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书跪坐在床上,艳红的玫瑰花瓣围在身旁,他拥护拿出一个精致的小盒子。
“猜猜是什么?”
“胸针。”
邵书:“……”
没有任何难度,骞伯明随口一说,说中了,刹时打破邵书准备的惊喜感,脸上裹挟些许尴尬。
骞伯明看出来了,立马改口说,“啊,我猜是领带。”
邵书怎么看不出来呢,骞伯明这份心意,他开心收下了。
他把盒子打开,里面是麦子形状的胸针,麦子囊坑里镶嵌一排钻石,灯光照耀下,金光闪闪。
“喜欢吗?”
骞伯明接过,“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邵书摘下来挂到他胸口的位置,抬起腰在骞伯明额头上落下一个吻,“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骞伯明:“……”
骞伯明全身的鸡皮疙瘩像野草遇到春水般,全部复苏,“叫我什么?”
宝贝一词他也不是第一次听,以前同别人在床上的时候,有些人激动会喊他宝贝什么的,他从不在乎,也不觉得这是什么好词,反而肉麻。
今天是怎么了?难道老了,被人喊宝贝就要受不了了?他才二十六啊,跟老完全不沾边。
“宝贝。”邵书再次强调。
“不是,完整的。”
“生日快乐,我的宝贝。”
骞伯明像一只饥饿已久的雄狮,眼神炙热盯着眼前的食物,灼烧得邵书心里发颤,把下巴往胸口下勾。
“我是你宝贝吗?”
床上的情话,往往比平常更为刺挠人心。
邵书不敢与骞伯明对视,点点头,“骞伯明,是我的宝贝。”
“看我,小花。”
邵书慢慢抬起头,眼神闪躲。
骞伯明握住他的手,抬上来在手背上亲了一口,转过身把牛皮袋的文件递给邵书。
“是什么?”邵书懵懂地问。
“拆开。”
两人面对面,邵书接过在他面前拆开,手往里探,首先拿出来是一把车钥匙。
“车?”
骞伯明挑挑眉,不置可否。
“你给我买车?”
“奖励给你的礼物。”
“伯明…”
骞伯明知道邵书要说什么,在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别的话,骞伯明机灵堵住他的嘴,缱绻吻了良久才脱开。
“什么也别说,我想给你,不要拒绝我的心意。”
小花心境是难以诉说的感动与纠结,全都混杂成对这个人的爱,没错,是爱的。
“谢谢你,伯明。”
骞伯明鼻腔传出暖暖的笑意,“还有礼物。”
“啊?”
“把文件拿出来看看。”
这样的场景,好似当年他们在深市过生日那晚,骞伯明把都城的小洋房买下来送给自己的光景。
可小洋房已经买下来了,不会再有相同的事情。
邵书把文件抽出来,定睛一看,白纸黑字,房屋买受人——邵书。眉头瞬间紧缩,欲言又止。
房子是他们现在住的平层,骞伯明把名字落在邵书身上,那间房,属于邵书的,属于在北京的家。
骞伯明抹平他眉间的紧绷,单手捧起他的脸,“如果有一天,我不能成为你回北京的理由,房子,可以吗?家,可以吗?”
可是伯明,没有你的房子,家不再存在,回北京,便是遥遥无期。
“你不能这样一声不吭把所有事情都决定了,我想要你跟我说,说你想给我买车,说你想让我住在北京的理由。”
邵书拉下骞伯明的手,低头喃喃低语。他知道那日在海市,自己说不知道怎么回北京的话,骞伯明听进了心里,所以他把房子转给邵书。
邵书知道,这是骞伯明给他的安全感。
可是,这样的安全感,并不算安全,他要的是骞伯明这个人,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现在跟你说,你要吗?”
邵书沉默着。
“要我吗?”
骞伯明抽出邵书交叠的腿,欺身往下压,卡住邵书下巴,脸色严肃,“回答我,要我吗?”
这样的骞伯明一点也不可怕,像一只在伴侣面前撒娇的雄狮,笨拙却真诚。
邵书双手圈住他脖子,“要,我要你。”
骞伯明在忍着什么。
“每个人拥有的东西都是有限的,小花,我想把我拥有的东西给你,连同我一起。你不能把我抛弃,北京,你不能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