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里斯面前那把锁,眼睛眯了一下。“邓布利多封的,一定是。”
詹姆的手指在锁上试探,他轻轻点了一下,锁把他的手指弹开了,他抬起头看着西里斯。“这叫什么,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此地无银三百两?”
“算是。”
“要破吗?”
西里斯沉默了片刻。“破。”
他蹲在那把锁前面,“急急现形”,魔杖尖锁上画了一个复杂的圆。随着咒语落下,流光溢彩的魔力回路在锁上显现,像一条正在呼吸的河流,西里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空白的羊皮纸和炭笔,把那些魔力回路一个一个画下来。詹姆凑过来看着那些画下来的符文,看了几秒,懊恼地吸了一口气。“这些,这些得要有如尼文基础才能破,我不行。”西里斯把羊皮纸卷好塞进口袋里,他站起来,看着那把锁。“那就带回去研究。”他把羊皮纸折好,放进口袋里。“暑假有的是时间,又没暑假作业,我带回去研究。”
詹姆看着他把羊皮纸放进口袋的动作,他不打算问他怎么研究,他知道西里斯会去学,不是为了破开这道锁,只是为了靠近那个让他不安又让他牵肠挂肚的答案。
“走吧,回去了。”
两个人重新披上隐形衣,走出走廊。西里斯穿过连接格兰芬多和拉文克劳塔楼的长廊,脚步忽然停了。他抬起头看着拉文克劳塔楼的方向,这个方位刚好让他在黑暗中捕捉到她的宿舍的窗户,暖黄色的,像一颗小小的琥珀。窗里有光,不是烛光,不是壁炉的火,是什么光他说不上来,总之和其他的窗户都不一样,暖融融m的。那扇窗户在城堡的暗影里,像一个温暖的巢穴。他看了几分钟,然后一个影子出现在窗上,鬓边的轮廓能看出来是一朵花。她关上窗帘,那扇窗户的灯灭了,她睡了。他在夜色里站了一会儿,詹姆拍拍他的肩膀,他继续走了。
朱莉和福西特拖着箱子走过走廊,经过一个又一个包厢。福西特在某个包厢门口停下来,往里面探了探头,里面全是拉文克劳,莉迪亚也在。她转过头看着朱莉,“你去找他们吧,我在这里。”朱莉说:“好,写信。”
朱莉一个人拖着箱子走过走廊,掠夺者包厢在最后一节车厢尾部,詹姆把门开着,那乱蓬蓬的头发从门缝里就能看见。她把箱子拖进去,举上行李架,在靠窗的位置坐下来。鬓边的幻色兰早上戴上的时候还是白色,从拉文克劳塔楼出来的时候变成了很浅的粉色,走到火车站的时候粉色深了一点,现在坐在包厢里,已经是粉色的了。
詹姆看着她,“你看起来真不错。”
“是啊,我现在好得不得了!”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很轻快。这个暑假没有作业,所有沉重的东西都飘走了,这是一个只需要尽情享受的夏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