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两把黑洞洞的钢管口对准陆蒙,右边那个目光不善地说:“这地方我们先找到的,想让我们放弃,没门!”
陆蒙慢吞吞地往前走,笑容真诚友好:“兄弟,你误会了,我只是想来借口水喝。”
左边那个阴恻恻地说:“再敢往前,打爆你的头。”
砰!
夹杂着红色的骨渣子仙女散花似的绽开。
陆蒙侧头躲开飙飞的子弹,闪身近前抬膝顶胃,扯肩团抱拧脖子,一条龙服务到家,往里走上二楼,一脚踹开办公室的门。
背对门口的原住民转身转一半太阳穴挨了一梭子,在惯性作用下旋身倒下去。旁边的女人吓得软在地上,全是抖得像筛子,眼泪刷的就掉下来了。
这个生存素养,这个心理素质,百分之九十九是回归者。
“啊!”
后知后觉的,短促的惊呼声尖锐刺耳。
陆蒙伸手捏住脸强行闭麦,就着这个姿势把女人提起来闻了闻,低声自言自语:“好像没有味道,先打晕锁起来。”
恐惧如海潮淹没了她,女人眼前一黑。
不知过了多久,咔哒的声音从耳边响起,女人一个激灵醒过来,刚要开口发现嘴里塞了一团不知材质的布,脸上还有一圈胶带。
周围的环境异常安静,像是某个空白房间,在她视野范围内还有十个跟她一样被绑的女人。
刚才的咔哒是门从外面锁紧发出的声音。
她挣扎了五分钟,只能让自己筋疲力尽。
她反复挣了几个来回,最终成功蠕动到离她最近的女孩子身边。
门突然被打开,女人一动不敢动,大气也不敢喘,屏息敛声地靠着墙壁,余光瞥见那个抓她来的男人拎着一个衣衫不整的女人进了门。
那个女人身上的痕迹很新,她想到自己在昏迷的时候或许也经历了那种事,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你就是这么怜香惜玉的,大人果然都是用完就扔的坏东西。”地上的影子在说话。
女人浑身紧绷。
“她既不香,也没有玉。我压根没碰她,谁知道她刚在哪里鬼混来的。”陆蒙动作迅速地在嘴上圈了两圈胶布,随手扔到一边,抚了一下小影子映在墙上的脑袋,“饿了吗,给你弄点吃的。”
“有人醒了。”影子睁开一双猩红的眼睛。
目光无意间对视,女人脊骨一凉,□□一阵温热。
陆蒙处理干净突发事故,回头发现小影子在洗漱台上对着镜子照。
“对着镜子看那么久,找什么呢?”陆蒙轻轻圈住小家伙,偏头吸了一口冰冰凉凉软软乎乎的脸颊。
苏年眨了一下眼,不解道:“我那么吓人吗?”
陆蒙啵了一口小脸蛋:“那个女人不识好歹,没见过世面,不懂得欣赏。我家小朋友最最可爱,最最乖巧,最最漂亮,最最软乎乎冰凉凉甜蜜蜜了。”
小家伙推开他的脸,凉凉地说:“是不是口感也很好?”
陆蒙蹭了蹭凉丝丝的后颈,手顺着腰线下滑,低沉的声音压在耳边:“有待考究,我有幸尝一尝吗?”
苏年款款深情地勾了勾手指,在即将唇瓣相贴的瞬间,抬腿侧踢,结结实实一脚踹在腰上,再用力一丢点就是一击爆肾的灾难现场。
小家伙笑容乖巧可爱地目送陆蒙倒飞出去,一字一顿地说:“想,的,美。”
陆蒙:(QAQ)
二十分钟后,陆蒙扶着差点一命呜呼的老腰,兢兢业业地给小家伙上了红烧肉、白鸡和夹生饭。
“小朋友,我腰好像要断了。嘶,好疼~”
陆蒙委屈巴巴地靠在小家伙身上,声色俱全十分卖力。
苏年晃了晃手里的玻璃杯放在桌上,转头调了一杯椰林飘香,推到一臂之外陆蒙的位置上。
这杯椰林飘香大概是小家伙最温柔的安慰了。
陆蒙看了看那杯酒,又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小家伙,小声说:“我能跟我的小朋友贴着坐吗,听说贴贴就不疼了。”
苏年轻嘲:“阁下贵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