楚:“你们两个闹什么别扭了?”
“没有,只是回到了正常轨道。”
啊楚:“我看他最近心情不大好,总是有意无意看你,神情很是落寞。”
“啊楚,你看错了。”我叉开话题。
“我怎么可能看错,明明就是……”
荔里这时拿了几个果子过来,说是昨日和啊妈上山采的,分给我和啊楚吃。
荔里说话有些幽默,时不时逗我和啊楚笑。我知道啊楚对他有些好感,很是识时务地让给他们,找了个借口回去了。这一提前,直接被郑轩逮住了,他就在学堂门口等着我。
“荔里给东西你吃了?”他开口问道。
我从袋子里掏出他给的那几颗果子:“还没来得及吃。”
“我能拿走吗?”郑轩将果子拿走。“你还记得我说的?”
我点点头,郑轩叮嘱过我,除了他拿的食物,旁的人给的一概不吃,因此今天收下果子的时候,我多少有些犹豫,但是荔里太热情了,我只好先收下。
我们一路沉默回到了宿舍。他拿出笔记,给我讲解这几日法术,要点和改良之法。好像那日喝酒后说的话没有发生,这几日我避着他的举动也不存在一般。
我们恢复了之前那种上完课他给我开小灶的相处模式,我们默契的都没有提那天发生的事,我只当他喝醉了胡言乱语。或许等一个人等太久了,是容易疯魔的吧。
开完小灶,他拿了这几天采的花蜜给我,这次我有些犹豫不敢伸手去接。
“你应该饿了。”
我伸手接了。其实他这段时间对我这么好我不是没感觉的。只是我缺爱太久,容易将别人的一点示好当成救命稻草,一不小心就陷进去飞蛾扑火。
“酒坊老板酿出了酒,说是效果不错额外给了我些钱。老板说如果还有配方他还给我钱跟我买。”他说着拿出一串钱放我手上,“给你,虽然不多,但是能买些想要的东西,不用求别人。”
他对我还是那么温和,和那天晚上强势疯狂地样子判若两人。或许每个人心里都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一旦看到相似的人就会勾起往事。不管有意无意,我只当他喝醉了胡言乱语,想起之前被男人欺骗的经历,让我觉得男人这个物种就是不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