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他身形一闪,白衣掠出,灰白剑气转瞬迸发。
数名杀手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凌厉剑气震飞出去,重重砸落在走廊尽头,昏迷倒地,失去行动能力。
一招制敌,干脆利落。
凌月瞳孔微缩,真切感受到眼前少年的恐怖实力。
年纪轻轻,修为高深,心性冷淡,杀伐果断,完全不似寻常正道修士那般迂腐心软。
此人,绝对不简单。
房内,沈寒舟听到门外动静,推门而出。
黑衣少年身姿冷冽,漆黑眼眸看向走廊中的红衣女子,眼底没有丝毫波澜,无好奇、无怜悯、无波动。
原本预定好的宿命对视、一眼沦陷,被顾然完美打断,彻底扼杀在摇篮之中。
为了杜绝后续一切接触,顾然快速安排妥当。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满脸不服气的陆屿,直白下达指令:“陆屿,你留在隔壁房间门口,贴身看守这位姑娘。”
“啊?”陆屿一脸茫然,“为什么是我?”
“锻炼你的警戒能力。”顾然一本正经编造理由,内心盘算清晰,“防止杀手折返,保护证人安全,恰好磨练心性。”
【把爱吃醋的小孩安排盯梢,既能隔绝凌月靠近沈寒舟,又能消耗陆屿精力,一举两得。】
陆屿虽不情愿,却不敢违背大师兄指令,只能憋屈点头:“知道了。”
自此,凌月被强行安置在隔壁房间,门口还有专人看守,想要私下接触沈寒舟,难如登天。
凌月悄然攥紧衣袖,眼底掠过一丝暗沉。
这名白衣大师兄,分明是在刻意针对自己。
他好像提前知晓自己所有动作,每一步都精准阻断自己的计划。
疑惑、警惕、好奇,多种情绪交织,凌月心底暗自下定决心,一定要查清顾然的真实身份。
夜色渐深,客栈重归寂静。
顾然站在走廊栏杆处,望着漆黑夜空,眉头依旧紧锁。
【暂时阻断相遇,事情还没结束。】
【追杀凌月的势力没有消失,她本人也暗藏心机,留在此地隐患太大。】
为了彻底规避狗血羁绊,断绝后续麻烦,顾然迅速做出决定。
“明日凌晨,全员连夜出发。”他低声叮嘱众人,“不等天亮,立刻离开永安镇。”
越早离开,越能远离麻烦。
众人纷纷点头,没有异议。
次日凌晨,天色未亮,晨雾朦胧。
五人收拾好行囊,悄然聚集在客栈一楼,准备悄无声息离开城镇。
出发前夕,苏晚凝忽然停下脚步,脸色骤然发白。
她慌乱摸遍全身行囊,指尖微微颤抖,语气带着慌张:“不好了……我贴身佩戴的玉佩不见了。”
“那是我母亲留给我的遗物,昨夜还戴在身上,现在凭空消失了。”
丢失的不仅是饰品,更是少女唯一的念想。
安静的大堂内,气氛瞬间凝重。
顾然眉心狠狠跳动,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麻烦,好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