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苏小姐,今日宴会是为了欢迎你的,不必拘礼,大家都随意些。”西泽尔见话题不对,才插话道。
西泽尔又走回希梦亚身边,低声问:“你没事吧。”
希梦亚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他,她们两人才不会那样。不过,她最终还是不动声色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苏韵看到这一幕,再次走到希梦亚面前:“你能跟在太子殿下身边,真是太幸运了。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呢?”
“可能是……能治伤吧。”希梦亚想了想。
“治伤?”苏韵轻轻一笑,语气中带了些嘲讽,“太子殿下身边名医无数,你一个普通的垂耳兔,能有什么特别的本事。”
“我也不知道。”希梦亚无奈一笑。
西泽尔的脸色一沉,对苏韵的话感到不悦。
“苏小姐,她的能力我清楚,你不必多言。”他侧身挡住了苏韵看向希梦亚的视线,对希梦亚使了个眼色,“你先去花园。”
希梦亚顺势离开,离开了大厅。
月色如水,洒在娇艳的花朵上,宛如一层银纱。
她环顾四周无人,才放心使劲跺了几下脚,深呼吸:“这个太子殿下,干嘛非要我站他旁边,这下好了,苏小姐误会大了。”
“希梦亚,我劝你最好离太子殿下远一点,他不是你能配得上的人。”苏韵突然出现在希梦亚身后,语气中带着几分威胁。
希梦亚被吓得一激灵,听到苏韵的话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她缓缓转过身:“苏小姐,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就是想攀高枝吗?”苏韵冷哼一声,身上的玫瑰花气息变得浓烈,试图对希梦亚进行威压,“我告诉你,太子殿下是我的,你要是敢有什么非分之想,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真不是的。这样吧,我能帮你,这样你就不会再误会了吧。”希梦亚不死心,一定要跟她解释清楚。
“哦?你能帮我什么?”苏韵闻言神色缓和许多,饶有兴致上下打量着希梦亚。
“额……”希梦亚想了想,“就是以后在这里,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帮你的,都可以找我,只要是正常的事情。我的意思是,我肯定不会跟你对着干。而且,我也想早点回家的。”
“你倒是很有意思。”苏韵轻笑一声,对她的话似乎有点意外,“不过我可不会轻易相信你,你最好记住自己说的话。”
“当然!”希梦亚信誓旦旦看着苏韵。
苏韵抬头看了看天空,转身离开,走了半米的距离又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希梦亚:“你好自为之吧。”
苏韵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色中,希梦亚觉得自己应该是解释通了,放心了许多。
她走到花园的椅子上坐下,欣赏着天上的月亮,想着母亲和哥哥在家里也是看着同样的月亮。
不久,西泽尔也走到花园,见希梦亚安然无恙,神色略微放松。
西泽尔走到希梦亚身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苏韵跟你说什么了?”
希梦亚转头看了西泽尔一眼,又看向天空:“没什么啊。”
“是吗?”西泽尔显然不太相信。
“太子殿下让我站在你身边,她有点小误会而已,现在没事了。”希梦亚深呼一口气。
西泽尔没有再追问,他走到椅子旁,坐在希梦亚身边。
他抬头望向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明月,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希梦亚,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可以吗?”希梦亚惊喜地转头看着西泽尔。
西泽尔没有看她,他只听语气就知道她想离开。
他原本是不愿的,还冲动的非要她陪着他去见苏韵,但宴会上的场面显然让他意识到,把她留在身边,可能不是对她好,反而更容易让她成为众矢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