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用一双凌厉的目光扫了一遍后,最后眼直接在他们几人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
男子挑起一眉,来到他们身侧,语气十分不奈的说:“饨馍,一直都是你几人?”
闵泽看了看她跟星然一眼,起身跟那寒气逼人的男子说些什么。
不一会儿又是作辑,又是大笑的。
最后气氛也不如原先的冷冽。
男子大笑,从怀里拿出一泛着金黄带些黑色的帆布来撑开。
人们见此,将身子弯作九十度,头也不敢抬的聆听着。
最后,她跟星然被带入一座院落。而闵泽在一院里歇息了。
甚至于还是同一个院子,如此也好方便她遇事问星然。
也省得她多走了些路。
“师傅,接下来我们该如何?”她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拿着吃食看着端坐在一旁的星然。
“等,等闵泽能独自一人应对宫中的黑暗,等他强大,还有坐上那王位。那时才是我们离开的时候。”
如今听星然这样子说,让她心中云雾缭绕的问题在此刻也全然浮现出来。
她放下手,撑着桌面,“师傅,若我们离开了,几百年后或是上千年后,形式不容乐观,该当如何?”
“我们只能改变短暂的,并不能永存的。”
“但若得几世的安宁,倒也是足够了。”星然说。
“你所说的问题,为师也曾遇到过。”
“故地重返,那滋味肯定不好受。”她脱口而出的说。说完后瞄了一眼星然,她有些讪讪将头低下。
“记不清那是多少个年头了,你所想的情绪,对我来说仿若上万年之遥远,我无法感受。”星然说得极其淡然。
她哑然,“那师傅如今是何感受?”她有些好奇问。
星然听后思虑一番,“大多毫无情绪。”
她木纳摇了摇头,“不懂。”
“师傅,若以后我去各个世界,会有你的身影吗?”她好奇问道。
“也许会有。”
“那既然你在,为何我还会存在?”她又问。
这问题,问住了星然。他没再作答,只是那双清冷得宛若寒霜的眸子此刻染上了一丝温情。
“许是那时的我做得还欠缺些,你来。由你补上。”说这话的时候,他唇肉眼可见的有些哆嗦。
星然自然也擦觉到他的变化,是以将身子背对着她。
让她看不见他的神情来。
难不成……这话……有人对他说过?
她正想着,突然打了个哈将脑袋里的想法全部驱散。
眼下她只剩下疲倦了。
“师傅,我有些困了,就先去睡了。”
“先去围绕院子跑二十圈再去睡。”星然说。
她瞳孔放大,“那……。”
“这些日子以来,你越发懒散了。”
一句话,将她要脱口而出狡辩的话哽在喉咙不上不下的,最后也只能尽数咽了回去。
她扬起假笑,“好,都听师傅的。”
等跑完了,人都精神了。这招高阿!
她不得不感叹,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离开时,她背微微弓着,颓废的出了院门。
站在院子外,她找了一根树枝放在地上。
然后开启了她的长跑模式。
每当跑完一圈,她都会从起点画上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