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讪笑,“偶尔成功一次,也不是没有进步。”
“即如此,你便只身一人去远游吧!你放心,我会赠予你法器。”
得,后路都给她想好了,她要拒绝那岂不是寒了师父的心。
“师父,日后没了徒弟在你身旁,你要多多珍重阿。”她一脸的痛苦流泪,只是那泪不曾看见。当然唯有痛苦是真的。
“后日便出发了,明日给你办个送别宴。”星然忽略她的痛苦,说。
她低头看着鞋头,小声答到:“好,多谢师父。”
闵泽得到薛年要离开的信息后,着人去定了酒楼。
夜晚,三人只简单寒暄几句,便沉声吃着菜了。星然面前,只摆放着糕点,茶水。
……
清晨,薛年有些委屈看着星然,希望他能让她留下。可至始至终,星然也只是叫她珍重,当然……还赠予了她许多法器。
“这叫望岳,你若有事,拿出它对着它唤我便是。”
“这叫幻身,若你遇到危险,将它扔到地上,我就会出现。记住,它有十次的使用。”
“这是勘心境。若有人找你搭讪,或是让你不知是好是坏的人,就照着他人。境中所现,便是他内心模样了。”
很少看见星然能一次性说那么多东西,她光顾着发呆,也没记多少。反正知道这三个都是好东西就行了。
“师父,我知道了,你珍重。闵泽,你也珍重。”
“薛姑娘,路上小心。”
“嗯。”她依依不舍离开。一步三回头看着星然。最后上了马扬身而去。
闵泽看着星然,然后将目光移开。
“恩公当真放心让薛姑娘一人离去吗?”
“放心。”
她拿着闵泽为她寻来的公文出了城。看着眼前的岔路口,她犯了难。虽然她不辫方向,好在师父贴心给了她一个风向仪。
眼下这个世界她还尚未了解全貌,所以她除了前行,也没有其他方法了。
她捏着绳疆的手往坐边方向一拽。小腿微微夹紧,马也瞬间跑了起来。
赶了一路,在这个异世,也终于迎来她一个人的夜晚。
以后,她一个人面对危险,独自享受孤寂。还要面临着世界不同的挑战。
“早知晓,我当初就该对师父死缠烂打,让他说出他第一次的经历。如此,我也好有参照。”咬了一口肉,她长长的叹了口气。
她看着月色,在四周中独属它,一直在。
“是不是,师父,也曾如太阳般,去热烈的前行着。”
她突然一笑,继续啃着肉。“师父,总有一天。我一定会穿越时光,回看你的过去的。”
有着过去的经验,她爬上一颗树上睡了。
早晨的阳光,格外的刺眼。她抬手挡住那抹光,困意也渐渐的褪去。
她从怀里拿出望岳,半个巴掌大小,圆形边围有着她看不懂的字,甚至于还有一些花朵形状,晶莹透彻的。
她咧嘴笑着,“师父,你在吗?”
“有事吗?”
她眼眸一亮。“师父,除了这三样,你可不可以再给你一些其他的东西?”
“若你会法术,这些东西不过就是锦上添花。”
这话……说得极其的有趣。竟然让她找不到一丝的反驳来。
“师父说得对。”
“师父,你说,可不可以考虑给我一个吃食法器呀?如此,我也就不用担心我的吃食了。”
望岳沉寂了片,她不抱希望星然会回应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