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泽看着他二人的斗嘴,当做什么也没听到般。
脚下,踩踏的尽是枯木。发出咯吱作响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伴随的还有她急促的心跳声。
脑海中,浮现闵泽逃命的场面来。
她看着一旁悠然自得的闵泽,问:“你不怕吗?”
闵泽略一皱眉,反问:“为何怕,有仙人在此,当是我之福。”
她纳闷的闭上了嘴,为何有师傅在,她的惧意依旧存在,而且如此强烈?
她甩了甩脑袋,试图将这些想法抛出。
“闵泽,追杀你的人,你可知道多少人?”她觉的无聊的问。
“应有十人。”闵泽说。
“十人?一路都追你?”
“远不止,只是大多数被我甩了去,如今这十人不易甩脱。他们使用阴谋将我重伤。”
她听着,不禁大汗淋漓。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液。“你这是捅了杀手窝了吗?怎么那么多人追杀你?”
闵泽对这个问题也感到困惑,“许是我不知不觉中坏了很多人的事,以至于如此。”
“得,还是个稀里糊涂蛋。”
“忏愧忏愧。”闵泽对她的言语没有不适,如此谦卑的态度让她瞬间不适。更多的是对自己言语的不当而感到一丝忏愧。
她讪笑,“师傅~。”
“你能意识到便好。怕就怕你肆无忌惮,胡作非为。”星然点拨她说。
“师父,我没那个胆。”
星然停步,看了她一眼,淡淡的笑了。
“确实。”
越往前走,四周越发的死寂,阴霾的林里雾气蒙蒙,让人不禁的竖起寒毛。
“师傅,好像不对劲。”
“此处四周确实古怪。”闵泽也注意到了。
高大墨绿色的树木藤条缠绵,旋着半空中的,一股腐朽的气味散尽弥漫四周。地上的枯草也因为藤条的占据而丧失生机。
她有些哆嗦的靠近星然,“师傅,你说这里面会不会有鬼阿?怎么越来越……诡异?”
“鬼是没有,不过……人倒是不少。”
她放下心来,但当听到最后一句话,她更加怕了。
就在她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四周发出一阵杂乱的声响。
数十几名衣物不一的人尽数将他三人包围。
她望向一旁脸色难看的闵泽,“你到底得罪了些什么人阿,对你一直穷追不舍的。”
闵泽拧着眉头,摇了摇头,“我也不知。”
她吐了口气,“那你倒是问问看阿。就算死也得死得明白不是。”
“各位一路追杀我,可是何原因?”闵泽听后,看着一圈的人问。
那数十几人闻言看了看彼此。
一胡渣拉长,脸上只露出凶历的五官男子吼道:“我大哥本是山贼,几年前你坏了我们兄弟几人的财路,后有带人围剿我等一直栖息之地。我的那些兄弟死的死,最后只剩下我一人。我不愿独活,杀你……是我活下去的理由。”
随着此人的开口,那些人也接二连三的道了原尾。
她听得也乏了,最后索性摆烂坐在地上的藤蔓上。手时不时的随意捡起小木枝来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