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以年:“去参加舞会。”
许小杏差点儿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去哪儿?!”
也不怪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因为看邶珀刚才往他自己身体里打包各种行李的架势,许小杏以为他们的起点会是野外求生那种。
只不过她不知道,邶珀凡事都喜欢提前做准备,有备无患,而且时间单位至少是按几个月起步。
这次她是在得到回答前就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们要去的场合,因为邶珀已经完成了一键变装,他今晚是限定款超帅蒙面随身智能机器人管家。
而且邶珀不仅自己实现了一键变装,连带着她的。
等许小杏把注意力收回到自己身上时,一身的行头还有面具也都穿戴完毕,深蓝色的碎钻礼裙,还挺符合她的审美。
许小杏觉得邶珀真是不简单,即使他不做邵以年的智能机器人管家,做什么也都会成功的。
蒙面舞会的场地在一个古老的城堡里举行,宾客非富即贵,但与正常的蒙面舞会不同,来到这里的人都要遵守一条共同的规则,那就是隐藏好自己的皮相和身份,确保不会被任何人认出来。否则就会被请出场地。
没有人知道舞会的发起者是谁,但是发起者却知道他们所有人。因为来这里的人没有偶然,这些人都在发起者的舞会邀请名单内。
明明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却痴迷于自己见不得光的人格,许小杏用讽刺的目光看向这些释放各种欲望的男男女女。
但在面具的掩盖下,别人读不到她讥讽的眼神,只觉得这双眼睛很深邃迷人。
许小杏的好身材在这条深蓝色碎钻礼裙的衬托下一览无余。
美背美腿,勾人的腰臀比,别说男人了,女人都忍不住多看几眼。
但谁也想不到就是这样一个看似钓系的尤物,满脑子想的没有半点纸醉金迷。
她的大脑在快速运转,邵以年把她丢进这样的场合绝对是有原因的。
蒙着面的人性能说假话也可以说真话,有钱有权的人发起疯来更是任性。女主突然意识到邵以年是以她为诱饵来找人的。
“出卖色相?那目标应该是个男人。”许小杏分析得很冷静,没有恼意。
音乐声响起,周围的人都携伴共舞,许小杏就这样被邵以年和邶珀丢在舞池中,找不到这俩人的影子,像一只羔羊一样被周遭的野兽惦记着,蠢蠢欲动。
想一想觉得多少有些不公平,因为邵以年和邶珀都知道她的装扮,但许小杏完全不知道邵以年的装扮。
至于邶珀大概是不想过于突出,他的装扮已经跟好几个智能机器人管家撞衫了。所以许小杏现在根本辨别不出哪个是邶珀。
许小杏在心里暗骂“邵以年什么时候这么守规则了?就像老娘认出他来了还能出卖他这么着!这是防谁呢?!”
不过许小杏不需要舞伴,探戈她从小跳到大,她一个人对着空气跳,也可以轻松拿下。
一开始还有几个男人主动过来邀请她跳,但都被她边跳边拒绝了,这些人都看得懂拒绝的舞蹈肢体语言,也没有死缠烂打。
只是觉得很可惜,美女虽然美,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
但更可惜的是这些人不明白勇敢的人先享受世界,但凡他们再勇敢一点点…也不可能有机会跟许小杏共舞,但是邵以年可以。
在许小杏陶醉于自娱自乐的转身中时,邵以年好像在等她开始真正享受音乐和舞蹈时才出现,他拉住了她的手,搂住了她的腰背,让许小杏就那么自然地贴近自己的怀抱,像回家一样。
“是我”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突然变得没有那么讨厌了。
许小杏转头的时候她发丝的香气带动到邵以年的鼻尖,那一刻他有一丝愣神,觉得这个世界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
两个人势均力敌的舞步和气场,契合的心跳和温度,就好像他们曾经一起跳过无数支舞一样,是亲密无间的搭档,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彼此,连光束都追随着这对璧人。
而对于邵以年的“来迟”,许小杏也通过舞蹈动作表达了自己的不满。她调皮地伸手摘下他的帽子,然后戴到了自己的头上,就好像明目张胆地抢一样。
邵以年只觉得她戴得挺好看挺酷的,笑着任由她戴。
为了不引起旁人觉得两人认识,已经识别对方身份的怀疑,许小杏的手推开了邵以年的胸膛,以拒绝的姿态。
而邵以年则摆出了对应受伤的姿态,就好像他知道了自己被她吃干抹净后就要扔掉一样。
在被“扔掉”之前,邵以年引导着她,两人舞步自然地踱到一个人旁边,然后顺利地交换了舞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