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着急给刮伤了。”
邵书哪里还听得下他的解释,不正常的流血量,怎么回事刮伤导致。
骞伯明有太多次嫌疑,但这件事,邵书怎么想或者怎么问都不得而知。后面在很多年,邵书终于知道原因。
“我叫医生过来。”
骞伯明把人搂回来,“特殊时期,怎么让人家处理?”
“那也不能光放着,会感染的。”邵书看起来倒一点事也没有,反倒是骞伯明,脸都泛红了。
邵书摸他额头,着急,没管人,骞伯明直接倒在床上。
“伯明!”
骞伯明果然是来添乱了,不仅是手伤的问题,他发烧了。
由于骞伯明发高烧,与邵书的症状又不一致,虽然没有确诊,但危险极大。医护人员建议邵书搬到与他同症状较轻的房间里挤一挤,邵书没同意。
由于床位紧张,两人又已经接触,医护人员只好在隔离房里又安置一张床。
两人换了身份,邵书一边哭一边忙里忙外给他换衣服凉水擦身,他真害怕了,新闻播报的死亡人数让他不安,一整夜,邵书都无法入睡。
他守在骞伯明身边,定时一小时量一次,后半夜的时候,骞伯明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直到这时,邵书多少明白了骞伯明的心情,那些为之争执的琐事都不重要了,他想回到这个人身边。趴在床上牵着他的手,拉出骞伯明无名指上的戒指戴在手上,有点大。他不禁想,他的那枚,还在吗?
戒指,是甘愿被你圈住的证物。自由,我愿意因为爱而降落。
邵书趴在床上盯着骞伯明精致的五官,突然明白他想要的自由并非远行,而是平和的生活。
下班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骞伯明提着他喜欢的小蛋糕回来,他们一同共进晚餐,菜都是他们喜欢吃得家常菜,然后一起躺在浴缸里,聊着今天发生的琐事,最后一同进入梦乡。
邵书自由的痕迹,每一步,都有一个人。
“伯明,那样自由的生活,早在三年前我就拥有了。”
天色变青,银杏树梢站着飞鸟,偶尔从窗户飞过几只不知类别的鸟儿。
骞伯明侧身醒来,看到邵书躺在床边正紧握他的手,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他的戒指。
窗边洒下清晨的暮光,骞伯明弯腰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下床把人抱到床上。
“有觉得不舒服吗?”邵书缩在他怀里迷糊问。
骞伯明摇摇头,“很好很好,不要担心,睡吧。”
时光夺走了他们三年的回忆,整整三个春、三个冬,即使是女娲也无法弥补这三年的空白。
他们平静躺在床上。骞伯明贴身过去亲吻他的额头、眉眼、鼻尖,隔着口罩找到他的唇。
半个月后,两人离开了隔离观察区。但家里有骞寻小朋友,所以两人并没有直接回去,转头去了酒店。
除了他们彼此,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夜晚,邵书搂住骞伯明的脖子贴上唇,指尖穿进发缝里给予热烈的回应。
“嗯!”
时隔多年,邵书彻底放下防线去接受骞伯明。他主动压下腰肢,让骞伯明更为方便。
“啊…”邵书趴在床上用力抓住枕头,回过头看着一脸满足的骞伯明,“伯明。”
骞伯明睁开炙热的眼,沿着邵书的身体线条贴身下去,执着吸吮他的唇瓣,“舒服吗?”
邵书话说不清楚,“嗯哼!”
“骞寻,寻寻,这个名字你喜欢吗?”
“喜欢。”
骞伯明把人搬到沙发上。邵书暗暗较劲压他在上面,垂下身子亲吻他肋骨上的疤痕。
讨厌他的冲动,气不过又狠狠咬了一口。
骞伯明吃痛哼得一声,随后又笑着捧起小可人的脸亲吻,“小花猫生气会咬人了。”
邵书睁开他的手,推他躺下,转过身,只留白皙光滑的后背给他。
“操!”骞伯明坐起来搂住他灵活且袅娜的腰,往他侧下部咬下一口。
“啊哈…”
“去洋国学这些洋动作回来!?”
其实他还有更多的话想说,但不偏不倚,偏偏在这个时候想到邵书在荷兰还有一个麻烦的人要处理,便忍住骚话不外泄,一个劲的想要伺候好邵书。
而此时的邵书便比较单纯了,他正在脑中翻阅看过的知识点,一点点回馈给骞伯明。
后半夜,邵书□□趴在骞伯明怀里,昏昏欲睡。
骞伯明点燃一根烟,眯着眼神吸了一口,抵到邵书唇上。邵书正要含住之时,骞伯明又抽开,卡住他下巴低头深吻。
“什么时候学会吸烟了?”
“在荷兰的时候。”
“……”戳到骞伯明痛处了,忿忿说,“以后不准吸!”
邵书:“……”
骞伯明见他可怜委屈模样,语气佯装很冲地说,“张嘴。”
邵书过分听话,微启唇瓣。骞伯明把烟头塞进唇里,“只能一口。”他还没见过邵书吸烟的模样,上次在楼下也只是远远观看。今天近距离一看,那双被他吻得有些发肿的红唇含住蓝色烟头,却觉得有不一样的味道。
没忍住,掐灭烟头低下头含住小花的唇,“再来一次。”
两人三天三夜没出门,除了必要的洗澡吃饭睡觉,两人几乎都在相贴。
带来的安全套全用完了,骞伯明趁邵书睡着的时候,又打电话让服务员干脆买一箱上来,想着用不完拿回家,一年之内肯定用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