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因为娶了亲,性格似乎也越发可爱了起来,高兴时还愿意教道友几招法术。于是有任务也总爱叫上我们一起。
我听着这番不靠谱的评价哭笑不得。看来哪怕是做了道士,只要没完婚,过了二十也一样遭人非议。
被安排在一个房间时,我们和衣而眠,中间保持着一碗水的距离。
师父是个正人君子,有时候睡着了不小心过了界,他也会小心翼翼和我说抱歉然后拉开距离。
只不过过界的人通常是我,我竟然有睡着了将脚架别人身上的坏毛病。
师父说经常睡得正好之时感觉有一只脚搭过来,压了他一晚上都不敢轻易动弹。还说我小时候便是这样,小的时候更夸张,八爪鱼一样非要缠着他,睡相属实不大好看。
胡说,苏瑾就没说啥,明明就是床太小了。
只有苏母会贴心的为我们安排两个房间,苏瑾总要拉着我和她一起睡。
他再也不敢在出任务的时候让我独自留在房中,哪怕和人斗法也要把我带上在一旁观战。他不知道他一离开,是否会有好色之徒过来骚扰我,他将我护的极好极好。
后来,师父有一回闭关出来,拿了红绳,左边右边唰唰地将绳子扔过来绕过去,结结实实在床的上方搭了个小平台。
他说以后出任务,我们就可以这样,我睡下面的床铺,他睡上面的绳子,顺带还可以在上面练功。我看着这细细的绳子,横七竖八地挂在床的上方,离床榻大约有半米的距离,铺设的也不是很有章法。
师父一个翻身在空中旋转两圈,轻巧地一下子跳上去了,他整理了下,然后就躺下去入定了。
不由地感叹师父功力果然与日俱增,此时竟只靠来来回回几十根细细的红绳就可躺在上面安然入睡,醒着的时候还可练功。
他怎么不教我这门功夫,果然还是藏了点绝学的。也罢,师父教的已经够多了,我也不是那种什么都要向师父讨了来的性格,他不愿意教,我也不会强行要和他学。
就这么他在上空我在下面睡了几日,这奇葩的相处模式让我有些困惑。
忽然有一日领悟到,此情此景,竟还有个时兴的词可以形容,那词语我差点就忍不住脱口而出,真想直冲着师父喊——“睡我上铺的那位兄弟!”一想到就觉得十分欢乐,怕把他吵醒了就只能捂着嘴偷笑。
忍住,一定要忍住!万一把师父惊醒了,乱了功法塌下来砸了我可怎么办?那天晚上领悟到这种新型的室友关系,竟乐得我大半夜都没睡着。
从那之后,共宿一室的时候,师父就常常在绳子上练功睡觉,我就在下面呼呼大睡,倒也相安无事。
自从那日行了礼,师父就说我长大了,非要和我五五分账。这五五分账,其实就是每次出任务得到的钱财,师父都会分我一半。
我一下子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看着这个玩意喜欢,那个玩意也喜欢,主打一个有钱,任性!
只是这钱该怎么花,又是个问题,左右不过衣食住行,是不是也要和师父五五分账?
师父说,他一个大男人,不好让我花钱。
于是我便有了种错觉,我的钱是我的钱,师父的钱还是我的钱。导致我的存款越来越多,师父几乎存不下什么钱。
有一天我掰算盘算数,发现师父存款少的可怜,便宜全让我占了去了。
师父倒是坦然:“无妨,你要是花钱厉害,我努力多接几个任务就好了。”
反正师父不娶婆娘,给我花了就是花了,他无所谓。
苏瑾说师父疼我说的一点也没错,她打趣说师父有时候看着我的眼神,满眼的宠溺,挡都挡不住。
“你这样直头楞脑的不开窍,得亏你师父愿意娶你。”末了她又说,“要是我也有这样的一个男人对我那么坚持,那该多好啊。”
我一头雾水,苏瑾又骂我呆瓜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