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邵书心里一直都有骞伯明,所以邵书待在北京的时间越久他越怕,毕竟骞伯明的手段他见识过。北京一解封,周行致立马带两个孩子过来,目的就是要带走邵书。
“都处理好了。”周行致简洁明了地说。
“对不起,我没帮上你什么忙。”邵书很抱歉。
“不要跟我道歉小书,你已经给我最好的了,我很喜欢我们现在的身份。”
“行致哥……”
“不热吗?”周行致打断邵书的话,看着他脖子上的丝巾问。
“啊?”邵书心虚说,“还好,还好。”
两人刹时陷入一种奇怪的沉默,周行致放任不捅破。邵书正当不知如何是好时,周格跑过来牵走邵书。
晚上回到酒店,两人安顿好孩子后回房。
刚关上门,周行致走过去搂住邵书的腰,“小书。”
邵书还当周行致太过关心他,没有任何攻击性温柔拉开他的手,“行致哥,我没事了,真的。”
“我好想你。”
周行致声音沙哑,气息逐渐粗犷,鼻尖在他脖子的丝巾上摩挲。
邵书即使除了骞伯明没跟其他男性有过亲密接触,也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想脱身,“行致哥你累了,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周行致却没打算放过他,嵌住他手腕往床上倒,“小书,我早该这样做了。”
“行致哥,你放开我!别这样。”
周行致像疯了一样粘在邵书身上,他把手伸进邵书衣服里,抚摸他细腻的皮肤。
“不要!放开我!”
邵书猛地推开周行致,恰时脖颈上的丝巾掉了下来,上面的咬痕赫然显现在周行致瞳孔里。
……
“你们……”
邵书受惊站在墙角,抖着手故作镇定地说,“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你要去哪?”周行致脸色不像以前温柔,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欲望,拦在门口前。
“我……”
“你又要去找骞伯明吗?”
邵书原本打算等他们休息好以后再说这个事情,没想到中间牵扯今晚的事情。
“你,你知道了。”
周行致苦笑说,“很难吗?很难猜到吗?你回来不就为了他吗!”
“不是的!”邵书快声反驳。
周行致看破不说破,反问,“真的不是吗?”
邵书却没有再次否定他的反问。
“三年了,邵书,三年了!我以为花了这么长时间可以换你一个机会,可是你连脸都不给我碰。”周行致红着眼看着邵书,“我要怎么做,难道我应该像骞伯明那样把你绑起来!锁起来你才会留在我身边吗!?”
邵书呆着眼睛看着周行致。
“我一直在迎合所有人的喜好,包括你,你喜欢温柔,我便温柔,可是那不是我!这几年来,每次你从德国回荷兰,我都想把你绑在我身边,扒光你的衣服,像骞伯明一样进入你的身体。”
“为什么!?为什么骞伯明轻而易举能得到你,而我,什么也没有,是我不够他疯吗?你喜欢疯人是不是?”
周行致已然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他一股脑全部倒泄出来。
“你不是千方百计想逃离骞伯明吗?当初是你同意我带你走的,为什么现在又耐不住寂寞回来跟他上床!”周行致一步步靠近他,“你怎么这么贱、不知廉耻!他都结婚生子了,你还跟他纠缠不清!”
邵书内心涌起一股不快,他不想跟周行致待在同一个房子里,他说得话让他反感。
邵书绕过茶几,准备从旁边脱身。
“不要走小书!”周行致比邵书的速度快一步抓住他的手,拽过来紧紧拥在怀里,“我是你丈夫,我有权利让要求你不许见任何人!”
“不!你不是!骞伯明才是我的丈夫!”
“我们签字了,你同意了就别想逃。你是我的人,你现在是背叛我,我要把你带回国,把你绑起来 ,让你永远也见不到骞伯明,永远属于我!”
“不是!不是!”
邵书迫不得已抬腿留情踢周行致下部,然后猛地推开他,惊恐逃离房间。
气喘吁吁来到熟悉的地方,邵书抹掉眼泪敲门。
郑姨来开门,喜出望外,“先生……”
“伯明呢?”邵书着急问。
“今天寻寻一直哭闹,伯明哄了一天,现在在楼上休息呢。”
邵书没来得及给郑姨回微笑,直接跑上楼,见到骞伯明躺在床上,不管不顾直接趴到骞伯明怀里哭泣。
骞伯明忽从熟睡中醒来,低头看见他的小可人在哭,急忙把人抱坐起来,“怎么了?告诉我。”
邵书在他怀里又喘又哭,抬起泪脸说,“伯明,我们带寻寻离开北京吧,去哪里都行。”
骞伯明捧起他的脸,大拇指揩掉他的泪,冷静温柔说,“离开北京可以,但是你要告诉我,你为什么哭?”
邵书垂下头。
“是他发现了吗?”
“……嗯。”
骞伯明心底高兴周行致终于摊牌,不再隐忍他跟邵书。但是他的小可人哭肿了眼,他有点于心不忍,“他骂你了吗?”
邵书沉默,但是在骞伯明眼里,算是肯定的回答,心里不太好受,抬起他的脸,问,“骂你什么了?”
邵书摇摇头,睁开他的手把脸贴到他胸口处,“不想说。”
骞伯明低下头亲吻他额头,“好,不想说就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