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的以为她是丧尸片的动捕呢!
一开始是驯服四肢跟小兵互殴,后面对手都是打暗号熟图的,今天真跟玩家对打也就两三波。
路予接连跳了四五局回放,终于找着几波有价值的。
越看眉头皱得越深,“还是急了,这波拉扯一下好了。”
“啊这波、枪的问题。”她随手记下了时间点和枪械名称,继续往后看。
“连廊这波还行,就算是林见鹿来了也打不过。”
“不对,这波先把队形拆开,换点或许能打赢。”
“烟撇晚了,下回带雷会不会好点?”
“脚步太大声了。”
“人到脸上了。”
“喷气慢了。”
小房间内不时传来女生的声音,时而高兴,更多时候是懊恼。
窗沿的鸟儿隔着窗帘听着那些专有名词,它不感兴趣地转了转脑袋,继而抖着翅膀,振翅而飞。
短小的翅膀带着它越过热闹的人群,没入黑暗。
东方第一缕阳光漏出来时,它再度翱翔于空中,跟蔚蓝天空作伴,与暄软的白云为舞。
那墨黑的圆眼捕捉到熟悉的高楼时,翅膀调转角度落回那个窗台,窗帘似是早早知道有客来,给它留了条小缝。
桌上伏着个身影,呼吸均匀,睡得安稳。
它歪着头,爪子往前挪了两步,桌上那黑方块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响动。
扑棱棱——
“唔……”路予皱了皱眉,右手下意识在桌案寻摸,空拍了两下后又嘟囔着沉沉睡去。
电话那头的人似是不想放过她,铃声在耳边一遍又一遍的响起。
她眯着眼看清来人后,划开手机。
“喂……”
“都几点了还在睡啊。”江女士的嗓门彻底把她残留的睡意驱散,“不是妈说你,天天晚睡晚起身体早晚熬坏了。”
路予看了眼手机,打了个呵欠又趴了回去,“才六点半啊。”
“什么叫才?我都从广场回来了,……”江女士说,“哎,对了我跟你说,你猜我碰到谁了?”
她下巴抵着手背,说一字顿一下,“不、知、道。”
“你王阿姨,她儿子刚从国外留学回来。”
“不记得了。”
“哎呀,就之前老房子的邻居,王婶。你小时候还上她家吃过饭,她儿子叫……晨晨,你晨晨哥哥。”
“沉沉?我还浮浮呢。”
路予揉了揉头发,“老妈你还有正事没,没有的话我睡个回笼觉。”
“等会小予,”江女士说,“难得碰上,正好她儿子也没对象,你俩要不认识认识?”
“不必,谢谢。”她没好气的扣断电话。
路韬带周欢回家的那个中秋夜过后,江女士消停了不少。
但没几天就“原形毕露”,开始惦记上她了。估摸着是不想打扰老哥,也不让他传话了,直接亲自动手。这两天打进来的唠叨电话比骚扰电话还多。
路予揉着僵直的肩和发酸的腰,迈着怪异的步伐往主卧走。
借着困意把自己扔进床上,睡着前迷迷糊糊想到,被唠叨和记挂的感觉真好,要是不给她介绍对象就更好了。
“咔嚓”声后,手机里多了张图片。
悬在菜品上方的手机,是某人派来的信鸽,透过信鸽的“眼睛”将她的日常送到路予那儿去。
林见鹿点进路予的微信,在对方“开播啦”的消息下,将自己的午饭发了过去,继而才动筷子。
“给对象报备呢?”老陈端着半碗饭,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了下来。
林见鹿把面前的盖饭往自己这边拉了拉,没什么好避讳的点了点头,继而切回到路予的直播间。
那心心念念的人出现在屏幕右下角,银色眼镜给人平添了几分别样的魅力。
她听着小主播的思路,低头吃饭。
没吃两口,耳机中传来两道杂乱的脚步,听声音是从水边缺口刚爬上来,她握筷的手顿了顿。
屏幕中的路予也早发现了对方的踪迹,停下了脚步,转身看着背身的过道。
不过短短一天,路予已经完全适应了新设备的操作,动作干脆不拖沓。
压脚步。
林见鹿心里想着。
屏幕的角色如她所想,一步一步,走得极稳极慢。
来了。
她刚捕捉到。
路予就动了,提前枪按死,顺利拿下一人。
喷气回拉。
紧接着,技能声音在耳边响起。
转点。
似是心有灵犀,角色按照她脑内的路线,有条不紊地转移阵地。
混烟绕后。
林见鹿这么想着,双眼牢牢盯着屏幕。
继而眸子一闪,嘴角扬起。
砰!
屏幕中的手雷爆炸。
灭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