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民赛道参考意义不大,要求也不一样,我看还是找大腿带吧。”
路予打着呵欠,点进群友发的链接。
《边界》全息公开赛:
[官方主办的首届全息模式赛事,作为全息模式上线后第一届官方赛事,本次比赛主旨在为平台主播以及玩家提供高水平、高娱乐的竞技舞台,同时为后续职业赛事体系探索更多可能。]
她一目十行快速扫过介绍。
全民赛道很简单,不带战备,空手进地图。
一条命从一星打到五星,带出物资越多分越高,前一千名能获得官方限定奖励以及现金红包。
主播赛道相对来说正式一些,在比赛服进行,可以主播之间相互组队,也可以带水友组成固定队。
采用积分制,每局由击杀分和物资分两部分构成,多局累计积分决定队伍排名,最终排名高的队伍进入总决赛。
“阵仗这么大?”
路予往下翻,看到宣传海报上已经定好的选手时,嘴角抽了抽,“端游退役的职业选手都参加,这能打过?”
选手海报下方紧跟了一排,看到第三个人时,她的指尖悬在屏上。
照片上的主持人挂着官方微笑,穿着职业套装,照片右边印着两个字。
路予盯着那张脸看了好几秒,才把那两个字和人对上号。
“她也参加?”
林见鹿推开门,习惯性把钥匙挂在鞋柜第二个钩上,挂包换鞋。
走到次卧时脚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还是回头拧开了主卧把手。
卧室整洁又安静,她每周会进来打扫一次,可橱柜上摆放的母亲遗像,还是落了灰。
她站在遗像前看了会,去拿了块湿毛巾又折返回来,在书桌前坐下。
母亲生前工作的桌子,台灯、教案、笔筒、保温杯、眼镜盒……
林见鹿一样都没动过。
毛巾一点点擦过相框,照片里的母亲穿着白衬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跟她印象里的母亲不太一样。
她把相框擦干净放回原处,捏着叠好的毛巾,没有起身。
坐在母亲常坐的位置上,细细端详着这个房间。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挤了进来,窗外不时有鸟儿啼鸣,狗叫声孩子玩闹声都被隔绝在外,这些热闹好像都与她无缘,她从未感觉过这样小的房间能如此空荡。
无端的,林见鹿回想起了周欢的话。
她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熟悉的阵痛把她从睡梦中拽了起来,林见鹿扶着桌子慢慢起身。
椅子太硬,睡得她半边身子都是麻的,腰像是被人死死捏着,动一下都抽痛。
冲了个澡出来,身子还是僵着,她从抽屉里摸出药吞下去,在床上躺了会。
指尖把玩着全息头环,不知怎的。
身体越疼,她就越是想摸到那把狙击枪,想在全息游戏里,毫无负担的大杀四方。
缓了好一会,疼痛感慢慢减弱,她才戴上设备,登录游戏。
熟悉的大厅音乐响起,右下角弹出一条消息。
小路乱撞:“你没生气吧?白给有时候说话就那样,不要往心里去。”
林见鹿看着对话框中最新一条信息,取下头环摸出手机。
在微信的搜索框上输入那串号码,而后屏幕上蹦出来个晒太阳的小黄猫头像,毛茸茸懒洋洋的。
林见鹿盯着看了几秒,将小猫添加到通讯录。
《全息》好友栏里,路予的状态从游戏中变为组队中(2/3)。
林见鹿刚申请入队,下一秒白给的声音蹦了出来。
“你可来了,刚刚排的路人可太坑了,那步枪被他玩得跟烧火棍似的,一枪开不出来。”
路予的笑声传入耳中,“你也不遑多让,偷袭人家反被杀。”
林见鹿有些晃神,脑海闪过刚看到的小黄猫,下意识脱口而出,“很像。”
“什么?”
“……没什么,那天没生气,着急去上班。”林见鹿说。
白给:“那就好,我们今天猛攻五星地图,L起装!”
“天天猛攻,一次都出不来。”路予省吃俭用的凑着地图战备,“我这把申请当老板,快破产了。”
白给不知道又夺舍了几个人,非常富裕。
他端了把满改枪走到路予旁边,“咱得趁现在多练练,不然主播赛谁也打不过岂不是丢脸?”
“我可还没报名呢。”
路予纠结了一早上,“咱俩人气不高,技术也一般,参加也是陪跑。”
“所以得练啊,实在不行咱们也抱个大腿?”
白给兴致勃勃,“这可是平台主推的活动,就算陪跑也能露个脸,说不定还能涨涨粉丝呢。”
路予皱了皱眉,直播间弹幕也都在劝她。
可实力摆在这,别说跟海报上的职业选手对擂,就平台那些技术主播都打不过。
再说也不是她想露脸就露的,报名的主播少说五六十个,哪儿能轮的着她出彩。
路予还没说话,身旁传来一道疑问声。
“主播?”
路予脑子短暂宕机了一下。
作为队长的白给已经走进了地图,“是啊,你不知道吗?我跟路路都是鲨鱼TV的大——主播!”
“别、咳,别瞎说,小主播而已。”路予的声音泛着虚,她没想到L不知道。
虽然她没明说,但日常跟白给聊天,多少也能猜出来才对。
“多小的主播?”林见鹿问。
“我——”白给刚要说话,队内忽然传来路予的惨叫。
“啊!忘买子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