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王家的死士被全部斩杀,傅子墨带着一身血污回来,手里还拿着一封刚截获的密信:“副使大人,这是王承业和蛮族密使的密信,上面说蛮族已经突破外城,三日后会派援军到潜龙宫,让我们打开地宫,放出邪祟。”守清辞接过密信,刚看完,便听到西门的方向传来震天的喊杀声,一个禁军亲兵连滚带爬地冲进议事堂,脸上满是惊恐:“副使大人!西门外的蛮族已经突破外城,正在往内城推进,禁军伤亡惨重,请您速去支援!”守清辞的眼神骤然变得锐利,她把半块玉符塞给傅子墨,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潜龙宫是京城龙脉所在,王承业的目标是地宫,你守住潜龙宫,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哪怕只剩一人,也要守住潜龙宫——这是守山门的使命,也是夏国的根本。”傅子墨接过玉符,重重地点头:“副使大人放心,我就算死,也不会让王承业碰潜龙宫分毫!”
守清辞转身往西门奔去,银甲的冷光在夜雾里越来越亮,喊杀声越来越近,灵脉的剧痛像潮水般涌来,她的嘴唇咬出了血,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心里默念着祖训:“守国门,守百姓,守夏山河。”她知道,这一战,不仅要挡住蛮族的进攻,还要粉碎王家的阴谋,守住潜龙宫,守住京城的百姓,而她身后,是北境的将士,是京城的黎民,是她毕生要守护的一切。刚走到西门的城楼下,守清辞便看到蛮族的投石机正在往城墙上砸石头,禁军的士兵们在城头拼死抵抗,很多人已经挂了彩,却还是死死地握着武器,不肯后退半步。守清辞拔出长剑,灵脉里的时序涟漪再次爆发,她的视野里,蛮族士兵的动作变得缓慢,投石机的石块飞行的轨迹清晰可见,她旋身避开飞来的石块,长剑划破空气,带着淡金色的光,朝着蛮族的阵中刺去,每一剑都精准地刺中蛮族士兵的要害,身后的亲卫们见状,也跟着冲了上去,银甲的冷光连成一片,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划破了夜雾的黑暗,喊杀声在城楼下回荡,燃着她的热血,也燃着夏国的希望——她守的,从来都不是一座城,而是身后的千万百姓,是刻在骨血里的祖训,是守山门的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