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他们这都是朋友,但按他说的感情不一样,那估摸着就只能是有除了朋友以外的其他感情了。
“你喜欢江栖?”何逾拉住他,“你喜欢他,所以你说感情不一样,是这意思吧?”
郑映舟觉得何逾是在装,但他也不能把他在直播间说的暗恋谁的事说出来,那样会暴露自己的。
“你有病是吧?”郑映舟把他甩开,心情压也压不住,“别在这给我扣帽子,我和江栖就朋友,没你想的那些事。”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不想说,”郑映舟说,“你自己心里清楚。”
回了店里,他们也都吃得差不多了,下午还有课,这么一磨蹭时间也差不多了,他们分开往学校赶去。
一下午,何逾的消息不停,他不明白郑映舟的话到底指的什么感情,他始终觉得就是自己想的那样,他们之间是喜欢。
郑映舟不想去看他的消息,把手机静音扔进书包里放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的心都是乱糟糟的,现在更甚。
下午是水课,教室里不是玩手机的就是睡觉的,他现在没心情去碰手机,做了那个唯一一个听课的好学生。
和老师对视上,郑映舟发现老师的眼神看自己都不一样了……全都是对自己认真听课的满意,讲课都变得有劲了,他想摸鱼都没脸了。
傍晚跟着江栖回去,这边离得近,反正不着急,慢悠悠回去,当作散步也不错,郑映舟今天刚好也是这么想的,他今天格外需要呼吸呼吸空气,清清心。
刚出校门就看到某人,想清心估计又不可能了。
唐觉珩已经和江栖混熟了,两个人一见面就闹起来。
“你们能来真是太好了,早知道中午也约一下了,我当时还怕你们不愿意,”江栖说:“今晚可太热闹了,回去得多买几瓶,咱们四个好好喝点。”
唐觉珩说:“对对对,我发现咱哥儿俩可真是投缘,我刚就这么想的。”
那边俩要多热闹有多热闹,这边俩有多冷有多冷,郑映舟因为中午的事,还是心闷,不想搭理他。
“我给你发消息你怎么也不回我?”何逾说,“别生气了行不行?是我误会了,说错话了。”
“不想回,我现在也不想看到你。”
“是我错了,”何逾靠近他,“可是你说感情不一样,我真的不懂,你说和他是朋友,那感情不一样,那不就是……喜欢吗?”
“我说的是你,不是我和江栖,”郑映舟躲着他,“离我远点。”
郑映舟躲着他,跑到了江栖身边,江栖看他过来,正好聊得起劲呢,搂着他的肩把他拉过来,一起往超市去。
他们最后还是打算买材料回去吃,家里更自由点。
何逾被唐觉珩拽过去:“怎么看你那么憋屈呢,不是你说的想来,怎么现在又不说话?”
“没憋屈。”
何逾看着唐觉珩,他想不通郑映舟指的他和唐觉珩感情不一样,到底是哪里不一样,除了是朋友没别的,难道是……冤家?
“你这一脸便秘的样子,还说不憋屈,”唐觉珩说,“既然没憋屈,那就跟过来,一起挑挑酒,都说好了,晚上好好喝点呢。”
何逾跟着随手拿了几罐啤酒放进推车,也算是融入一下。
郑映舟则是拿了几瓶烈酒,他喝酒不多,但他今天就想和大家一样,来一次不醉不归,驱驱心里的烦。
今天决定吃的是火锅,江栖买单,他完全不清楚火锅要多少食材最合适,所以什么都拿了一大堆,拦都拦不住。
到了家,郑映舟揽了这个活,提着东西去厨房,何逾就跟在旁边默默帮忙,因为话是怎么都搭不上的。
餐桌上,各种毛肚、羊肉、肥牛、鸭血……摆了一桌,外面坐着的某两个从回来就已经开喝了,拿着啤酒瓶对吹。
“大家头一次来我家,我先干一个。”江栖端着酒杯站起来。
郑映舟仰头一杯干了,他还是头一次喝这么快,特意拿了一瓶放手边,一口羊肉一杯酒,纯是把酒当主食了。
“你别喝那么急,度数挺高的。”何逾眼看着没一会儿一瓶都下去了,是真没见过郑映舟这样,也能感觉到他心里应该是不好受。
“你管的有点多了吧?”郑映舟说了句,又仰头灌了一杯,筷子夹着肥牛往嘴里塞,身上已经开始热起来了,“不用你管我,我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何逾迟疑了一下,说,“我们是朋友,你不是也说你是我哥,这还不算关系吗?”
郑映舟笑了一下,从他手里抢过酒杯,继续自己喝自己的。
从七点半到十点,他们喝了两个半小时,江栖和唐觉珩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互相哭诉着自己的悲惨经历。
郑映舟虽然没到那个发酒疯的程度,但也差不多了,颤颤巍巍从椅子上站起来,扶着墙往洗手间去。
何逾是他们几个里面最清醒的一个,他全程喝得不多,看郑映舟离开,怕他倒在里面,站起来稳了稳心神,也跟着过去。
郑映舟只是头晕得不舒服,想洗洗脸清醒点,刚进去,就发现被跟了。
“别跟着我。”
“不舒服?”何逾问,“我给你倒杯蜂蜜水,你喝完就去睡觉吧。”
郑映舟只是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刚洗了脸,水滴顺着他的脸往下滑,他抹了一把而后胡乱摇了摇头,扶着墙往外走。
何逾受不了他这样,把他拉回来,按到墙上:“你到底怎么回事?”他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强硬,扶着他的肩膀,软下来,“你告诉我好吗?你说感情不一样的是我,可是我不明白,除了你,我对别人哪还有不一样?”
就算现在头昏脑胀,郑映舟也不可能说出从直播间听来的那些话,他的嗓音有些哑,反问过去:“我听说你有喜欢的人,是吧?”
“嗯。”何逾没有否认。
郑映舟咬着自己的下唇,把他推开:“所以你这样抓着我不合适,松开。”
“你……”
看他晕到快站不住,何逾也没心思继续把他困在这问个清楚,拉住他的手直接把人抱起来,往卧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