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都说了那荷包不是我的,是沂国公世子夫人的。”
元仪的手劲不小,季时捂住左肩,闷哼一声。
那里是当初为元仪挡箭才伤的,伤口深,这么些日子过去也未完全痊愈。
元仪慌忙起身。
“可是伤了你?抱歉抱歉,我下回一定注意。”
“还有下回?”
季时圆目半睁,不可置信?
半晌,他自己笑了。
“无碍,本王就喜欢夫人这样,当时夫人仅靠一拳,便打进了本王的心窝。”
元仪想起初见时的囧事,更是又气又恼,举起拳头又要砸下去。
季时闪身躲过,从背后拥住她,语调染上吊儿郎当。
“夫人当心些,小心等会没力。”
他说着,将元仪打横抱起。
一阵天旋地转,等元仪反应过来时,人已经躺在床面上了。
两人衣衫松散,季时的寝衣敞了大半,露出大片古铜色的肌肤,烛光晕染下,胸口斑驳的伤痕甚至称得上性感。
左肩处的伤结了痂,周遭还泛着红。
不知是不是季时提前吩咐过,主妻院床边燃的蜡烛换成了龙凤烛,床帷换成了大红罗绸,就连寻常的被褥,也换成了红底百喜被。
元仪手一撑,摸到了一堆硬物,她推了推压在她上头的季时,好奇地起身。
被下压着花生、桂圆和莲子。
元仪不解:“怎么没有青枣?”
“…”
眼见大好气氛被打破,季时感到前所未有的失败。
美色在前,他居然还比不上破枣子有吸引力。
他掀开被,将下面压着的东西尽数扫落,双指钳住元仪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夫人,新婚夜落下的,为夫一一补上可好?”
他目下视,眼前的人儿一双剪水双瞳盯着他的脸,呆呆的,和往日那般雷厉风行大相径庭。
季时俯身,滚烫的唇落在元仪的眼下,随后是鼻尖、脸颊。
待他再度起身时,视线紧紧盯在元仪染了水色的唇上,他喉结滚动,却迟迟没有动作。
风动吹响了屋外的铜铃,伴着季时的话语传入元仪耳中。
“吻我。”
他的声音虔诚,却不比先前的话语那般稳实,虚虚地散在空中。
他不想元仪勉强,若是她吻上自己,那接下来的一切顺理成章,若是她没有……
还未想完,元仪伸臂环在他的颈间,稍一用力,便将季时拉着落了几分。
一个清浅的吻落下,呆住的变成了季时。
“你想好了?”
他声音沙哑,藏着难以抑制的情动。
“都嫁给你了,还要想什么?”
季时的唇抑制不住地上扬,无比庆幸当初的选择,至于他三哥,做梦去吧。
“你别后悔。”
元仪还未仔细分辨这句话暗含的情愫,季时的唇再度落下,准确无误地覆在她的唇上。
较之先前的不同,这个吻来得猛烈、带有侵略性,二人的舌尖相抵缠绵,在唇齿间推动。
水声在静谧的夜里尤为突兀,一吻终了,元仪喘息着汲取周遭稀薄的空气。
想到即将到来的事,以及成婚那日嬷嬷偷藏在麒麟宫的避火图,元仪不由红了脸。
“你等会,会轻点吗?”
季时没听清,疑惑地从喉间挤出一句:“嗯?”
元仪拉过一旁的被,欲盖弥彰似的遮住自己小半张脸:“听人说,女子第一次会疼,若是男子没有经验的话,会很痛苦,若是力气大只会横冲,就更不好了。”
“?”
季时愣在原地。
他似乎,就是元仪口中的,没有经验的,力气大的,男子。
季时叹了口气,他起身越过元仪,挨着她躺下。
箭到弦上,他却不发了,元仪有些莫名。
不是说自己可以吗?难道只是为了挽尊?
她坐起身子,狐疑的目光落在季时脸上,视线下移,一直到那处。
季时捂住她的眼睛,气急败坏。
“你想什么呢?”
元仪抬腕将季时的手打掉,一脸认真地发问:“你怎么睡下了?”
季时的手滑下,落至元仪腰部,将人往怀里一揽,恶劣地捏着她的软肉。
“夫人要是担心本王弄伤你,想不想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