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渐泛起浅淡鱼肚白,天边的夜色正一点点褪去,持续一整晚的专项训练终于画上句号。最后一组高空对枪演练落下帷幕,沈辞缓缓放下手中的鼠标,抬手轻轻揉捏着酸胀发僵的手腕。整整一夜反复千次的高强度训练,让他浑身覆着一层疲惫,但那双清亮的眼眸里,却透着历练过后的笃定与沉稳。一旁的许然直接整个人瘫靠在电竞椅上,四肢都懒得挪动半分,显然是被连续的跑图与对抗耗光了力气。江哲也挺直脊背,大幅度舒展着紧绷了一夜的肩颈,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得以放松。
众人三三两两起身,结伴走向一旁的休息区围坐下来。长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夜宵,有队员们平日里最爱的点心、零食和饮品,热气腾腾的食物驱散了深夜训练室的清冷。桌子正中央还摆着一锅冒着袅袅热气的养生清粥,搭配几碟清爽可口的小菜,这是高磊特意为温言准备的。
温言端起粥碗,温和地道了声谢,小口慢吃起来。随着训练结束,训练室里剑拔弩张的紧绷氛围彻底散去,轻松的欢声笑语渐渐在空间里回荡。
许然捧着手里的小碗,一脸苦大仇深地连连叹气,忍不住大倒苦水:“可算熬完这通宵训练了,一整晚来回跑图排查视野,我两条腿都快酸麻得不听使唤,估摸着今晚做梦,都要在地图里钻岩缝、查盲区了。”
江哲夹起一筷子小菜送入口中,眉眼间带着几分笑意,出声打趣:“你这就叫苦了?我才是真的折腾够呛。熬了整整一夜,总算把往前猛冲的老毛病彻底纠正过来,如今算是把‘苟住架枪’四个字刻进脑子里了,往后再也不会傻乎乎地把自己暴露在敌方枪口下。”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吐槽着训练的辛苦,说笑间,高磊放下手中的吃食,撇着嘴将目光落在陆衍身上:“哼,不是说缺钱吗?我看你根本就是不差钱!眼下都到月底了,你的直播时长还差了一大截,平台那边扣起款项向来毫不手软,完不成规定指标,几十万的底薪说没就没。你倒好,放着这么一大笔收益不顾,熬一整晚就为赚两千块的陪练费。行吧,今晚这笔陪练费我直接没收,你就当免费劳动力上岗好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陆衍抬眸看向打趣自己的高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陪练也是正经出力干活,该有的酬劳自然少不了。”
陆衍抬眸看向打趣自己的高磊,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戏谑:“陪练也是正经出力干活,该有的酬劳自然少不了。。”
众人众人被他这份坦然又随性的模样逗得哈哈大笑,通宵训练积攒下的疲惫,也在这阵阵笑声里消散了大半。沈辞安静地坐在一旁,听着身边伙伴们插科打诨,平日里清冷疏离的眉眼慢慢柔和下来,唇角不自觉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整个人的神情也难得彻底松弛。陆衍挑了挑眉,半点也不恼,就这么静静望着高磊,眼底的笑意始终未曾消减。
热闹的闲谈持续了片刻,沈辞喉咙泛起干涩,下意识抬手想去拿桌边的饮品,低声轻语道:“我喝点水。”
离他位置最近的高磊反应极快,眼疾手快地拿起一旁的冰可乐,径直朝他递了过去。可玻璃瓶刚递到半空中,就被一旁的陆衍伸手稳稳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