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什么死!”罗浩瞬间炸毛,“别让我听到这个字。搜到了吗?”
曾辉懒得搭理他,话也不说明白,急头白脸地叫自己出来,非让他找人。曾辉一听,褚越炀?他当即就有点生气,罗浩真是疯了!一个大活人还用费劲找?谁知罗浩作势就要给自己一拳,差点把他肺气炸了。
行啊,两个人不知道闹了什么矛盾,玩失踪,还拉上自己跟着瞎忙活。
曾辉拗不过,只得找了公司的技术帮忙,这会儿正定位褚越炀的手机位置。
“收到了!”接收到技术传来的实时搜索结果,曾辉指给罗浩看,“在这儿。”
罗浩皱眉道,“这是哪儿?”
“出市区了都。”曾辉辨认着位置,“这得郊外了吧?”
罗浩二话不说,拉上曾辉就走。“跟我过去!”
曾辉哎哎叫着,抗议道:“我不去啊!你们玩情趣,我去个什么劲!这过去起码得一个小时。”
“少废话!”罗浩抬手拦车,下一秒就把曾辉扔了进去。“什么情趣!他有危险!知道吗!”
罗浩眼睛充血的样子有些可怕,曾辉只得乖乖配合。他试探问道:“……什么危险?他怎么了?”
罗浩将手机扔给他,曾辉看了消息,这才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严重了。
“浩子,说真的。”曾辉说,“这是不是得报警啊?”
罗浩顿了一下,随即摇头,“不能报警,如果他们知道了,撕票怎么办?”
曾辉唔了一声,又盯着手机看了一会儿。“你就只收到这两条消息?没别的了?比如,要钱什么的?”
“没有。”
“那这什么意思?”曾辉百思不得其解,“不要钱,那绑他干嘛?还专门给你发消息,就为了让你找他啊?”
罗浩只一遍遍催促着司机,好像没听到曾辉的话一样。
“你说,”曾辉又说道,“是不是他故意逗你呢?”
罗浩转头瞪了他一眼,好像在看一个十恶不赦的傻子,然后劈手夺走了手机。
曾辉顿感无语,赌气似地盯着屏幕上闪烁的红点,他倒要看看这个褚越炀在玩什么花样!
褚越炀被塑料袋的哗啦声吵醒,李岩正将打包的饭菜放在桌子上。褚越炀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但钟表的指针不过刚划过一个半圆,他才睡了不过二十多分钟。
褚越炀坐起身子,靠在床头。
“不睡会儿了?”李岩问。
褚越炀摇头,李岩便将床边小桌板扣到他身前,把饭菜摆在上面。
“简单吃点吧,喝点粥,对肠胃好点。”
粥……褚越炀突然想到了上次给自己送饭的人,他现在应该在宴会上,可能正在生气自己的爽约。
“哦,没事,谢谢。”褚越炀感觉精神回位了不少,头脑也清晰起来。“李……警官,你怎么在这儿?”
“叫我李岩就行了,现在是下班时间。”李岩将筷子递给他,“我在酒吧出任务,你在巷口昏倒了,就把你送来医院了。”
褚越炀心思流转,不经意似的问道:“哦,出任务啊?酒吧那边怎么了?”
“没什么,我们就是协助。”李岩不愿多说,“快吃吧。”
褚越炀识趣地不再多问,喝起粥来,温热的汤水流入胃里,他又觉得舒服了不少。
李岩看了看搭在床尾的西装外套,白色的布料沾满了去不掉的灰尘,多处磨损处严重。褚越炀手腕处藏在衬衫里若隐若现的红色勒痕,都让他不得不开口。
“褚先生,发生了什么?”
褚越炀早料到他会问,不动声色,“没什么。”
“如果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帮你……”
“李岩。”褚越炀叫道,“你不是下班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听他叫自己的名字,李岩有种奇怪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
褚越炀喝下半碗粥,对李岩说:“我感觉好多了,你可以不用陪着,回家吧。”
李岩抬头看了看输液袋,“等你打完吧。医生说你没什么大事,打完就可以回去了。我等一会儿,把你送回家再说。”
李岩以为他大概率要拒绝,但没想到褚越炀竟然点点头,一副欣然接受了的表情。
“那麻烦你了。”