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傅苍山的刀已经砍在了另外两个祟影卫的喉咙上,鲜血喷在泥地上,溅起的泥点混着血,像一幅狰狞的画,他把一块刻着纹路的令牌扔给守清辞:“这是那两个死的祟影卫身上的,上面写着‘望月楼,子时三刻’,和活口说的三日后月圆夜吻合。”守清辞接过令牌,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传上来,和怀中的石符气息完全一致,她知道,这是上古背叛者的信物,和祟主残余勾结,妄图在京城掀起腥风血雨。
她把活□□给苏夜阑,让暗卫把证物和活口押到临时据点——那是北境军在京城的秘密联络点,位于西市的一间不起眼的客栈里,她站在回春堂的门口,望向南郊的方向,夜色里的风更冷了,她的灵脉隐痛又上来了,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来,但她的脸上还是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神里的坚定像磐石。
“傅苍山,”守清辞低声道,“你带五百人,今晚子时前包围望月楼,布下伏兵,等三日后月圆夜,一旦王家动手,立刻出击,抓住王承宇和上古背叛者的使者,不要让他们跑了。”傅苍山点了点头,身形一晃就消失在黑暗里,像一头蛰伏的狼。
“苏夜阑,”守清辞转向身侧的影刺将军,“你带暗卫去东市的福记当铺,搜查账册,找出王家和邪祟的资金往来,还有那些被收买的官员的证据,连夜整理好,明天一早交给我。”苏夜阑应了一声,身形也消失在黑暗里,像一道影子。
守清辞站在回春堂的门口,看着京城的灯火像星河般蔓延,她知道,这只是阴谋的一角,后面还有更大的风暴,她要守着萧允祯,守着北境的将士,守着夏国的山河,她的祖训在心里回响,她的目光变得坚定,转身走向皇宫的方向——她要向萧允祯汇报,要拿到更多的权力,要把王家和邪祟的阴谋彻底粉碎,绝不让任何黑暗的爪牙碰她想守护的东西。
夜色里的风更冷了,守清辞的灵脉隐痛加剧,她的手微微发抖,但她攥紧了守心短剑,糙意顺着掌心蔓延,压下了那股疼,她的脚步没有停,坚定地走向皇宫的方向,像一道黑暗里的光,照亮着京城的夜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