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给谢豪翔收拾烂摊子最多的人不是他已经死了的老子谢一鸣,而是谢豪翔的机器人管家乌舰。
果不其然,谢豪翔一副借酒消愁喝得烂醉的样子,看起来把自己的全身心都交给了对面的许小杏。
不得不说一个会卖惨会示弱的男人是会让女人激发出保护欲的,这点幸好邶珀之前有情绪储备,当下就调出来用了。
邶珀扶着谢豪翔,两个人就这样经过了邵以年和真正的许小杏身旁。
许小杏在之前去洗手间的时候早已经另换了一身行头,很不引人注目的那种。
邶珀和谢豪翔出门的时候,乌舰跟他们擦肩而过,他的眼神在邶珀的身上有所停留。
在外人看来扶着谢豪翔的人是一位身姿婀娜的蒙面女士,但是在乌舰看来呢?没人知道,但他选择“放行”,不加过问。
乌舰收到谢豪翔的最后一条指令是原地待命。对于接下来的风月之事,谢豪翔胸有成竹,当然不需要这么一个愣头青机器人跟着。
对于谢豪翔来说他知道眼前的女人无害、无威胁性,无家世背景,因为虚荣心作祟来到今天这个不属于她的场合就已经足够了。
“你这么担心邶珀,怎么不担心我把你的身份给卖了?”邵以年双手转过目送他们离开的许小杏的肩头,眼神略带严肃和教育意义地看着她。
虽然明知道邶珀很强,但许小杏还是会忍不住地担心他,担心一个机器人被骗色和他接这一票的心理阴影。
对乌舰来说他早已经习惯了谢豪翔对他的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谢豪翔在外人面前可以说是一个完美的二代。但是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个多么虚伪,多么讽刺的人。人前的所有优点即是他人后的所有缺点。
许小杏本能地扭动了下肩膀想要挣脱出来,却被邵以年按得更紧了直接坐在了城堡外的石凳上,连带着被他拉紧?衣襟的外套。
接着邵以年蓦地单膝跪蹲,许小杏外套的拉链被由下而上顺滑上拉,等到许小杏再对上眼前这人的眼睛时,“夜风凉。”柔和的月光偏爱般洒在了邵以年的身上,他语气的温柔静了周遭的杂,这句话好似带着暖流一遍遍轻拂在许小杏的耳边。
但正经不过一秒,邵以年立马切换回了之前的不着调并带着意味深长。
“我怎么舍得让你用你的这张脸去面对那种人?我怎么舍得让你的名字被从那种人的嘴里念出来?”
……
邶珀和谢豪翔回到了谢家一处位置偏僻的别墅,在避开了外部所有的监控设备后,邶珀鄙夷地毁掉了谢豪翔房间里残存的那些偷拍视角。
别墅里的佣人都被谢豪翔提前支走了,不会有人打扰他在自己的游乐场里纵情纵欲。
现在偌大的房子里只有邶珀和谢豪翔两个人,邶珀对着谢豪翔开启了致幻模式,恢复了自己本来的样子。
摘下了面具的两个人马上互换了名字。谢豪翔觉得自己装醉已经装到头了,他的耐心即将耗尽,但他还要再坚持一下,为了稍后能够更好地享受他的猎物。
“你好,我叫谢豪翔。”
“你好,我叫王琪琪。”
“琪琪,其实我见到你的那一瞬间,我就想让你知道真正的我,里里外外的我。但是…你应该也看了新闻。知道我爸刚被我家那个疯司机害死不久,还有我继承他名下所有资产的事情。”谢豪翔一把抓过了邶珀的手,故作深情,还特意强调了下最后一句话。
“但是我要钱有什么用?再多的钱也换不回来一个我爸。”谢豪翔声泪俱下,他一把抱住自己眼前的女人,紧紧搂着她,就好像她是他的所有,她是他脆弱时分唯一的支撑和慰藉一样。
谢豪翔时时刻刻都在给对方传达一种信息,就是他想用更猛烈的情绪或者说体验来排解、忘却丧父之痛。而他的高明之处就在于让对方主动地愿意成为帮助他的人。
“可能是朋友不想让我继续沉浸在悲痛的情绪里,所以才会邀请我来,让我散散心。但我怕你对此有所误会,觉得我不是一个合格的儿子,不是一个好男人。”
在邶珀的致幻模式下,谢豪翔眼前的女人虽然跟许小杏有一样的身形,但是却是完全不同的脸,与此同时这张脸主人的名字被虚构成王琪琪,身份背景自然也是拟造的。邵以年和邶珀把许小杏保护得很好。
一个爱慕虚荣的女孩儿,幻想着靠男人让自己从精致的穷人摇身一变成为富太太。这样的信息给到谢豪翔应该能让他更顺利地卸下伪装。
事实也印证了他们的想法。这一路上,谢豪翔借着喝醉的由头,没少占邶珀便宜,而每被占一次便宜邶珀心里都会把谢豪翔连带着出这馊主意的邵以年骂一万遍。同时他也庆幸还好不是许小杏面对这么道貌岸然的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