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身,拍了拍衣角,掩下的面孔咬牙切齿,脱口的声音确实她憋得岔气的柔弱。
“几位小哥,我初来乍到,因为私自挪用了主人家的东西,特意在此地候着。”
“几位小哥,可是住在此地?”
带头的男子双臂张开,手中拿着一把弯刀,扭了扭身大笑的看着同伙。
“大哥,这美人着实好看,不如带回去当大哥的压寨夫人吧?”一瘦黑,眼中满是精明男子说道。那看向她的目光当中,仿若一个盘旋等待,吐着蛇信子的毒蛇。
“大哥,三弟说得对阿。”
“是阿,大哥。”
二人依依附和。
她声音梗咽,“压寨夫人?你们可是杀人不眨眼的悍匪?”
几人冷光笑着,步伐也逼近她来。她垂眸,声音怯怯,“几位不必动手,我自会跟随的。”
突然她羞然看了一眼为首的男子,感受到目光也向她看来,她立马将头低下。“当家的如此一表人才,我自是喜欢的。”
几人一听,乐了。
“大哥好福气阿。”
“恭贺大哥。”
“祝贺大哥。”随即而来的是一通的拍马屁。
跟随几人回去的路上,她也终于得知事情的大概。
为首的名叫和夕,二当家伏年,依次是伏光,嘉定。
这三人也算是乱世中结拜的难兄难弟了。而她停歇的村名为杏花村。村中仅仅只有五户人家户,当然虽不多,但也算是她这些年所见,家户最多的一村了。
和夕几人半夜依次闯入各家院中,一一打晕后捆绑,将村中十几口人数全部带入自己老巢。也就是距离杏花村六里之外的伯牙洞。
原以为会一路,没想到走了两公里的路,便看见几匹马。不用她多想也知道那些马定然都是这些匪帮子的。
和夕突然将脸对着她,她身子突然颤抖了一下,然后拉起唇角。
“小娘子,不如随我同乘一匹马吧?”和夕笑得将脸上的皱子就像一颗苍老的木头皮,让她忍不住心里作呕。
“公子,不必了,我的马认生,只要我一人触碰才可。”
和夕一听,意犹未尽的看了一眼那高傲的马,疑问道:“果真有如此秉性的烈马?”
她遗憾的点了点头,“是阿。”
“即如此,罢了。”说完,和夕不耐烦的看了几人一眼。
“出发。”和夕虽如此说,上马动作却迟迟不做。在他的几个兄弟依次离开后,她也终于明白,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她垂眸翻了个白眼,然后上了马后对着和夕又是一套标准笑容。
跟着他们一路骑行,果然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便也到了伯牙洞。
这洞,极其的隐蔽,有着冒林遮挡,穿过冒林,且又沿着只能容纳一人的石缝弯弯绕绕的穿过几十米距离,洞口才出现在她眼睑。
几人到了后,神色也松快了许多。
“伏年,去看看那几十人还在吗?若是他们不从我,就告诉他们将不从的人砍了炖汤喝。”和夕说。
“好,我这就去看看。”伏年向洞里走去。
她也想跟去看看是什么情况。当然行动也确实做出来了。
“娘子这是到哪里去?”身后传来和夕的声音。
她心跳漏了一拍,回到:“我想去看看洞里是何模样。”
“即如此,我陪娘子同去吧。”
她:我有能拒绝的权利吗?貌似目前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