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河璀璨,随着一声声突如其来的巨响,道道优美的弧线划破天际。
头顶无数烟花腾空绽放,五彩斑斓,姹紫嫣红,宛若在黑色幕布上释放出的华丽翡翠流苏,将天空装点得万紫千红,熠熠生辉。
“火树银花巧斗明,笙歌声沸满春城。
月华西转星河澹,犹有香车取次行。”
看着头顶烟花将夜幕装点得如此耀眼,郁庭风不自觉背出了这首明朝诗人汤珍的《元夕二首》。
“害,酒足饭饱好无聊哦,要不我们来玩狼人杀吧。”吕星澈揉着自己的肚子,柔弱无骨地葛优躺在一旁的沙发上。
“来啊,who怕who。”凌霄放下手里的酒杯,勾起嘴角。
余嵌于是拿出柜子里的桌游,将卡牌分给小伙伴们。
夜色又黯淡了几分,狼人即将出没。
随着余嵌的一声“狼人请睁眼”,莫浅言缓缓把酒杯放下,没错,这开场的第一局,女生就是狼人,正在左顾右盼地寻找着倒霉蛋。
“请问你要杀谁?”裁判余嵌一句话还没说完,莫浅言的视线便在几人脸上来回环顾一周,最后,女生深呼一口气,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指着凌霄,然后满意地闭上眼。
“女巫请睁眼。”一会过后,女巫林浠睁眼,皱着眉头思忖着什么。
“狼人杀了他,你要救吗?”林浠摇头,余嵌再次发问,“你要毒吗?”
林浠考虑再三,最终摇头,继续着这场游戏。
“预言家请睁眼。”郁庭风放下手中的橘子,露出柔和的微笑,“你要验谁?”伴着余嵌的声音,少年伸手指向林浠。
过一会,天亮了。
余嵌摇着头,难过道,“昨晚有人被狼人杀了,死的是凌霄。”
大家纷纷表现出疑惑的神情,莫浅言也蹙着眉,装作一脸无辜的模样。
“大家请发言。”
郁庭风一马当先:“林浠是个好人。”
吕星澈紧随其后:“我也是个好人。”
但是林浠的发言出乎意料:“我是女巫,昨晚我毒药解药都没用,但是阿郁说我是好人,就证明他是预言家,目前我还没什么线索,过。”
一声干脆利落的“过”,凌霄什么话也没留下。
只剩下一旁的莫浅言,默默在微信群里打字,“我是平民,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几人犹豫了一下,林浠说“我觉得吕星澈像坏人”,而凌霄又急又气,“不可能,爱妃绝对是好人。”
于是几人将吕星澈投了出去,游戏继续。
这下几人都惊得面面相觑,在余嵌“天黑请闭眼,狼人请杀人”的声音中,莫浅言再次睁眼。
左顾右盼,她看着周围的小伙伴们冥思苦想一番过后,终于伸手指向了林浠,因为通过方才的发言,女生猜测,她可能真的就是女巫,而只要她还活着,那么她的存在,对自己来说就实在是一个大麻烦。
“天亮了,昨夜是平安夜,请大家发言。”
“我真的是个好人,民及民以上。”郁庭风微笑。
“虽然但是……其实我也是个好人。”莫浅言在微信上打字还想努力伪装。
但一旁的林浠立即发言:“不对,浅言两轮一直在划水,现在居然又在闪烁其词,这就说明,阿郁的好人身份坐实了,目前最大的嫌疑,就是浅言,所以我投她。”
“我也投她。”郁庭风附议,所以最后,两人合力将伪装得最很像平民的莫浅言给投了出去,然后余嵌宣布“平民胜利”,大家这才欣喜不已,每个人都沉浸在游戏胜利的复盘之中。
“害,我们人数太少,玩得不够尽兴,还不如组团开黑呢。”凌霄打开手机,耳畔旋即响起一声响亮的“timi.”
“没错没错,虽然我们平民胜利了,但我还是觉得,真是无语她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方才我都提醒你们我是好人了,你们还把票投给我,我是真的会谢。”吕星澈灌了一大口的鸡尾酒,大口深呼吸压压惊。
“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谁让你总是板着一副欠揍的死人脸,我一见了就觉得你不是好人哈哈哈。”林浠难得给他剥了个橘子,递到他面前表示道歉。
“切,你简直有毒,不过看在你难得给我剥橘子的份上,只要你承认自己是傻狗,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吕星澈将橘子一口塞入嘴巴,然后拿起磨牙棒逗着身旁的小柯基。
“我说阿澈小朋友,你马上都要16岁了,就不能像我一样成熟一点吗?”余嵌忽然捧着一个大蛋糕,缓缓从男生的身后走过来。
“咦,怎么又是这该死的奶油蛋糕?不是说过很多遍了,我讨厌奶油,还有,我今年才三岁,哦不对,我年年都是三岁!”吕星澈伸了个懒腰,努力克制住了自己的困意。
“好好好,吕三岁,你乖,不过你先过来看清楚,这可不是奶油蛋糕,而是我亲自去蛋糕店帮你定制的奥利奥慕斯蛋糕,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