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遁从三方同时展开,形成一座三角形的监牢,风刃在牢笼内部疯狂旋转,朝中间急速收拢。
若是被卷入,结局不会比水龙卷更好。
千手直木的战斗意识丝毫不弱,他毫不犹豫地结印。
“土遁·土流壁!”
圆形的土墙从他的身边骤然升起,将他和千手梁柱护在其中。风刃撞在土
墙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泥土碎屑四溅。
河对岸,刹那攥紧了拳头。
唯一的好消息是——他们这里暂时安全了。
鬼川已经死了两个,剩下三个全在对岸,暂时不会有人来动他和日斩。
但现在的问题是——如果他们现在逃回去,千手直木依然有被鬼川兄弟杀死在那土墙里的危险。
风遁秘牢的压迫力正在一寸一寸收紧,那面土墙撑不了多久。
一旦土墙碎裂,直木和梁柱就是案板上的鱼肉。
千手根本不会相信他和猿飞日斩这两个孩子的证词。
两个六岁上下的孩子,他们的话能有多少分量?千手只会认定这是宇智波派人动的手,是宇智波找人假扮浪忍来杀千手的少族长。
这个黑锅,最终还是会扣到宇智波头上。
千手直木的四,只会为这千年的血仇再添一笔。
他转头看向猿飞日斩,那张小脸上还挂着方才战斗溅上的泥点,眼睛里满是惊魂。
“你回去报信,让羽衣和宇智波派人前来。”刹那冷静的说。
“你呢?”日斩听出了刹那话里未完的意思。
刚刚水冰月那场战斗——从手里剑封走位,到草编手里剑藏杀招,再到用影子忍术一击毙命——整个流程行云流水,干净利落得让日斩彻底忘记了那个曾经被白猿扯掉假发后捂着头大哭的大小姐形象。
水冰月很强,比自己强。
但这不是她能留下的理由。再强也是孩子。
水冰月刚才杀那一个,不过是仗着对方对她的术完全不了解。现在对岸还有三个上忍级别的浪忍,正被仇恨烧红了眼。
刹那紧紧盯着河对岸,目光在那面正在被风刃一层层削薄的土墙上。
这个忍术需要三个忍者施展,他只要让一人脱离阵型,这个忍术就被破解了。
“我想办法去拖延时间。”刹那回答。
可有一个恒成在他和对岸之间的大问题——南贺川。
而他现在无法踩水过河。
他的年龄太小了,身体对查克拉的控制仍然不稳——四级恢复力带来的查克拉量比以前翻了不止一倍,但他还没来得及适应这股骤然暴涨的力量。
踩水需要极其精细的查克拉控制,以他现在的状态,踏上去只会一脚踩空,被水流卷着往下游滚。。
他的手指探进袖口,摸到了那枚草编的丑得不成样子的手里剑,手指缓缓收紧。
一个计划在他脑海中成形——
如果能把手里剑扔到对岸,从手里剑投下的影子里拉出一条影线,将自己扯过去,他就不需要踩水过河。
理论上是可行的。
影法术的传送本质上是将本体和影子的位置互换,或者借由影子的牵引完成位移。
但横跨整条南贺川?
他从来没试过这么远的距离。
查克拉够不够?影线能不能承受这个距离?他一点把握都没有。
可时间不等人。对岸的土壁正在龟裂。
他一转头,猿飞日斩还愣在那里。
“快去!”刹那大吼着威胁到,“如果我死了,就是你求援的速度不够快!”
猿飞日斩的眼眶红了一瞬。
他咬紧牙关,将想要说出口的话全部吞回喉咙里,猛地转身一头扎进了芦苇荡。
刹那收回目光。
河对岸的土流壁终于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声。
他深吸一口气,对准河对岸的芦苇荡,用力将那枚丑得不成样子的草编手里剑掷了出去。
生死一瞬只能看这枚手里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