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那位是?”雌虫捅了旁边兄弟一下,挤眉弄眼瞄着伊古。
“你问我我问谁去,这位不会就是当初和元帅结婚的那位吧,不对啊,情报不是说元帅很讨厌那个雄虫啊。”被他捣踉跄了一下的雌虫小声嘀咕。
“啧,笨,看我的。”雌虫耳尖,听到了旁边伙伴的吐槽,秉着好奇地心思,他抬手招来了一位亚雌酒侍。
雌虫凑近靠到亚雌身边,附到耳边,说了几句,接着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红色晶石,悄悄塞到亚雌衣服里面。亚雌原本犹豫的神情在看到那块晶石后彻底变了,亚雌抬头坚定地看了一眼雌虫,接着脚步转向,直直向阿洛西瑞那边走去。
阿洛西瑞在雄虫说完后就将虫拉到身边坐下,“雄主,不要乱跑,很危险。”说着,轻轻刮了伊古鼻子一下。
动作暧昧又宠溺,这下好奇的虫们顿时晓得了这一对的关系,但这个雄虫是不是正宫还有待验证。左右虫皇还没来,没什么好戏看,八卦八卦这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元帅,也未尝不是一种打法时间的好办法。
伊古舒服地眯了眯眼睛,蹭着雌虫放在他脸边的手,伊古最近很喜欢这个动作。作为一个在自己喜欢虫面前就放弃一切求生欲的男人,伊古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动作有多么危险。
雌虫的手可以很快转化为爪子,对于雄虫那么脆弱的脖颈,杀死他简直是信手拈来的事,可这个雄虫不但不避讳,反倒把自己的命送到雌虫手里。
这个世界只有雌虫这样做,还从未见过哪一只雄虫会这么干。伊古不知道这些人的心里想法,即使知道,伊古也毫不在意,什么命不命的,没有阿洛西瑞,有命有什么用。
一段感情来的莫名其妙,可朝夕相处间,这份感情已经演变成了没有其中任何一人,另一人也便活不下去的地步。阿洛西瑞看着越发和他亲密的雄虫,心里酸软无比。
好像一只小兽,那种刚出生只能依靠自己最亲密的小宝宝,虽然这个比喻有点变态,但阿洛西瑞的这个念头还是没办法消失。
伊古开始无聊,他起身打算换个方向,“阿洛西瑞左边那个位置看上去很舒服。”
伊古准备在那边换个舒服的姿势等,但很显然没有以后准备了好久的亚雌速度快,在伊古站起来的那一刻,亚雌连忙上前,假意递给伊古一杯酒,手靠得离伊古很近,在伊古起身的一瞬间,亚雌没有端稳,杯子里的酒撒了伊古一身。
“啊!对不起,实在对不起,尊贵的阁下,我不还故意的。”亚雌泪眼婆娑地跪在地上,等候雄虫的惩罚。
亚雌清楚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可他也没有办法,他这么努力工作,就是为了刚才那个雌虫递给他的那颗晶石,一颗次品晶石便可以维持一个退休军雌一年时光不异化,更何况他刚才偷偷拿出来看了一眼,那时一颗高级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