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是那样灿烂的漂亮，在舞台上当她专注的时候，整个舞台可以为她叫嚣，但此时此刻，那双眼眸异常的期盼，灼热。

“知道。”他说：“我现在不打算让她等了。”

然后，他微微低头，吻住了她，江晚晚完全没想到，这其实是一个，意料之外的吻，这个吻不是试探，而是确认，他的唇有点凉，仿佛还带了点外面归来的寒气，她意识到的时候，手已经轻轻本能的攀上他的肩膀。他的毛衣很软，她有点微微的颤抖，闭着眼，和他接吻，这个吻很漫长，就好像她等待的光阴那样漫长。

吻了很久才停，他额头抵着她的，这是在三层楼的房间门口，那些黑暗和点点光交替的楼板上，他的呼吸也乱了。

“晚晚，我不太会说话。但，我是认真的。”他说。

她看着他，踮起脚，吻了他一下，那个吻很短，但是传递了她的欣喜。

“再说点什么。”她说。

“我想问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按照你的节奏，让我们重新开始认识，谈你喜欢的恋爱，我不再会回避，会认真的对待你，不管是年龄，职业或者其他，我想走近你。”

“我都让你吻我了，你还问我愿不愿意啊。”

江晚晚问。

周明月笑了。

不是那种在课堂上的微笑，江晚晚第一次看到他这样的笑容。她禁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这被打破的距离每一次都让她心动。

他握住了她的手，很温暖。她突然有种流泪的冲动，就是她终于能够这样的靠近了他。

“如果在你眼里我是这样好的，那我就努力更好。”

“不能更好了。”江晚晚喃喃叹息：“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这是你这段时间对我避而不见的原因吗？”他问。

“嗯。”江晚晚诚实的回答，微微抬眼：“周明月，一会，能一起睡吗？”

他看着她的目光没有变，其实从始至终都是温暖。就好像盈满的月亮缓缓溢出的光华。

“如果你需要我的话。但至少今天，我什么都不会做。”

江晚晚愣了愣，下一刻微妙的为这句话笑出声。

“周明月，我不是稚气未脱的小女孩了。”

“我知道。但晚晚，刚下飞机的人要好好休息。虽然这话说得很像正经的老古板，但是我希望我们一切都慢慢来。等你更了解我一些。”

江晚晚摇头，但其实她一直知道他就是这样，而她喜欢的他，也就是这样的温柔。

“我了解你的。我只是，太高兴了。”

她揽住他的颈部，再次的，和他吻在一起。

圣诞快乐。窗外的大雪噗噗的下。室内灯光浅浅的映照了两个人的身影。缓缓的合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