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宁、宫默边鞠躬道谢边汇流到顾时与身边。宫默搂住他的肩膀,捏了捏他的脸,“辛苦了,小时与。”
顾时与微微偏头躲着,“不辛苦。”
“辛苦辛苦。咱们队的高难动作都交给你了,还不辛苦啊?”宫默对他的反应毫不在意,“哥哥们带你去吃好吃的。”
好吃的……当顾时与站在巨大的“海鲜餐馆”的牌匾前时,他咽了咽口水,以一种要死不活的眼神看向宫默。哦,要死不活是宫默的原话。
宫默被这眼神击中,拍着大腿笑个不停。肖宁推了他一把,也难掩笑意。早已走进餐馆的付云凯回过头,“笑什么呢?赶紧进来。”随后对顾时与说道:“知道你不吃海鲜,这家店各色菜式都有,保证饿不着。”
顾时与没说话,跟着往里走。店面很大,装修地古色古香,门内不远的位置摆着几排偌大的玻璃缸,里面游动着各类海洋生物。一股浓重的海腥味灌入鼻腔,顾时与皱起眉头,加紧脚步走过去。
二楼的包间里早已坐了不少人,都是这次一起出来的编舞老师,策划,造型师等一直跟着组合的重要人员。彼此都非常熟悉,氛围轻松融洽。
肖宁三人找了个偏角落的位置坐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几分钟后,菜品开始一道接一道地上了桌,很快便摆满了桌子。大家看着这么多门类的海鲜,纷纷边嘟囔着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边火速动起了筷子。
肖宁倒不急着吃,他环视过桌子后,轻轻转动圆盘,每每停下时,便对顾时与说一句:“快,夹这个。”“吃这个。”“来点这个。”
顾时与主打一个听话,让夹就夹,不一会碟子上便堆了座小山出来。
宫默在一旁暗暗好笑,他撞撞肖宁,“我以为我这哥哥做的够称职了,没想到你更厉害,你都不是哥了,叫什么来着,额,啊,爹系。”
肖宁瞪了他一眼,这都是学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中国话?
“小宁,快,你最喜欢的大虾来了!”编舞老师笑着招呼道。
肖宁从转到自己面前的盘子里拿过一只虾,又将转盘转动起来,“我一个就够了,剥虾太费劲了。”说着低头和大虾搏斗起来,掐头去尾,脱层皮。那岂是脱虾的皮,简直是脱他的皮。
果不其然,肖宁嘶了一声,按按手指。
“又扎到了?”宫默好笑地说道,“你啊,不是心灵手巧来着?”
肖宁呜噜了一声,接着剥虾。
“我给你剥个啊?”宫默又问,“不过我也不是行家。这些麻烦的东西太不适合我。”
“不用。”肖宁回答,终于将壳剥了个干净,刚把虾放进嘴里,便听到宫默问:“时与,你也喜欢吃虾啊?”
肖宁回头一看,顾时与手里正拿着一只虾。
他快速地看了肖宁一眼,唔了一声,低下头开始剥起来。
令人更惊讶地是,他剥虾的手法意外地娴熟。三下五除二,几秒便剥了个干净,好像虾在他的手里异常的听话。
肖宁正看地有趣,旁边的几个人拿着饮料开始当酒互相招呼起来,他们走到肖宁和宫默身边,大声聊起过往。肖宁一边应答着,一边用余光关注着顾时与的动作。
虽剥了虾,但顾时与却不吃,只将虾放在面前的盘子里。当转盘上的虾再次转动到他面前时,他抬手又拿起一只,兀自剥起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几次,当肖宁重新坐回座位时,顾时与的盘子里已经安静躺着五只被剥得光滑的虾肉。
刚一坐定,肖宁还未开口,便看到那个盘子被推到了自己手边。
“哥,”顾时与眼睛亮亮的,定定地看着他,“吃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