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这只能起到个心理安慰的作用,异响声没变小,许小杏的心跳声倒是大了不少。
许小杏总觉得在这样的bgm下再结合她现在头在床尾的姿势,自己好像随时可以连头带命交代出去。
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的睡姿就是送人头的姿势,如果突然窜出来一个人还是什么的,更方便被作案。
许小杏的脑袋压根儿在枕头上落不实,时不时抬起脖子环顾四周,就连床尾被她随手扔的袜子现在看起来都充满了灵异性,像作为有什么东西站在那里的标记。
后来许小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也许折腾的次数多了给自己折腾累了,也许是蒙在头上的被子起作用了。也许是对面的住户觉得长时间折磨玩弄一个人才更有趣,不能一下子给猎物吓死了…
虽然许小杏睡着了,但她在睡梦中还是能隐隐约约听到对面住户的动静,只不过被很精准地控制在了不会把她再次吵醒的范围内。
接下来的几晚一直重复着这种情况,许小杏的睡眠质量明显受到了影响。
有好几次她被吵到从床上弹起来,直接甩手把窗帘杨了起来披落在身后,再次开启了空间信息墙的远视功能。
许小杏双手叉腰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对面的住户,像一个因为睡不着觉发疯的女战士,想看看对面到底在作什么妖。
但无论她盯多久,还是连对面住户的影子都见不到。
所以最近许小杏开始在白天补觉,有几次邵以年和邶珀给她发消息她都因为睡觉没能及时回复,还让他们很是担心。
“我刚看到消息,不好意思啊,我又睡着了。”许小杏揉着半只眼,另一只眼勉强睁开回复着。
“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邵以年看许小杏最近这么嗜睡,之前暂时放下的心又变得紧张了起来。
许小杏不知怎么的就略带回味地想到了上次那个详细的身体检查,她怕邵以年真的像自己期待的那样再给她来一次。
“我身体没事哈,不用检查,拜我对面同楼层住户所赐,我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
邵以年:“装修啊?”
许小杏一脸无奈地笑了“对,还是晚上装修,水滴石穿那种。”
明明是以玩笑吐槽的口吻随便一说,那两人还是听出了不对劲。在他们的追问下,许小杏才把这件事情详细地告诉了邵以年和邶珀。
没想到这两个男人在知道后当下就一拍即合,当天晚上直奔许小杏家。
邵以年:“今天晚上我们都留下来,陪你一起睡觉。”
邶珀:“对!”
许小杏:“啊???”
看着他俩一脸认真的样子,许小杏忍住了一些没说出口的话,因为看这架势,估计是劝不回的。
邵以年和邶珀立马进入状态,也加入了观察,许小杏瞬间觉得这俩有点儿憨和可爱,有种她说什么他们都会相信的感觉。
一整套日夜下来,虽然邵以年和邶珀的信息墙使用权限都高于许小杏,也可以确定对面有人,但他们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这声音好像有针对性或者说选择性一样,只有许小杏才能听到,而且所有的细节都跟往常一样,没有一点儿变化。
许小杏得到邵以年和邶珀的反馈后,一瞬间真的怀疑了自己,想着是不是因为心理和情绪的原因自己产生了幻听。
但邵以年和邶珀都没有用精神出问题的眼光看待许小杏,虽然他们没听见许小杏听见的,但是他们也毫无条件地相信许小杏说的每个字、每句话。
让许小杏没想到的是像邵以年这样的人,因为她的几句话就干瞪眼熬了一天一夜,后来连她自己都睡着了,醒的时候邵以年和邶珀还在那儿坚守着。
即使连个人影儿都没看到,邵以年也不气不恼。他那张脸和气质感觉跟耐心真没什么关系,但偏偏现在很温柔很有耐心地跟许小杏说话的人就是邵以年。
“早安,醒了?”他的声音轻轻地,像落在枕头上的羽毛,怕惊扰到还没有完全睡醒的许小杏。
夜没有白熬,邶珀的眼睛构造跟普通人类不一样,他能感应到对面住户里面住着人,而且还能确定只住着1个人,不过不是看到的,只是感应到的。
而且这个人从白天到晚上都在家,每天24h一直都在。
但邶珀能查到的也仅限于此,虽然他的眼睛占据远距离观察的优势和有透视的能力,但普通人如果不想被看见也可以不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