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气派的雕花木门外,她清了清嗓子,深吸一口气,然后双手猛地一推——
“爹!您亲爱的女儿来看您啦!”
书房内,正提笔批阅事务的虞固闻声抬头,只见自家闺女逆着门口的光,笑靥如花地蹦了进来,哪还有前几天闹脾气时那梗着脖子红着眼眶的倔样?
想起那日的争吵,虞固心里还堵着一口气,当即把脸一板,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沉重的“哼”。
随后便低下头,装作专注看公文,不理她。
虞昭昭一看这架势,心里门儿清——老小孩闹别扭呢。
她脸上笑容更甜,蹭到书案边,伸手就挽住了虞固的胳膊,轻轻摇晃。
“爹爹~还生气呢?女儿知错啦,特意来负荆请罪的!”
虞固甩了甩袖子,作势要抽回手,语气硬邦邦。
“去去去,你不是翅膀硬了,不要我这个爹了吗?走吧走吧,反正你走了,爹就一个人孤零零的,晚年凄凉,孤寡终老算了!”
虞昭昭差点笑出声,赶紧憋住,把脑袋靠过去,声音放得又软又糯。
“爹爹说的什么话!女儿怎么会不要爹爹?女儿永远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漏风了都自己缝好的那种!“
虞固被这话逗得绷不住了,嘴角抽动了一下,终究还是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女儿的手背,语气缓和下来,带着沉甸甸的关切。
“好孩子,爹不是非要拘着你,爹必须保护好你,这是你娘临走前,唯一的念想。”
虞昭昭心头微软,她乖顺地点点头,将额头轻轻抵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嗯了一声。
......
父女二人冰释前嫌,当晚一起用了顿温馨的晚饭。
看着满桌珍馐,虞昭昭暂时把烦恼抛到脑后,吃得十分欢快,还不忘给老爹夹菜盛汤,把虞固哄得眉开眼笑。
就在她啃鸡腿啃得正香时,那个熟悉又欠扁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她脑子里响起
“叮!宿主晚上好呀~您亲爱的系统肥啾温馨提醒:明日辰时,逍遥宗五年一度的入门选拔大会,将于山门外正式开始哦!这是您接近攻略目标季珩小师弟的绝佳机会,机不可失,失不再来!请务必把握!”
“......”
虞昭昭手里的鸡腿掉进了碗里,汤汁溅了几滴在手背上。
她瞬间觉得满桌佳肴都失去了味道。
“昭昭?怎么了?可是不合胃口?”
虞固关切地问。
“没、没事爹,就是突然有点饱了。”
虞昭昭扯出一个笑容,胡乱扒拉了几口米饭,便借口头晕,匆匆回了自己房间,留下了一脸纳闷的老爹。
……
一关上房门,她就压低声音喊道。
“肥啾!你给我出来!”
“来啦来啦!宿主有何吩咐?”
蓝色的小肥鸟扑棱着从帐幔后钻了出来。
虞昭昭盯着它,一字一句地问。
“我现在,是不是一点修为半点灵力都没有?纯得不能再纯的凡人?”
肥啾小翅膀对了对,眼神飘忽。
“按、按理说呢,是的。但宿主您别灰心,我们可以......”
“那我明天拿什么去参加逍遥宗的选拔?”
虞昭昭打断它,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狰狞的“和善”微笑。
“用我感人至深的故事,还是用我老爹是虞家家主的名头?”
肥啾被她笑得绒毛倒竖,眼珠滴溜溜转了两圈,急中生智。
“宿主!机缘,讲究的就是一个‘巧’字!说不定等会儿,或者明早,您的机缘就‘咻’一下来了呢?小说里不都这么写嘛,主角走投无路时总会有奇遇......”
“奇遇你个头!”
虞昭昭终于忍不住,伸手给了它一个清脆的脑瓜崩。
“你以为天降馅饼是那么好接的?万一是铁饼呢?!”
“哎哟!”
肥啾捂着脑袋正要叫屈——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