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过去,松荣每次也都在日落前回来。
且每次回来身上都有股不属于他身上的香水味。
渐渐的她也习惯了。甚至于有时候她在松荣离开没多久,选择了近些的地方去背柴。
当然她也并没有每一天都如此做,毕竟那上千的梯子,她看得那叫一个绝望,每次回来,她中途可没少歇。
这日,她在忙活完后,站在观院伸了伸懒腰。
在看见一道身影时她立马放下手,身子板直的看着向她走来的星然。
“松荣呢?”
“去山上拾柴了。”她略有些尴尬的说。
实在是这几日,星然偶尔都会出来问她松荣的事。
星然突然笑了,他笑得很儒雅,当然唇角要是没有一丝玩味就更好看了。
“他近日如此反常,你就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突如其来的问,让她更加茫然。
但她还是努力想了想,灵机一动道:“这是好事,说明先生在努力储备冬天的柴火。”这是她唯一可以想到的了。
星然笑得越发灿烂,可在她眼里却是恐怖如斯。
“跟我来。”终于,他收住了恐怖的笑容,恢复往日淡漠神情。
她跟着星然一路下山,到半山腰之际,有一条岔路口,星然向右边走去。
她眼里带然了片刻,犹豫半天出声:“观主,你这是要去看风景还是……?”剩下的她没敢说,毕竟不太现实。堂堂一个观主岂会去拾柴??!
“自然是去赏风景,一场你没有看过的风景。”
不知为何,她从星然的话中听出一丝戏谑。
这条路她虽没有走过千百次,却也知道这风景是何壮丽,她一头雾水,索性干脆不想了,只管跟着他便是。
走至约莫十五分钟后,好似听见人的叫喊声,脑海里飞速闪过有人遇害的信息,她急开口说:“师傅,好像有人喊救命,是不是有人受伤了?”
“嗯,确实有人受伤了,但很……快乐。”最后二字儿,她虽没看到星然的脸色,却也知道是从牙缝中挤出的。
“怎么会有人受伤还快乐的,难不成是受虐狂不成?”她惊道。
内心只觉得人们是不是认为此处无人,是以才会如此大胆!
走了不到几分钟,星然步伐停下,她不由得走向侧边,但是当看见什么的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后悔了!!!
地上缠绕的二人在看见他们的一刹那大惊失色。
松荣率先拿一衣物为地上不知名的女子遮挡。
后惧意看着星然,“师傅~。”嘴角忍不住哆嗦着。全然一副不知该说什么的神情。
星然自始至终目光都落在松荣身上。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反而悠闲选了个干净的地坐下。
不知为何,明明星然坐的只是一块不起眼的石头,可这时总有一股莫名的压迫感。
她低头站在星然身侧,恨不得自己没来参与这场荒颜的场面。
“松荣,你跟了我几年了?”
“五~~年!”松荣低头仿徨。
“你已经违抗师规了,我也不怨你。亦不会责罚于你……只是。你该忘却了。”
松荣听后猛然抬头,眼角垂泪满脸,恳求说:“师傅,我错了。师傅,你千万别。师傅,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松荣神情激动,连带着一旁的女子也吓得瑟瑟发抖。
“给你最后一丝体面,回观院收拾你的东西离开。”星然说后,便起身转身离开。
松荣完全不顾及形象,仿若一狗跪趴前行,最后伸出的手也没能抓住星然一丝衣带。
她全程低头,看着星然离开她一刻也不敢多呆。
回去的路上,她想的则是松荣说别什么……别什么呢?
想得入神,星然停下步伐她也没注意,猛得撞了上去,却也不吃痛。
“观主……对不起~对不起……。”回过神来她立马连连道歉 。希望没触眼前本就心情不好的霉头。毕竟她还是很喜欢这一份工作的。
星然没说什么,只是冷光静静的看着她。
她内心直呼完蛋,该不会这货一个不开心也将她逐出观院吧!不行,她真的很喜欢这份事。
她闭着眼不敢看向星然,说:“观主,今儿我只是下山来观赏风景,并没有发现什么事。”
她真怕这货一不高兴就连带牵连她了。
“嗯,你确实只是看风景。”星然说。
可她听得云里雾里的。只是一个劲的连点头,附和道:“对呀,我就是来观赏风景的。”
星然没再说话,回到观院,她看见星然回了屋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当真是惊心动魄的半天……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她对着呢喃着。独自一人自言自语。
本想回到屋里躺下一番,抬头之际看着灿黄色的天空,她有一种无力感。
“得,做饭。”灶房在在星然房间的右侧,而她房间其实离灶房不远,是以不需要经过星然的房间。
生火将饭主好后,依旧没有看见松荣的身影。
左等右等也没见松荣,她只好硬着头皮陪菜炒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