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又生掌中蓄力,藤蔓深入地底,正寻找机会一举将人拿下,可偏偏被付疏狂打断了计划。
付疏狂软剑“噌”得一声弹出,划破少女的手腕,浓烈的黑烟瞬间席卷整个比武场。
藤蔓破开地面,将所有人笼罩在藤蔓中以抵挡黑烟的侵蚀。
少女眼神微眯,在黑暗中直接锁定了崔又生的位置,喃喃道:“呵,原来是你!”
“我无意伤你,你自行离开!”崔又生灵力直接侵入少女的脑海,厉声呵斥。
话语侵入脑海中的那一瞬间,少女有一瞬间的愣神,随后是更强烈的暴怒:“你居然敢!”
时机已到,既然你不走,就休怪我不义。
藤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捆住,完全包裹,黑烟得以散去。
“又生姑娘,不可伤她。”司武弟子的声音凭空在脑海响起,崔又生看过去,二人对视。
崔又生轻点头。
这时,邬义源才姗姗来迟,脸色比之前似乎更加苍白,他走到崔又生面前:“这是……”
崔又生:“我把她捆住罢了。省得再惹事生非。”
邬义源赞许地点点头:“跟我来吧,无妄和春眠在百花殿,我们一起商量对策。”
“石安,你留在这安抚各门派的人,势必让他们相信,郭忘是邺榭宗后人,而非魔族子弟。”
司武弟子石安抱拳:“是!”
……
崔又生将其放出时,少女已经睡倒。
“看来这位就是郭忘了。”邬义源懒散地坐在椅子上,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这可如何是好?她亲口承认自己是邺榭宗后人,又在众人面前放出了代表魔族信号的黑雾。”
“那只是黑烟罢了。”师无妄纠正,“算不上魔族,而且请你叫她妙恩,那才是她原本的名字。”
“呵……”邬义源轻呵一口气,“你这样想,可别人不这样想。我们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让她自愿离开。毕竟她是受害者,我们不能强逼,那就只好利诱了。”
“又生,你有何看法?”师无妄问。
崔又生想起了付一醉给她的那封信,信上说,只有找到无怨,她身上的诅咒才有可能消失,才有机会变成普通人。
崔又生垂下眼睫:“不如就让她和我比。”
“咳、咳……”邬义源咳嗽一声,绽开一个笑容,“这位姑娘倒是心胸宽广,你觉得她会承你的情?”
“她打不过你。你是要放水呢,还是在她怨恨的眼光下又一次毁了她的希望呢?”
晓春眠皱眉:“邬义源,你给我好好说话。阴阳怪气有什么用?”
“我就喜欢这么说话。你管我吗?”邬义源笑笑,“我只是陈述事实罢了。左右那些被邺榭宗搞得畸变的又不是我,我大可以直接把真相公诸于众,你以为我会在乎名声?”
“据我所知,现在畸变的人大部分都已经恢复正常,不过只剩她一个。”邬义源讥讽地笑笑,“别人都可以等到畸变结束,她怎么就不可以,非要冒这个险来找死?”
“够了。”师无妄温和地打断,“邬兄,你不该如此说话。”
“你们的门派蒸蒸日上,自然考虑的比我要多,我只是一个镇守冤魂的废物,自然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了。”邬义源百无聊赖。
晓春眠永远受不了他唧唧歪歪的指责,作势要踢他。可就在这时,床上的女孩醒来,警惕地看向四人。
邬义源余光一瞟,懒散地说:“说吧,你要怎样才肯甘心?”
郭妙恩坐起来,知道自己干不过他们:“我要进秘境。”
“进秘境。”邬义源嗤笑,“如果你要进秘境,你就必须和这位姐姐打一场,你确定?”
邬义源指了指崔又生。
“我不和她打,我要直接进入秘境。”妙恩偏头,“这对你们来说根本不难。”
“不难?”邬义源一个眼刀飞过去,“你要召唤无怨,是吗?你觉得我会让你得逞吗?”
“我不要再是这幅样子,我不要黑烟,我不要被认成魔,你没明白吗?”妙恩冷冷说,“而且你也想见她吧。”
邬义源气笑了:“你还真是……”一块布凭空飞入妙恩的嘴里,他咬牙补上下半句:“嘴臭的很呢。”
晓春眠把秒恩嘴里的布条扯出来,呵斥邬义源:“你这是做什么?”
邬义源伸手在面前挥了挥,像是在散味:“她的嘴巴很臭,我不可以堵住吗?”
“哦。我忘记了。”邬义源打了个哈欠,“你们叫我别太自私来着,那你们做决定吧,我累了。”
师无妄安静许久,抬头:“魁首是三日,亚元是两日,季魁是一日。不如就让她在最后一个时辰进去。”
妙恩抬头看着他。
“这一个时辰是你最后的机会。”师无妄面无表情,“若是你找到无怨,导致修仙界再一次面临危机,你和我二人自爆保全修仙界。”
晓春眠阻止:“无妄!”
师无妄没有理会:“若是你没找到,从此以后你住在逐云峰,不必躲在红非,我保证在逐云峰无人害你。但相应的,我会在你身上设下禁制。”
妙恩毫不犹豫地答应。
邬义源扬起一个笑脸,拍掌喝彩:“佩服佩服,逐云派大师兄果然和以往一样,一样地舍身为人,无私奉献。”
“既然又生姑娘都能接受你牺牲,那我有什么好阻止的呢?”邬义源玩味地看向没有作声的崔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