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饭,她表示吃得仿若是过了一个世纪之久。
饭后,二人各自都回了屋里,因为白天睡多了,眼下她也毫无睡意。
她坐在床上发着呆,想着接下来该如何去做。
脑海中闪现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去询问师傅,可这个想法一出就直接被她否决了。不能事事都依靠师傅。
她不能一直呆在这里,打定主意,她打了会儿座。
又看了会儿书。参透书中时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身体一股热流在身体里流窜。
她又重新将之前的翻看了一遍,原本有些懵懂的也渐渐的顿然。
合上书,放置好,她才躺下睡去。
隔日,她看着少女,一手指了指自己,然后左手平放在身前,右手撑开食指还有中指放在左手上移动着。
然后手又指了指少女,一脸困惑的看着她。
少女先是半天没回过神了,她又重复了一遍。
少女后知后觉才会意。少女看了看这四周,又看了看她。眼里尽是茫然无措,随后目光在落向她时,好似坚定了些。
少女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
她瞬间会意。不自觉的舒了口气,其实她想过,若是将少女一个人留在,有点不太现实!
她点点头,比划了个耶,意思是两天后她们就出发离开这里。
但眼下有一个让她困惑的问题出现了,少女会一直跟着她也不是个事,毕竟她以后要去的路是个很危险的事。
她忍不住扶额,苦笑的抬眼看着天。
那天很蓝,洁白无瑕的云朵宛若棉花糖般一点点挪动着。
师傅,会在上面看着她吗?
两日里,她准备了能放得久些的食物以备在路上吃。
而准备的过程中她从没让少女下手,更多的就是让她添柴加火,或是洗菜。
她左右都夹着包袱,后面还背着她自己动手做的背包。
二人相视一笑,最后在离开时看着那竹院,二人心思各异。
而就在她们离开后不久,门前突然出现多日不见的星然。
他一身玄白灰衣长袍就如松柏树端庄的竖立着,手向身后的竹院一挥,身后便已然空无一物,就连压痕啊都不曾看见一丝一缝。
星然看着薛年离开的方向,眼里沉思着。
随后消失在原地,唯有空气中残留的茉葵香告诉着四周,他来过。
凛冬将至,烟雾覆盖的山间上,两个人影哆嗦的前行着。
高山上,冷冽的风从脸上刮过,明明眼下还未到下雪的时候,却仿若置身于雪日中般。
耳边,听出些杂碎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她停下步伐,竖起耳朵静静的听着。少女见此也逐步停下。
声音越来越近,马蹄声,还有男子的呼盱声。
她眉头一皱,也来不及跟少女打招呼直接拉她奔向一旁的灌木丛里,但显然她速度还是慢了些,在她踏进丛里衣角还是被赶来的人发现。
三个男子互看了看彼此,眼里邪笑滑稽的看着薛年及少女躲避的方向。
他们并没有在薛年方向停下,而是邪恶的慢慢往前走着。
仿若猫捉老鼠戏谑的愚弄。只为猎物放松警惕。
薛年心剧烈的狂跳着,身旁的少女身子哆嗦个不停。
她侧眼看了看,然后仔细听着声音。在确认没有声音时她眼过落在被马踩踏留下的凹凸痕迹。
若是上路,她不敢保证那三人不会原路返回!
回头看着满是棘林的身后。
眼里迟疑片刻,又渐渐的恢复清明。
她拉着少女向迷林走去,好在二人身材娇小,钻进去也没有那么困难。
泥泞的路上,三人骑在马背上发出狰狞的笑声。
她听出这声音,步伐不由得加快,她紧紧的拉着少女的手,希望这时候别像那些狗血剧情中出现摔跤一事。
路面上,三个壮男来到薛年躲藏之地,看着那草倒的方向,三人神色玩味的笑了起来。
三人翻身下马,神情亢奋的搓了搓手寻着薛年走的路线方向走去。三人中身姿最粗犷的男子走在开头,而身姿矮小的一位则是走在其后。
薛年心跳猛烈的跳动着,仿若要脱离这个身体般。
她难受的一手疯狂的扒拉开划人的草,全然不管不管手上添了多少伤口。
奔跑的途中,身后传来几声嬉笑的恶劣声。在她耳里仿若阎罗给她下了死判书。
她能清楚的听见,身后的人离她们越来越近。
她停下步伐,松开少女的手,将她推置前面。
少女眼角止不住的泪水,惊恐的看着她。
她又连推了几把,少女才含泪离开。
与其两个人都落到旁人手中,不如牺牲她来保护少女离开。她牺牲了,可以重生,可少女不能。
她也懒得再跑了,干脆直接找一地坐下,静静的等着那三个魔鬼的到来。
果然,在等了片刻后,三个脸色黝黑,其中一个男子脸上眼角刀疤直达大半张脸,此刻正用极其猥琐的目光打量着她。
她不屑的撇了一眼,无视他们。
那三人当着她的面笑了起来,然后嘀嘀咕咕的也不知道说了什么。不过在她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其中最高大的男子迈开腿往少女离开的方向走去。
她见不妙,连忙起身手忍住恶心拉上男子衣角。
男子感受到重力,回头望去,又是一阵让她忍不住恶心的目光。
脸上泛着油光,笑起来眯眯得缝的眼让她胃里一阵翻腾。
男子欲要上手触摸她的手,她将身子外到一旁顺利的躲了过去。
脸上有些哆嗦的唇将她眼底的坚韧出卖。
她内心狂呐喊着师傅。希望这时候师傅出现在她身旁。
三人将她围绕着,让她找不到机会躲避。
她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在掏出一一根钢丝时她有些错愕。她手拿着钢丝,幻想着若是一把匕首就好了。
而就在她这念想一出,手里钢丝突然变了。
这下,她眼里的绝望不在,取而代之的是对三人的仇视。
她手拿匕首挡在身前,眼神敌意的看着三人。
那三人亲眼目睹着她的动作,眼里茫然,随即在看见她眼里顿时嘲讽。
她知道,这是来自于他们嘲笑女性力量的悬乎。
三人继续向她靠拢,她手猛烈的挥向他们。
哪怕不是以一敌三,能杀一个是一个。
她率先持刀快速的向高大的男子刺去。
一刀让男子躲开她又瞬间刺去。
而她顾及不到身后二人,那二人见她动作,快速的从她身后钳住她的手臂。
她动弹不得,恼怒的看着他们。
三人大笑,嘴角讥讽的笑意让她恨意越深。
她低头看着自己脚,勾唇一笑向离她最近的壮汉踹去。
踹的位置,刚好是裆下。
看着吃痛的男子,她得意一笑,随即肩膀上一“咯嚓”声,她发出一声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