骞伯明回到家匆忙打了招呼,遮遮掩掩上楼。
邵书察觉不对劲,跟上去。刚打卧室的门,骞伯明紧得把浴室的门关上。
越发奇怪。邵书贴耳到门边,“伯明,你在里面干嘛?”
“拉噗噗。你快走开,我拉不出来了。”
绝对不是。以往为了看到邵书,连拉噗噗的时间都要敞开门的人,今天怎么会像姑娘脾气一样,说变就变。
“哦。”
邵书偷偷摸摸拧开门,没想到反锁了。
“伯明开门。”
“你,你变态啊,我都说拉噗噗了。”
“我不嫌弃你,快开门。”
“小花主任,即使结了婚,我们也要给彼此私人空间,这叫做保持婚姻甜蜜不败的秘诀,同时也叫尊重,尊重,小花老师,你要尊重我。”
骞伯明站在镜子面前,忍着痛,故作正常提高声音。心里实际骂了周行致一百来回,埋怨把他这张帅脸打得肿一块青一块,小花看了都要摇头。
“好啊,我尊重你。那我去找行致哥谈事了。”
“谈什么事!”骞伯明真是不经邵书逗,没有一秒的迟疑,门瞬间被打开。
邵书吓了一跳,嘴巴张大,“你怎么了?”
骞伯明才反应过来被邵书骗了。
“好啊,你学会骗我了。”
骞伯明撇开脸,背过身去。邵书往他面前走他便绕过去,绕来绕去,转了几圈。邵书急了,命令道,“停下!”
骞伯明怕邵书生气,只好委委屈屈转过身,顶着一张肿脸给人看。
邵书眉眼下拉,想碰又不敢碰,干脆垂下手,严肃说,“告诉我你去做了什么?”
“没有。”
骞伯明还想辩解,邵书干脆连人也不看了,直径走出门外。骞伯明赶紧搂住人腰往回抱,贴到沙发上。
“放开。”
邵书挣着要推开他。
骞伯明立马佯装,“啊啊啊!疼疼疼!”
“哪里哪里?”
“这这这!”骞伯明指着嘴角,“小花,快给我吹吹。”
“啊,好,吹。”
邵书满心满眼细细给他缓缓吹气,却见他的嘴角慢慢向上拉起来。邵书抬眼扫上去,见他忍着笑。
被耍了。
小脾气要上来,却被骞伯明及时的吻扑灭了火苗。
邵书气不过,扭着身子推开他。
“啊!别动,真的痛了小花老师。“骞伯明努着脸,还要低下头亲嘴。
邵书双手打直撑开彼此的距离,“不说,今晚不许上床睡。“
“哎哟哟,真没事。“
“三……“
“小花老师。“
“二……“
“我去跟周行致打架了。”
“你!“邵书点墨的瞳孔渐渐放大,担忧、失落,甚至不能理解。
“别这样小花,对不起,以后再也不这样。”骞伯明把脸埋进邵书颈窝里,暧昧点吻他的颈部,突然想到什么,脱出脸来,“是他先打我,我才还手的,所以这不算打架,是正当防备。”
邵书才不管是谁先打得谁,不重要,重要是骞伯明受伤了。
“你知不知道你受伤了?”
骞伯明又委屈了,把额头落在邵书肩膀上,“知道,很痛很痛小花,都怪他。”
“为什么,为什么一定要让自己受伤?你知不知道,我,我担心你,不想要你受伤,不想要你陷入危险,那样,我会睡不着,你知道吗伯明。”
邵书越说,声音越小。
爱人陷入危险的惊恐,是一生的谨慎。
会因为对方说一句不吉利的话而着急补救;会因为对方生病彻夜不眠;也会因为经历过危险,所以把经验铺展到日后的生活里,惊醒自己不要让爱人再陷入相同的局面。
邵书是为他着急,也是为自己着急。
骞伯明此时才意识自己受伤在邵书眼里,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
外在的伤口总有一天会好,但是埋在小花心口的伤,何时才会好?
“以后不会了小花。”骞伯明捧起邵书跨下的脸,“他答应跟你离婚了,以后,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了。”
邵书抬起泪眼,愣愣看着他,不可置信说,“你把行致哥打死了?”
骞伯明:“……”
六月十一,夏季,骞伯明迫不及待先带邵书跟骞寻提前飞往柏林,在柏林玩了四天后奔赴荷兰。
六月十六日,周行致再次见到邵书,他盯着骞寻看,低下头与邵书在离婚书上签下名字。
从楼堂出来的时候,周行致叫住了邵书。
“小书,能单独说说话吗?”
“不可以。”骞伯明跟骞寻两人一大一小 ,异口同声说。
邵书严肃点了点骞寻鼻子,教育说,“没礼貌,快跟周叔叔说对不起。”
骞伯明要参嘴,被邵书拦住,只好退下。
“对不起,周叔叔。”骞寻睁着他那双大眼撇着嘴。
周行致笑了笑,恢复了以往的风度,“没关系寻寻。”
“稍等行致哥。”踮脚给骞伯明一个吻,“去去就来。”
骞伯明有被安慰到,抱起骞寻击掌,“小帅哥,干得不错!”
小骞寻努着嘴用力说,“爸爸只能是爹地的,爹地也必须是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