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街道上并没有太多人,稀松的人步伐加紧的赶着路。而在夜间来玩乐的人缓慢前行的往烟花场所聚去。
她逛得有些无聊,看向大多的人走向一方向,她不由好奇说:“师傅,我们可不可以跟着他们去看看?”
“嗯。”星然对她这提议没意见。
也是,师傅该巴不得她到处游玩,好了解这儿的社系才对。不了解……怎么知道从哪下手呢!
她想着,发出略略笑声。
“就该如此。”星然突然说。
她想了会儿,才反应过来师傅这是在回答她心中想法。
“师傅,你可不可以频闭倾听我内心的想法?”
星然沉思,困惑,然后摇摇头。模样在她看来比以往都不知可爱多少倍。
但是察觉到那冷清的目光,她假意的咳了几声。
“好吧好吧,不行就不行。”
继续往里走,街道的灯也泛着五光十色艳丽刺目的灯来。
这条街的铺子门口,站着莺莺燕燕,参杂的香味凝聚在空气中四处传播着,媳妇鼻间不觉香气宜人,只让她觉得肚子里一阵翻滚。
她难受的看着行然,完全没有先前的乐趣。
“师傅,我们离开这里吧?好难受。”
星然不满意如她一般,淡然的说:“来都来了,不可反悔。”
她哑然,只得忍着胃里翻江倒海继续走着。
“想吐就吐。”
“师傅,那是我不想吐吗?你明白那种想吐但吐不出来的感觉吗?”她忍着痛苦声音有些沙哑的说。
“用手指捅你喉咙,就可以吐了。”星然耿直的回答。
她脸上五官早不知乱飞了,她眼一闭,笑着说:“谢谢师傅~的意见。”
这时,几位衣着松松垮垮的女子,步伐妖娆的正向他们走来。
她们好似如商量好了般,两侧夹击将她与星然包围。
越发浓重的味道让她想逃离此地,可碍于星然的话她还是忍了下来。
只得将注意力放在几个女子身上。
她们接二连三的对着星然抛媚眼,甚至于有些还将衣领拉得低了些……一眼都能看见那柔软的粉色肉团。
她虽为一女子,都不敢看向那几名衣着大胆的女子,佩服她们大胆的同时,也钦佩她们的心境。
她不敢看向那些女子,看着地面语气不稳的嘶哑几声。
几人闻言聚在一旁议论起来。脸上有惋惜,叹息,遗憾,各种神情展露。
她看着星然,见他依旧是稳如泰山不动的神情松了口气。
也是,师傅活上万年,这种小事岂会放在眼里。
那几人商讨一番,又都扭着腰身妩媚的冲星然走去。
她有些好奇师傅会如何做。所以站一旁就静静的看着。
几个女子走到距离星然三尺的距离,突然动作停止一动不动。只是那眼错愕讶然的四处转溜。
她个星然竖起大拇指,“师傅,好样的。”
“好看吗?”星然反问。
她有些心虚,“师傅,就算徒弟我想救你那也救不成啊!”她说的是大实话。
“好好好,下次徒弟我哪怕无一点身手,都要张嘴吓唬别人几句。”星然一直看着她不语,她直接败下阵来。
她手指了指一旁定住的几人,“那她们怎么办?”
“我会抹去她们的记忆。走吧。”
她看着那外露的春光,一脸狰狞的上手一一将她们的衣物提上。
而这过程,星然也等着她。
“师傅,好了。”她拍了拍手说。试图将手上沾染的胭脂味拍散。
星然打了个响指,四周的人也都是恢复如常。
星然对着她又是一响指,她的模样已经是男人了!
“师傅~!”清脆悦耳带有磁性的声音在她喉咙间发出。
她除了震惊就是震惊了。
“你有见过女孩子去逛窑子吗?给你换个身份好些。”星然一个反问,又来一个解释甩来。
让她半天都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她伸手摸了摸下身,脸上松了口气。
再看自己身上的棉布青衫衣,外貌她是看不见的,不然她得会痴迷自己如今的“身份”。
小书生外里秀气俊尘,唇角哪怕不笑得挂着笑意。这倒是给她自己比较符合。
随意进了家花楼,才迈到阶梯的时候便已经有几个姿容不凡的女子款款向他们走来,眼里带着含羞。
嘀嘀咕咕说了许多话,她跟星然便被左右簇拥的引入大厅。
且还是坐在台面的第一排!她不禁摸了摸自己的脸,果然长得好看确实有吃香的地方!
当然着也都是拜师傅所做。不然她都不知道被带入哪个犄角卡拉了。
以此看向星然的时候,她笑得无比的献媚。
突然一道女音捏着嗓音在台上开了口。
低下原本喧闹的人也都禁了声。
在那尖细的嗓门话落,低下的人神情激昂顾起了掌。
当然,若是都将他们脸上的邪笑换为摧残的笑,那对于这个地系,将是强得可怕的存在。
她不协调的跟着拍掌,在声音都落下后她弱小的声音显得极其的刺耳。她尴尬的放下手,看着星然。
星然至始至终都没有任何动作。
师傅,我又糗了!
无事。星然隔空的传音在她耳旁响起,她突然将头别过一旁不去看星然。
大概……是她想多了。
低下又是一阵起哄,仿佛在争夺着什么,她往台上看去,眼神突然呆滞。
也不怪他们如此,实在是台上的女子那叫长得一个水灵,面庞略有些清冷,一双杏眼眼里纯粹得像不谙世事,让人想拥有却又怕对女子的亵渎。当然以上这些是她的浊劣的评价。
女子虽穿着一身白色对襟长裙,可那白色透着些淡淡的五颜六色,仿若将彩虹的光色披在身上般,但那颜色也都恰好淡,丝毫都没有喧宾夺主的意思。
耳边给她倒茶的女子频频的说着言语,她觉得有些吵,目光微眯警告的向女子看去,女子眼中微弱却又有些傲慢后又将头低下。
随即,台上那绝妙少女旁站着一位笑得脸上满是褶子的老鸨站着,期翼的眼神看着,然后开口说了一通话后低下的人又炸拂了起来。
难不成是让人出钱买这个女子?她暗暗猜测。
(一夜的价。)星然声音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