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潭可是有恶兽睚眦把守的,什么叫睚眦必报?千百年来大巫国就没人能成功进去里面又全须全尾出来过。”渊止咋舌,郑轩倒是有本事,不知道怎么避开了睚眦将寒玉石取回来……
那日我喝了几壶小酒,便开始耍酒疯要郑轩扮演猪八戒背媳妇,他任由我胡闹在他背上作威作福。末了还揪着他耳朵,骂他不守夫道,要他将这几个月藏的私房钱拿出来,他将大巫赏赐的东西全都搬进我房里,说不只是私房钱,以后他所有的钱财都归我管了。是已,现在我房间堆满了各种宝贝。
我一面骂着他吊着大巫还来招惹我,一面又使唤他要这要那。什么叫打一巴掌又给个甜枣,算是让我玩的明明白白了。是的,我每次折腾完他以后,又主动搂着他要亲亲要抱抱,还说自己就是喜欢惧内的,夸他做得好。
好好一个临渊阁主,那几日被我驯的像狗,原本他才是临渊阁主人,我是打下手的牛马,那些天竟像我是阁主,他是奴仆一般。
当圣女的这段时间,我每日不是忙着狗腿地给大巫拍马屁,便是作威作福折磨四大部落的贵族,还有,折磨郑轩。
“大巫的迷魂术实在是太厉害了,让我迷失了本心。”我扶额后悔不已,听得我尴尬的直摇头,郑轩这家伙不会在我清醒过后扒了我的皮吧。
渊止不假思索:“你那不是迷失本心,分明是找回了本心。”
气得我立马伸手掐他脖子:“你再说试试,我现在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见郑轩了。”
渊止说:“你是不是有了娃娃,听说女人有了娃娃以后,就是容易看自己男人各种不顺眼。”
气的我朝他丢东西:“你才有娃娃,你全家都有了娃娃!”
渊止躲着我的攻击:“原以为郑轩是条汉子,没想到居然是个超级惧内。”
“等等。什么叫惧内?”
“他哄着你,不是惧内是什么。”
“我和他半点关系也没有,你别误会。”
渊止看我的表情明摆着不相信:“如此哄着,不是相好便是债主。”他琢磨着郑轩肯定欠我好多钱。
“渊止,其实在三重天,欠钱的才是大爷。”我纠正他。
“那你一定欠他好多钱!”
他又进一步分析,觉得郑轩在做这些事的时候,分明是十二分的心甘情愿,甚至还十三分地宠溺,有种不由言说的开心和幸福在里面。分析来分析去,最后还是得出我是他相好的这种不靠谱的结论。
因为我被大巫迷惑的缘故,导致回三重天的计划迟迟不得启动。甚至,为了让大巫放过我,给我求得清醒的解药,郑轩答应了穿上嫁衣,今夜就要嫁给大巫做男妃。
临行前郑轩拿到了解药,让渊止给我喂了大巫给的解药,还交代渊止如果我没醒,就过去掀了大巫的婚礼。
我吃完药悠悠转醒,这才恢复了先前的记忆。
渊止形容的很夸张,说大巫给我下的迷魂咒十分顽固,郑轩给我拿蒙木做烧烤做了十几日,又捕捉灌灌鸟给我吃,都不见我有半点的改变。
按渊止的说法,但凡《山海经》里提到“食之不惑”功能的食材,差不多都被郑轩用了个遍了。有时候我不肯吃,他还得变着法子哄着我吃,最让渊止难忘的一幕就是,郑轩坐在藤椅上,怀里正轻柔地抱着我,然后细声细语地劝闹脾气的我吃东西,还说吃完之后给亲亲。
“哎呀呀,那表情,那眼神,那温柔劲,怎么可能不是相好的?”渊止啧啧感叹,要不是担心大巫设的迷魂术有副作用,郑轩怕是愿意这样一辈子跟我荒唐下去。
“最后,他还是放弃了,主动找大巫要解药。你都不知道,那段时间,你有多难搞哦。”
“我有这么难搞吗?”
“你那不是一般的难搞,简直就是小媳妇对做错事的丈夫耍小脾气。你别说,有的男人就是爱这样的。”
我已经懒得和他解释我和郑轩只是老板员工的关系了,解释了也没有用。
“他现在在哪里?”
“自然是在大巫的寝宫,如今外面正举行着婚礼仪式呢。”
我起身朝外走去,外面灯火通明,篝火堆外一圈又一圈的大巫国子民,大巫在祭天,唯独瞧不见郑轩的身影。
趁众人还沉浸在大巫婚礼之中,我赶紧坐在渊止背上,施展隐身术躲开一重又一重的守卫,终于寻到了大巫今晚洞房的寝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