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起的小伯明怎么办?
邵书没有义务帮他解决。骞伯明只好不要脸皮,自行到卫生间处理。
闷闷的抒发声,让外面的邵书心神不宁。
书中的知识与现时发生了碰撞,个体的想象力会格外逼真,以至于邵书的双腿微微发软。
人类真是可怕,单凭简单的触碰后,彼此心照不宣有了不一样的身份转换。
骞伯明得偿所愿,躺在一张大的双人床上。
邵书保持以往的姿势,尽量往墙壁上靠,不去触碰旁边人的雷达,以保平安。
有了第一次就会有下一次,亘古不变的规律。
骞伯明身子慢慢靠近邵书躺着的床。
此时外面的雨已经停了下来,黑云散去,圆月皎洁。
他们忘记拉窗帘了,月光穿过玻璃,射入房内。
邵书猛地坐起,缩到墙边,“你不睡干什么?”
这防贼模式,让骞伯明挺没有面子的。曾几何时,他骞老板得到这样的待遇,真是差强人意。
“我想让你挨着我睡。”
“不要,你,你再动,就下去睡。”
是谁求着自己让他别走的,邵书这人,怎么出尔反尔,合着那天说他欺负人,真是欺负到他头上了。
“好好好,我不动,我倒回去好了吧。”
骞伯明说完,往外面滚了一圈,转回到自己的床上。
半夜,骞伯明实在太困了,借着月光看着邵书的后背越来越沉,他干脆利落扑过去搂住邵书,把头塞进他颈肩里。
邵书刚浅浅入睡,被突如其来的大人体吓得魂飞魄散。
骞伯明嘟嘟囔囔地说,“别动,我好困,为了尽早回来见你,我已经有三天没好好睡觉了。邵书,邵老师,邵主任,邵大厨,伯明好困,你给我抱抱,就抱抱,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邵书的心瞬间软了下来,没再推搡他。
骞伯明收到了信号,左手穿过邵书后颈,把人翻过来。
“你…”
“别担心,我不喜欢你对着我睡。”
骞伯明眼皮疲倦,在邵书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后,不过一分钟,厚重的呼吸声渐渐浮起。
邵书反倒没了睡意,他脸贴在骞伯明胸口的地方。
骞伯明来了以后,洗澡用的香皂也变成了沐浴露。他们用同一款,味道却不一样。
骞伯明身上仍旧有妈妈的味道,邵书闭上眼睛尽情享受。
他跟这个人实在太亲密了,做得事情,与夫妻之间无差。
邵书因为未曾有过所以觉得梦幻,可这人确确实实在自己身边,他想要也不想要,矛盾在他身体来回拉扯,不知道怎么下决定。
夜深了,骞伯明温热的体温捂得邵书有些热,他推了推骞伯明,发现推不动反被抱地更紧。
邵书偷偷叹了一口气,心甘情愿不做任何挣扎。
第二天一早,他还没睁开眼睛,双唇就被含着吸吮。
急急忙忙睁开眼,见骞伯明一大早已经在勤劳耕耘了。
这个人,简直让人掉下巴。
“伯,明…”
骞伯明两眼弯弯,“早啊,邵老师。”
“你…”邵书无法劝解,只有做具体行动,“你起来,我去刷牙。”
“我不嫌弃你。”
……
“我嫌弃我自己。”
骞伯明脑袋灵光,话锋一转,“意思是,等你刷完牙,我可以随便亲是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骞伯明像一张狗皮膏药似的,紧紧攥着邵书的话。
邵书一时也想不到好的话回他,只能折中,小声说,“偶尔亲。”
骞伯明得逞,痛快起来伸懒腰。
等邵书从卫生间出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个礼物盒子。发呆之际,骞伯明从他背后抱住他。
邵书还是不能习惯这人的亲密动作,吓了一跳,转过身又被骞伯明抓到机会,亲了一口。
来来回回,折腾的邵书不想再做挣扎,随便吧。反正他也不算反感,只要不要太过就好。
“送给你的礼物。”
“什么?”
“打开看看。”
邵书拿起来打开,是一部手机。
“手机?”
“嗯,有了它,以后我们联系就方便了。”
“太贵了,我不能要。”
邵书他盒子重新装好放回原位。
骞伯明也不着急,随邵书随心所欲。
“我放在家里,反正是给你了,你怎么处理是你的事。”
“你怎么强我所难。”邵书的声音有些埋怨。
但对骞伯明来说,是难得的惊喜,“你怕亏欠我?”
邵书不置可否。
“可人与人之间,就是要有亏欠才能长久相伴,你不想跟我过长日子吗?”
邵书仍旧沉默。
骞伯明心里有零星的微酸,这话,本不想说,也不能说,更不应该是他说。可他就是说了,脱口而出。
“我饿了。”
吃完早饭后,骞伯明回了公司,拿来的行李没有带走,放在邵书家中。
现在正值暑假,前几年的计划,邵书想这个暑假去完成。他要回都城找邵妍,他算了算日子,计划中旬出发,距离出发的日子还有一周。
等伯明回来后,再跟他商量。
……
邵书心里猛地一顿,他竟然下意识想到了骞伯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