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再没有比“当我想念你时,你就这样猝不及防出现在我面前”的不期而遇,更让人开心和幸福的了。
所以,下午三点,微风和畅,当林浠看到余嵌推门走进来的熟悉水蓝色身影时,心底的开心和雀跃难以言表,于是干脆扔下手中的手机,健步如飞地跑下楼和他寒暄。
“学长学长,新年快乐,那什么……你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你前几天不是说,要去东北旅游的吗?”林浠按捺不住内心的欣喜,羞涩的绯红瞬间爬上脸颊。
“本来是要去的,可是后来抢不到机票,就没去成。”余嵌摸了摸鼻子,笑着道:“正好这个时候,接到老师给我发的微信,说要请我给她的外甥女补几天数学,所以我就来了。”
“咦?”林浠心心如擂鼓,“这么说,你早知道是我咯?”
余嵌立即反问,“难不成,老王的外甥女还有别人吗?”
林浠这下更加开心了,先热情地将他带进客厅,让他去拜见自家的小姨妈,然后去厨房给他清洗他最爱吃的草莓和樱桃,最后终于被小姨妈推进书房,开始了惨兮兮苦哈哈的数学辅导。
“我听老师说,你期末考试考得不怎么样,所以我很好奇,你到底考了多少分?”
“说出来会被打吗?”林浠紧紧护着自己的脑袋,声音压得低低的,然后羞愧地吐出一个“68。”
“额……”余嵌忽然靓仔语塞,不过他只错愕了两秒,然后又从书包里拿出准备好的数学资料,信心十足地道:“问题不大,我有个表妹,之前休学一年重回学校,第一次参加一模时,还考过53分,后来也在我的英明辅导下,最后高考考了137。”
林浠以为他是在变相的安慰自己,所以眨巴着卡姿兰大眼睛好奇地问,“真的吗?我不信欸。”
说完这句,又飞快看着他摆摆手,“学长你别误会,我不是不相信你的辅导技术,我是不太相信我自己,毕竟,从小到大,我都对数学有着很深的阴影,一看见它,我就瑟瑟发抖,冷汗直冒。”
“干什么这么害怕它?它有咬过你吗?”余嵌幽默地开着玩笑。
“哈哈,那倒也没有。”林浠顿时被逗笑了,抓起一个草莓就往自己嘴里塞。
“那你怕什么?不懂就问,菜就多练。”说完,他翻开桌上的数学试卷,“呶,这是你们这期末的数学试卷,还有你的数学答题卡,你先把错题重做一遍,一会我再来讲解。”
林浠哀嚎了一句,然后在他的严肃且认真的表情下,提起笔,仔细在草稿纸上演算起来。
“写完了吗?”余嵌放下手上的推理小说,侧身过来看她完成的情况。
“差……差不多写完了。”两人挨得太近,以致于林浠一呼吸,鼻尖全是他身上好闻的薰衣草气味。
“你确定不再检查检查吗?那行,我要来批改咯,先说好,重写一遍再写错的题,将公式和错题罚抄20遍哈。”
余嵌抽出一支笔筒中的红色水笔,径自在她的答题卡上批改起来。
红色叉叉占据了整张卷面,余嵌蹙了蹙眉,叹气道:“看来你对霸道数学,真的抱有很深的阴影啊,这么简单的函数单调性,居然都能写错,唉。”
“医生,那我还有救吗?求求你一定要救救孩子啊。”林浠双手合十,泫然欲泣地盯着她。
“没得救了,放弃治疗吧。”余嵌扔下笔,又从书包里拿出自己事先准备好的麦丽素,话锋一转道:“不过,这是一颗数学学霸药丸,吃下它,你就能忘记曾经遭受过的数学阴影,从此解开身上的封印,成为数学学霸,走上人生巅峰。”
“求大师赐药。”林浠乖巧地配合着他的演出。
“V我50,即刻把药带回家。”余嵌推了推鼻梁上的半框眼镜。
“呐,这几十万你先拿着。”林浠在便签纸上画上一沓毛爷爷的红色钞票,毫不客气地推给他。
“客气,既然你都付账了,那这个,就给你吧,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林浠随即接过那颗麦丽素,仰头一口吃下,“嗯,大师,我觉得我又可以了。”
“那我们就趁热打铁,赶紧开始吧。”余嵌翻开数学教辅,对着上面的公式和例题,开始给她讲解起了错题。
“……接下来我们来学函数图像切线相关的问题,包括求函数在某点处的切线、求函数过某点的切线、已知直线与函数相切求参以及两个函数的公切线问题,这类问题在高考中一般都不会很难,属于那种老少咸宜、纯属白给的题目,相信你听完我讲之后,一定会如鱼得水,稳如泰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